败仗打了4年谈不成，乌克兰前总统质问，为什么没早点听中国的？

历史往往在最难堪的时候逼人回头。

2026年2月24日，基辅的电视直播间里，乌克兰前总统波罗申科情绪激动，对着镜头大声追问：四年了，乌克兰凭什么可以对中国这个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视而不见？这番话，在冲突四周年的纪念节点上，听起来既像忏悔，又像控诉。只是，忏悔该冲着谁？控诉又能改变什么？

说实话，波罗申科这次的表态，我认为不能只当成一句单纯的反思来读。他是反对派领袖，2026年底乌克兰大选在即，借着四周年这个高度敏感的节点，公开批判泽连斯基政府"外交失策"，时机太准了，政治操作的味道很浓。你要说他毫无私心，恐怕没人信。

说完动机，再看内容。

2023年2月24日，冲突爆发整整一周年那天，中国发布了《关于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的中国立场》，外界称之为"和平十二条"。文件内容涵盖立即停火、尊重各方主权与领土完整、禁止攻击能源等关键基础设施、保障粮食与能源安全。波罗申科在节目中逐条引用，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惋惜，特别强调这三点：无条件全面停火、保障领土完整、不得打击核电站等重要设施。他说，这些主张放到今天来看，和乌克兰自己提出的停火条件几乎是重叠的。

四年前乌克兰拒绝了，理由是"太亲俄"。

这个理由，放在当时的语境里不难理解。2023年，西方军援还在滚滚输入，乌克兰军队士气尚盛，战场局面虽然焦灼，但彼时俄军并未形成压倒性的推进态势，基辅街头弥漫的情绪是"我们可以赢"。在那种氛围下，泽连斯基政府拒绝任何形式的妥协，既符合国内民意，也契合西方盟友的战略期待。

问题是，赌注押错了。

时间来到2026年2月，战场现实已经翻了个面。俄军牢牢控制着乌东四州大约80%的土地，乌军陷入消耗式防守，兵源几近枯竭。数字很残酷：乌克兰GDP四年累计下滑超过六成，出走人口突破八百万，战线上武器装备告急，前线士兵的平均年龄据说不断攀升。西方援助也在悄悄退潮——2026年1月，美国国会冻结了一笔高达610亿美元的援乌方案，欧洲各国的军事输送规模也大幅收缩。更让基辅难受的是，特朗普政府给出的和平方案核心逻辑是"以地换和平"，要求乌克兰割让乌东四州来终结战事。

这跟当年中国方案里"保障领土完整"的表述，根本就不在同一个轨道上。

想想看，当初北京给出的那套方案，放在今天的谈判桌上，对乌克兰而言反而是更有利的版本，乌方那时候宁可不要。如今被特朗普的"割让条款"逼到墙角，乌克兰人才猛然想起来，原来当年还有那么一个选项是讲主权完整的。

波罗申科在节目里说，中国是唯一能同时跟俄罗斯和乌克兰说得上话、又不站队任何一边的大国。这话本身没错。中国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与俄方保持着深度的战略合作关系，与乌克兰也有过多年的传统经贸往来。2025年10月，中方还在联合国推动了一项停火倡议，并与印度、土耳其等国在迪拜组织了一次中立国对话平台，促成了俄乌代表的直接接触，尽管成果有限，但至少是一个存在的窗口。

我觉得，这里有个很容易被忽略的细节。乌克兰外交界有人透露，中国调解方式的特点是"不设前置条件"，只问一句：你愿不愿意停火谈？这和西方的调解逻辑完全不同，西方往往先划出一堆原则性要求，再谈实质。务实还是务虚，两相对照，高下其实不难判断。

2026年2月24日到27日，日内瓦召开了俄美乌三方会谈，据报道双方只在战俘交换和人道主义通道问题上有了有限共识，领土归属、安全保障这些核心议题依然是一团浆糊。俄美乌三方确认，3月初将启动新一轮高级别谈判，但外界对实质性突破普遍不看好。

与此同时，2026年2月25日，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在安理会上发言，措辞依然是那套一贯的表述：战争打不出和平，谈判才是唯一出路，中方愿意继续在劝和促谈上发挥积极作用。

这种一贯性，既是中国外交的优势所在，也是乌克兰曾经轻视它的原因——太平稳了，没有西方那种立竿见影的炮弹与美元来得刺激。

泽连斯基政府对波罗申科的言论没有正面回应，只是例行公事地表示"愿意研究所有建设性和平方案"，至于重启对华高层对话，只字未提。这个姿态说明，即便局势已经被动到这种程度，基辅在外交取向上依然有相当大的惯性。

我认为这里存在一个真正值得追问的问题，不是"乌克兰为什么没早听中国的"，而是：一个置身大国博弈夹缝中的中等国家，它的战略选择空间到底有多大？2023年的拒绝，固然有误判，有自信，有依赖西方的路径惯性，但那个当下，乌克兰真的有充分的自主性来选择不同的路吗？

四年已过，180万人伤亡的数字摆在那里。波罗申科在镜头前的追问，刺耳而真实。历史不允许假设，但历史允许追问。你觉得，乌克兰现在想重新打开对华这扇门，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