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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7日凌晨,阿富汗首都喀布尔的夜空被炸开了。巴基斯坦空军的战机掠过城市上空,炸弹落下,火光冲天,浓烟弥漫。
新华社驻喀布尔的记者站在驻地房顶上,听到爆炸声一波接一波地响,空气里全是硝烟的味道。随行的阿富汗记者说了一句话——"从未见过如此大规模的空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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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天,巴基斯坦国防部长阿西夫在社交媒体上扔出一句狠话:巴基斯坦与阿富汗之间,现在是"公开的战争"。
各位想想看,这可不是在边境线上互相开几枪的事。巴基斯坦战机直接飞到阿富汗的首都上空扔炸弹,这种操作放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是撕破脸到底、不留半点余地的动作。喀布尔、坎大哈、帕克蒂亚,三个省份同时遭到空袭。
按照巴方公布的数据,这轮空袭摧毁了两个阿方司令部、三个旅部、三个营部、两个区指挥所,还有弹药库和后勤基地。巴方新闻部长塔拉尔通报称,截至27日凌晨,冲突已造成133名阿方武装人员死亡、200多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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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个地步的?得从2月21日说起。那天深夜,巴基斯坦军方对两国边境地区发动了一轮空袭,打击目标是巴方指认的恐怖分子营地。
巴方声称击毙超过80名恐怖分子,阿富汗方面的说法完全不同——空袭造成包括妇女和儿童在内的18名平民死亡。阿富汗国防部随即发表声明,强烈谴责巴基斯坦对阿富汗领土主权的侵犯,并警告将在"适当时机做出适当回应"。
2月24日,两国部队在边境沿线多个点位发生交火,双方都使用了重型武器。到了2月26日,阿富汗方面动了真格。阿富汗国防部当晚宣布,沿"杜兰线"全线发起军事反击,这是一次不折不扣的越境进攻行动。按照阿方的说法,这次行动攻占了巴方2个军事基地和19个哨所,击毙55名巴基斯坦士兵,还有部分巴军士兵被俘。阿方自身损失是8人死亡、11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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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方的说法完全是另一个版本。巴方称,部队当场发起有效反击,击毙至少36名塔利班武装人员,还摧毁并占领了阿方多处边境哨所。更让巴方愤怒的是,阿富汗发射的炮弹落到了巴方境内的平民区,造成5名巴基斯坦居民重伤。两边的数字严重矛盾,各说各话,无法独立核实。唯一确定的事实是——这轮冲突的烈度远远超过以往。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巴方做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决定:空袭阿富汗首都。2月27日凌晨,战机从巴基斯坦起飞,越过边境线,一路飞到喀布尔。这不再是边境山沟里的小打小闹,而是对一个主权国家核心城市的直接军事打击。从边境交火升级到轰炸首都,前后不到12个小时,速度之快超出所有人的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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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有一个关键概念必须给大家掰扯清楚。很多人一听到"塔利班",就把阿富汗塔利班和巴基斯坦塔利班混为一谈,以为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实际上根本不是一回事。阿富汗塔利班是2021年美军撤离后重新掌权的阿富汗执政力量,控制着整个阿富汗国家机器。
巴基斯坦塔利班是一个被巴基斯坦政府列为恐怖组织的武装力量,长期在巴境内发动自杀式爆炸袭击,制造了大量平民伤亡。两者虽然名字里都有"塔利班",走的路线完全不同。
巴方的核心指控是:巴基斯坦塔利班的头目和骨干成员躲在阿富汗境内策划指挥行动,而阿富汗塔利班政府非但不打击这些人,反而在暗中庇护。阿方坚决否认这个指控,声称境内不允许有恐怖分子活动,巴基斯坦的安全问题是巴方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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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相互指责形成了一个死循环——巴方说你窝藏恐怖分子我才打的,阿方说你侵犯了我的主权我才反击的,谁都觉得自己在理。
再深挖一层,两国矛盾的根子远不止恐怖主义。巴基斯坦和阿富汗之间有一条2600多公里长的边境线,叫"杜兰线"。这条线是1893年英国殖民者划出来的,把普什图族聚居区一刀切成两半。
一百多年过去了,阿富汗历届政府——包括现在的塔利班政权——从来没有承认过这条线的合法性,认为巴基斯坦占了阿富汗的地盘。巴基斯坦这边则咬定这就是国际公认的法定国界。边境主权争议是两国关系的底层炸药,上面铺着跨境恐怖主义、难民问题、民族矛盾,随便一个火星就能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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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方这次为什么敢直接炸首都?看看巴基斯坦国内发生了什么就明白了。近几个月以来,巴境内遭遇了一连串致命恐怖袭击。伊斯兰堡清真寺爆炸案、巴贾尔地区的爆炸案、本努地区的袭击事件,一桩接一桩,造成大量安全人员和平民伤亡。
