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总理默茨终于踏上北京的土地,却来得太晚,也来得太被动。原本可以早早敲定的对华战略对话,被他自己亲手拖延近十个月;原本可以抢占先机的经贸合作窗口,被他先跑去印度“表态”后,才姗姗补课。
德国资深中国问题专家直言不讳:这不是简单的行程排序问题,而是德国在亚洲地缘博弈中犯下的战略性失误,代价将以数十亿欧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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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序即立场,德国却把最关键的一步走反了】
2月25日,默茨率团抵达北京。这是他去年5月上台后首次正式访华。消息人士透露,原计划去年10月就该成行,却因德国外长瓦德富尔在访华前夕对中国亚太政策发表强硬言论,导致中方调整接待层级,最终行程取消。一次任性的“情绪外交”,换来的是半年多的战略空白。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今年1月,默茨把首站选在了印度。在新德里,他享受了超规格礼遇:凌晨抵埠仍有仪仗队迎接,首站直奔莫迪政治发迹地艾哈迈达巴德。德国媒体一度把这描述成“欧洲在印太的胜利”。可现实是,印度只是德国“去风险化”剧本里的配角,中国才是真正的主角。把配角排在主角前面,传递出的信号只有一个——德国仍在犹豫,仍在观望,仍在幻想用“平衡术”同时讨好华盛顿和北京。
在此基础上,德国国内清醒的声音已经响起。长期研究中德关系的专家埃伯哈德·桑施奈德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毫不留情:“试图用说教改变一个大国的航向,本身就是痴人说梦。默茨现在才来,窗口期已经错过,我们在亚洲犯下了一个极其昂贵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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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给不了的,德国却当成了救命稻草】
默茨去印度时,带去了25家德国顶级企业掌门人,包括西门子、大众等工业巨头。他抛出的最大筹码,是愿意向印度转让先进潜艇技术。思路很明确:用军工合作换取印度市场,用印度市场对冲所谓“对华依赖”。可逻辑在这里就断裂了。
印度确实有14亿人口,有增长潜力,但其基础设施瓶颈、供应链碎片化、营商环境的不确定性,短期内根本无法承接德国高端制造业的全面转移。更要命的是,能源结构。就在默茨访印前一个月,普京刚刚结束对印度的访问,双方敲定了新一轮能源合作协议。俄印贸易规模远超印德贸易,俄罗斯在印度能源安全中的地位,德国根本无法替代。
不得不感叹,德国的算盘打得太响,却忽略了最基本的工业现实。试图用500亿美元左右的印德贸易体量,去对冲超过2500亿美元的中德贸易基本盘,这不是战略调整,而是战略幻觉。印度要的是技术、资本和战略自主,德国能给的,只是部分技术,却给不了印度真正需要的能源稳定和地缘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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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北京之行,主动权早已易手】
当默茨终于站在北京时,他面对的已不是十个月前的谈判桌,而是被其他欧洲领导人提前“占座”的局面。法国总统、英国首相、加拿大总理早已密集访华,各自带走了一批实打实的合作项目。特朗普关税战阴云之下,欧洲各国都在争抢中国市场这根最后的稳定锚。德国却还在为“见谁先见谁”的政治姿态纠结。
在此背景下,默茨此行被外界普遍视为“补课”。可补课从来不是最佳选择,尤其当课堂已经进入期中考试阶段。德国是典型的出口导向型工业国,汽车、机械、化工三大支柱产业高度依赖全球供应链。中国不仅是最大单一市场,更是德国企业维持利润率的关键一环。外交上的犹豫,直接转化为企业端的成本上升和市场份额流失。
更深层的危机在于,后默克尔时代的德国,正在战略定位上陷入两难:既想维持对华经贸红利,又想迎合美国“脱钩”压力;既强调所谓“价值观外交”,又离不开中国市场的现实支撑。这种左右摇摆,最终导致节奏全乱。默茨的“先印后华”,正是这种战略迷茫的集中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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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极时代,犹豫即失败】
众所周知,当前全球格局正加速进入多极化。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关税大棒四处挥舞,欧洲各国都在寻找突围路径。法国选择务实对接,英国选择低调锁定,加拿大选择快速跟进。唯独德国,仍想用“平衡”二字同时取悦两边,结果两边都不满意。
逻辑其实并不复杂。中国作为全球最大制造业基地和消费市场,其战略权重不是印度在短期内能够替代的。德国若继续把外交当成国内政治的延伸,把对华政策当成向华盛顿“表忠心”的工具,最终伤害的只会是本国工业竞争力。西门子、大众、巴斯夫等巨头早已用脚投票:它们需要的是稳定、可预期的营商环境,而不是柏林不断发出的矛盾信号。
值得关注的是,此次默茨访华期间,中方释放的信号非常清晰:合作大门始终敞开,但前提是相互尊重、平等相待。换句话说,德国若还想继续从中国市场获利,就必须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说教”和“平衡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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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政治从不奖励迟到者,更不会给犹豫者第二次红利。默茨的“先印后华”,看似精明,实则铸成大错。它不仅浪费了宝贵的战略窗口期,更暴露了德国在新时代大国博弈中的手足无措。当其他欧洲国家早已在中国市场站稳脚跟时,德国却还在为“谁先谁后”争论不休。现实主义外交的铁律从来简单:谁先认清趋势,谁就能抓住先机;谁继续自欺欺人,谁就只能吞下苦果。
德国若不能尽快从这场战略失误中醒悟,未来失去的,将不仅仅是与中国合作的红利,更是自己在多极世界中的话语权和生存空间。这,才是默茨此行留下的最沉重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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