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峡大坝账本曝光：运行20多年，2500亿投入已经回本了吗？

当年谁会想到那笔咬牙凑出的2500亿，竟成了长江里最会生钱、最会守人的买卖？

1994年消息一出，沿江人家凑在茶馆直摇头：长江里丢下混凝土大山，就是为了赌一个“也许能挡洪”？那时看账本，500亿压在大坝和机组，900多亿安置移民，还有上百亿拉配套，真像在往无底洞里倒钱。

可细翻花销就发现它扣得要命。大坝主体用掉2000万立方米混凝土、210万吨钢材，换来世界最大水电站的骨架；移民账目上写得更清楚，1129个城镇乡村重新规划，120多万人搬迁，学校、诊所、公交站一条条列着，村干部每笔签字留档，连谁家菜地补了多少都不含糊。

移民搬家那几年，我在秭归看到有人家把祖屋门匾拆下来抱着走，嘴上念叨“舍不得”，可两年后再见，人家新房门口晾着刚买的电饭锅，孩子说学校食堂一周三次鸡蛋，这就是花钱能看见的地方。也难怪后来动态投入砍掉了350多亿，连审计都说罕见。

赚钱的部分很直白。2250万千瓦装机，设计年发电量880亿度，从2003年并网到2025年8月，累计发了1.8万亿度电。按0.25元一度算，电费收入压线突破4500亿，光明杀回本线就用了十五年。2024年那波1046亿度电，刷新全球纪录，湖北、河南、江苏、广东、上海九省二市的工厂夜里没再因为“拉闸限电”停工。

清洁账也好看。1.8万亿度电，相当于省下6亿吨标准煤，少丢26亿吨二氧化碳，折算成树就是70亿棵，哪家企业能给出这样的减排报告？长江清洁能源走廊今年要冲3000亿度电的目标，一半靠三峡撑着。顺嘴提一句，上周刷到金沙江白鹤滩的一位移民说他们村的光伏温室已能给重庆商超供菜，逻辑跟三峡一样：一次性挪地方，后面靠能源链条把生活抬起来。

表面收益看电，隐形收益看水。1998年那场洪水砸出2500亿损失，大家才懂得防洪值不值。三峡221.5亿立方米防洪库容，把荆江河段防洪标准从十年一遇拉到百年一遇，二十年里拦洪近七十次，21次是5万立方米每秒的大洪峰。2020年那次猛水，三峡一次就拦了270亿立方米，下游直接省下1500亿损失。

汛期它削峰，把武昌江滩的警戒线压住；枯水时它放水，洞庭湖、鄱阳湖春耕不再求人祈雨。去年有个湖北老表发短视频，说自己在田里装上喷灌再也没担心水位，说真的，这个“说能就能”的调度听着挺好，就是不知道每年会不会碰到极端情况考验。

航运变化更肉眼可见。昔日宜昌到重庆激流险滩，万吨船别想进城，枯水期还断航。现在高峡出平湖，全年水位稳定4.5米以上，万吨船队直接进重庆，三峡船闸2023年过货1.72亿吨，累计过闸货运量超21亿吨。运输成本从一吨120元砍到40元，当年常跑川江的老船长说夜里终于能睡踏实。重庆港吞吐量比2003年翻四倍，西南的矿产、脐橙、茶叶搭船出长江、进远洋，长江经济带GDP占全国四成，黄金水道名副其实。

民生账不止搬家那一下。移民安置累计投入超700亿，库区GDP年均增速15.9%，比全国高6.6个百分点。有人靠船务，有人开民宿，秭归老城那条小街早上七点就排起热干面的队，生意一旺，年轻人返乡也有奔头。

生态账也没被忽略。三峡累计补偿生态资金数十亿元，投放鱼苗50多亿尾，生态修复投入103.2亿元，防治355.48平方公里水土流失。森林覆盖率爬到66%，水质长期达标，葛洲坝又看到了中华鲟洄游，江豚数量从不到100头涨到200多头。有人担心泥沙、地震，监测数据说明这里不在强震带，周边偶发震级都低于4级，专家们盯着仪表，运行策略每天都在调。

顺带还带火了旅游。2008年起免费开放的三峡大坝，年接待游客300多万。门票不要钱，可“两坝一峡”游、高峡平湖游、码头餐饮、接驳车一年能拉出200亿收入，2024年旅游相关收益甚至奔到500亿。宜昌人说起大坝，就像介绍自家门口的阳台，连出租车师傅都能背出机组编号。

现在每年仍有20亿维护开支，看账面不算少，但比起它托举出的几万亿价值，这笔钱真不心疼。原本设计寿命150年，靠智能化运维和持续加固，有希望向500年冲，这意味着长江沿岸一代代人都能靠它吃饭、靠它安心。

那么换到你面前，遇到这种动辄千亿的大工程投票，你会毫不犹豫按“支持继续投入”还是先按“暂缓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