巴方认定这些袭击全部由巴基斯坦塔利班和"伊斯兰国呼罗珊省"策划指挥,指挥中心就在阿富汗境内。国内民意沸腾,政府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国防部长阿西夫的措辞非常激烈。直接指责阿富汗塔利班"把阿富汗变成了印度的殖民地","聚集全球恐怖分子对外输出恐怖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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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里面有两个信息量极大的点:一是把印度拉进来,暗示印度在利用阿富汗牵制巴基斯坦,这是巴方的长期忧虑;二是公开使用"公开战争"这个词汇,等于把两国的敌对关系直接摆到了台面上。
阿富汗方面当然没有示弱。政府发言人穆贾希德在社交媒体上写道:"针对巴基斯坦军方反复的挑衅与侵犯,我们已对杜兰线沿线的巴基斯坦军事阵地和设施发起大规模进攻行动。"阿富汗国防部还宣称成功使用无人机对巴境内军事目标发动空袭,巴方则回应称无人机已被拦截击落,没有造成伤亡。两边你来我往,谁也不肯退让。
当喀布尔的爆炸声传到北京的时候,中国的反应非常迅速。2月27日下午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毛宁做出了一番信息量极大的表态。"巴基斯坦和阿富汗是搬不走的邻居,也都是中国的邻国。"这句话看起来朴素,分量却很重——意思很明确,这两个国家都是中国家门口的邻居,打起来了,中国不可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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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宁表态的几个关键信息需要特别注意。中方"密切关注"局势发展——这说明从高层到外交系统都在盯着这件事。"此轮巴阿冲突烈度超过以往"——这是对局势严重性的明确判定。"中方支持打击一切形式的恐怖主义"——这是对巴方反恐诉求的原则性回应。"呼吁双方保持冷静克制,通过对话谈判妥善解决矛盾分歧,尽快实现停火"——这是明确的立场。
更重要的是后面那段话:"中方一直通过自身渠道斡旋调解巴阿冲突,愿意继续为缓局降温、两国改善关系发挥建设性作用。中国外交部和中国驻巴基斯坦、阿富汗使馆正就此做两国有关方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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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翻译过来就是——中国不是光说不练,而是已经在实际行动了。驻两国的使馆都在做工作,外交部在通过自身渠道斡旋调解。什么叫"自身渠道"?要知道巴基斯坦是中国的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中国在阿富汗也有重要的合作关系和经济利益。中国跟这两个国家都有深厚的关系基础,是少数能同时跟巴阿双方说上话的大国。
除了中国之外,国际社会也在紧急行动。联合国对冲突升级深感担忧,敦促双方通过外交手段解决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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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副总理兼外长达尔在27日分别与土耳其外长费丹、沙特外交大臣费萨尔通了电话。俄罗斯也发声呼吁双方"避免危险对抗,重返谈判桌"。伊朗和卡塔尔表示愿意协助缓解紧张局势。事实上,2025年10月卡塔尔和土耳其就曾斡旋过巴阿停火,此后在多哈、伊斯坦布尔和利雅得搞了好几轮会谈,全部没能取得实质成果。这回的冲突烈度更高,和平斡旋的难度可想而知。
两国会不会真的全面开战?从目前的情况看,双方都没有把事情推向不可收拾的意愿和能力。
阿富汗这边,连年战乱后经济几乎是一穷二白,巴基斯坦半年前封锁了两国之间的主要陆路货运口岸,加上近期美元贬值导致阿富汗货币被动升值,阿境内物价全面飙涨,老百姓的日子本来就很难过。打一场全面战争,阿富汗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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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这边也不轻松。公共债务居高不下,经济增长乏力,国内还在同时应对俾路支地区的分裂武装和各种恐怖组织。巴方退役准将图格拉尔·亚明说得很实在——这片地区深受贫困和欠发展之苦,脆弱的和平也好过公开战争,军事对抗只会加深苦难。
按照新华社从前方传回的消息,巴方空袭喀布尔之后,阿方曾请求停火,巴方决定继续空袭直至完全达成目标。
一直到阿富汗当地时间27日中午,喀布尔才逐渐恢复平静。这个信息很关键——阿方在承受了首都被轰炸的打击之后选择了请求停火,说明阿方清楚自己在空军力量上远不是巴基斯坦的对手。巴基斯坦拥有F-16等先进战斗机,阿富汗的空中力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地面上阿方可能占局部优势,空中则完全是巴方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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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这场冲突的根源——百年边境争端、跨境恐怖主义、大国博弈的暗流——没有一个能在短期内解决。2600公里的边境线上,炮声或许会暂时平息,深层的矛盾还会像地下岩浆一样持续翻涌。
中国选择在这个时候紧急表态并实际斡旋,体现的是一个负责任大国的担当。巴基斯坦和阿富汗都是中国的邻居和朋友,这片紧贴中国西部的土地上每一声枪响,都牵动着中国的安全神经。战火何时休,就看接下来这几天各方的博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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