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羊的：初十一过，你的“圈”要“炸”了！

羊，初十这天，你在圈里来回踱步，把地上的草沫子都踩实了。

别以为你只是在消食。你心里那点火苗，从正月初一烧到初十，早就不是烟了，是暗火。你看那些老羊，趴着不动，眼珠子都懒得转。你呢？你蹄子底下那些碎草，被你蹬得满天飞。你在烦什么？烦自己咩咩叫没人听？烦吃草总抢不过那些愣头青？烦头顶那根桩子拴了你三年？

得嘞，今天就告诉你——过了初十，你那圈就不是圈了，是发车场。

先把你那点“绕圈”踩成道。

属羊的，谁不知道你？心里头装着一部《红楼梦》，前八十回、后四十回，天天翻来覆去地想。今儿个得罪人了，明儿个活儿没干利索，后儿个儿子打电话语气不对了……你那脑子，就是个磨盘，不推粮食光推空气，咣当咣当一宿一宿地转。

初十这日子口儿，邪门。你往圈里一站，忽然发现，那磨盘不转空气了，改磨豆子了。以前想不通的事，现在一眼看到底；以前绕不过去的弯儿，现在抬腿就迈。你开始琢磨实在的——开春那块地种什么？老张欠的那顿饭啥时候约？闺女下月回来，做哪几样拿手菜？

怪了，你那脑袋，从“乱麻”变成了“算盘”。噼里啪啦，门儿清。

再把你那声“软咩”喊成令。

都说属羊的性子绵，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你以前也认。单位里评先进，你不好意思争；老伙计们组局，你不好意思推；家里大小事，你总说“都行都行”。时间长了，谁拿你当回事？连隔壁圈那头驴都敢冲你尥蹶子。

可过了初十你再瞅瞅——你往那儿一站，不吱声，周围那些马啊牛啊，倒先停下来了。你一张嘴，那声“软咩”变了味儿，听着还是那个调，可字字都砸在点儿上。你说这事儿该这么办，老牛点点头；你说那人不地道，老马跟着骂两句。

你那点真心，捂了几十年，现在拿出来晾晾，嘿，成金字招牌了。他们不是怕你，是服你。服你这辈子没坑过人，没红过眼，没在谁背后捅过刀子。你这声“软咩”，现在比驴叫都顶用。

最后把你那身“白毛”洗出光。

你以前总觉得自己不够。不够能说会道，不够八面玲珑，不够像人家公鸡那样，天不亮就扯着嗓子把全村的都叫起来。你瞅自己那身白毛，软塌塌的，往羊群里一扎，找都找不出来。

可你发现没有？村里那些花花绿绿的鸡鸭鹅，闹腾一阵就过去了。可谁家盖房、谁家娶媳妇、谁家老人生病了，最后凑上去搭把手的，还是你们这几只不起眼的白羊。往那儿一趴，不吭不哈，可主家看见你们，心里就踏实。

你那身白毛，现在洗出来了。太阳底下一照，不是晃眼，是暖洋洋的那种亮。你那些小毛病——说话慢、性子温、有时候犯倔——现在都成了你的记号。不完美？对了！完美那是假货，你这带点瑕疵的，才是真玩意儿。

所以，别慌，也别闷头瞎吃。

你以为初十是个坎儿？错了。初十是把钥匙。你以前总以为自己是拴在桩子上那只羊，等着人来喂，等着天来收。现在你该明白了——桩子早朽了，绳子早烂了，是你自己没抬头看。

你那蹄子，刨了半辈子土，不是为了刨坑把自己埋进去，是为了把道刨出来。

把你那脑袋抬起来。天还早，草还青，风还顺。你那圈子，今天早上还是圈，现在你再看——四面的栅栏都倒了，外头是草最深、水最长的远方。

你不是拉车的马，也不是耕地的牛。你是领头的那只白羊，不用跑最快，不用喊最响，你只管顺着自己的道走，后头自然就跟上来一串。

初十一过，你那圈炸了，道趟出来了，令喊出去了，光洗出来了。

蹬开蹄子吧。该你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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