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政府宣布强制接管长和旗下2座港口后,巴总统穆利诺还狂妄宣称,巴拿马接管运河港口后,他相信中国不会采取反制措施。而如果中国进行反制,巴拿马也会予以回应。
听上去像是“我赌你不敢”,但问题是,这场港口风波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巴拿马国内事务,而是典型的地缘政治博弈,美国在背后可是使了大力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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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日,巴拿马政府正式撤销香港长和集团旗下巴拿马港口公司对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的特许经营权,并派人进入港口设施实施接管。
此前,巴拿马最高法院裁定相关特许经营合同属于“违宪”。随后,巴拿马当地司法部门于26日海突击搜查了长和在巴子公司办公室。可以说巴拿马方面正逐步紧逼,发起挑衅。
毕竟这两座港口可不是什么普通码头,而是巴拿马运河两端最关键的集装箱枢纽之一。全球约5%的海运贸易通过巴拿马运河,这两座港口勾连着运河两岸,是太平洋和大西洋之间物流运输的节点。换句话说,谁运营这里,谁就握有全球航运要道的关键服务能力。
正因为如此,美国总统特朗普上台后,就多次公开施压巴拿马,要求削弱所谓的“中国对运河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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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巴拿马此次接管,时间点和政治叙事都与美国战略诉求高度重合。形式上是司法裁决和行政行动,实质上却是地缘政治压力下的商业资产再分配。
穆利诺说“中国不会反制”,其实隐含两层判断。第一,他认为中国不会为了一个港口与巴拿马全面对抗;第二,他判断中国企业最终会走法律途径,而非国家层面的经济或外交反制。
对此,外交部就明确表态称,将坚决维护企业合法权益。这句话说明了,巴拿马所谓的“不会反制”,完全是妄想,中方必将采取措施反击。
从国际投资争端实践看,类似情形通常有三条路径:一是东道国国内司法诉讼;二是依据双边投资协定提起国际仲裁;三是国家层面的外交交涉与经济措施配合。目前,长和已启动法律手段,接下来恐怕就会轮到中方采取外交和经济措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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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穆利诺的“不会反制”更多像政治表态,而不是法律或经济判断。因为巴拿马对中国的经济依赖并不小。中国是巴拿马运河第二大用户国,也是其重要贸易伙伴和投资来源。运河通行费收入与港口物流生态,很大程度依赖亚洲航运需求。如果中资航运与物流体系调整布局,对巴拿马港口与航运服务收入会产生现实影响。
穆利诺的另一句话更有意思,如果中国反制,巴拿马将予以回应。但巴拿马能“回应”的工具极为有限。其核心资产就是运河与港口服务,而这些依赖全球航运客户结构。对一个以运河服务为经济支柱的国家来说,最大风险不是直接冲突,而是航运的流量结构变化。比如中国若是调整航线,那巴拿马运河收益将会锐减。
这起港口接管事件也是近些年来一个趋势的延续,美国对中国全球基础设施布局的系统性挤压。从5G、电力、港口到矿产资源,美国不断推动盟友或合作国限制中国企业。巴拿马只是把这种博弈带到了全球最关键的航运咽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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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美国逻辑有个结构性矛盾,它希望削弱中国企业在关键基础设施的存在,却又无法提供等规模、等效率、等成本的替代投资与运营能力。长和运营这些港口多年,吞吐效率与航运网络整合度较高。接管之后,巴拿马必须找到新的运营主体或自行管理,否则港口效率与收入可能受影响。
最后,穆利诺的自信,更多来自政治而非经济。政治上,他迎合了美国的战略规划,以为自己傍上了美国大腿可以高枕无忧。经济上,他押注中国不会采取实质性反制手段。
但这就跟立陶宛一样,认为自己经济体量小,与中国之间的经贸联系并不是特别紧密,所以反制效果有效。但事实是立陶宛通过数年时间的检验,已经说明了他们完全就是误判。巴拿马最终也只会落得一样的下场,毕竟立陶宛被树立成典型,用于震慑欧洲。巴拿马则完全可以用于震慑中南美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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