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大家一个问题:如果你是皇帝,后宫佳丽三千,环肥燕瘦任你挑,今晚翻谁的牌子你说了算,你还要冒着被大臣参奏、被史官记一笔的风险,偷偷摸摸溜出宫去逛青楼吗?
正常人都觉得这事离谱。
可偏偏历史上干这事的皇帝还真不少。
宋徽宗放着宫里上万嫔妃不睡,隔三差五钻地道去会李师师。
乾隆六下江南,办的正事没几件,秦淮河畔的风流账倒欠了一屁股,同治更绝,太后给他娶了皇后他不稀罕,非得出宫往青楼里扎,最后染上一身病,二十来岁人就没了。
那么,这帮坐拥天下女人的皇帝,放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不宠幸,为何偏爱逛青楼?
不缺美人缺活人
很多人一提起皇帝的后宫,脑子里就是“三千佳丽”这个成语。
可实际上,历代皇帝中真正达到这个数字的没几个。
汉武帝、唐玄宗后期宫女确实上万,但那里面绝大多数是干活儿的,不是妃嫔。
西汉十二位皇帝里,有五位在正史记载中是一夫一妻。
东汉所有皇帝都是一夫多妻,可除了开国那几位,后面的也就是两三个皇后加几个贵人。
所谓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更多只是夸张数字。
可即便如此,皇帝身边的女人也绝不算少。
问题是,多不等于够,更不等于喜欢和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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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这些嫔妃是什么样的人?
她们从小被选进来,训练的第一课不是琴棋书画,而是规矩。
见了皇帝要跪,说话要低头,眼神不能直视,笑容不能露齿。
她们是“母仪天下”的后备军,是政治联姻的工具人,是皇家生育的机器,唯独不是活生生的、敢跟皇帝平等对话的女人。
后宫的嫔妃见了皇帝,永远是敬畏的、顺从的、小心翼翼的。
皇帝们自然对这样的木头人没兴趣。
乾隆帝后宫里四十多个嫔妃,个个端庄贤淑,可他还是得往江南跑。
为什么?野史里说他看上过小尼姑,看上过秦淮歌女,这些女人的共同点是,她们不图他什么,她们是一个个鲜活的、有自己个性的女人。
而长期生活在窒息、高压环境下的皇帝们,自然对这样的女人没有抗拒力。
皇宫是最窒息的地方
实际上在紫禁城里,皇帝的压力和受到的管束,不比妃嫔们少。
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导致了皇帝们喜欢通过逛青楼的方式缓解压力。
明武宗朱厚照是出了名的爱逛青楼。
他时常不在宫里待着,跑去宣府逛窑子,看上乐户家的刘氏,直接带回宫封了美人。
史官骂他荒唐,可你想想,他十五岁登基,一辈子被大臣摁着头当傀儡,想出宫遛个弯都得跟内阁吵架。
去青楼,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能自由自在快活的事。
同治皇帝更惨。
他六岁登基,十九岁亲政,中间十几年全在慈禧眼皮底下活着。
亲政了也没实权,批个折子太后要再审一遍,娶个老婆也不是自己喜欢的。
他跟皇后感情冷淡,跟太后关系紧张,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怎么办?只能跟载澂几个伴读偷偷溜出宫,往前门外的酒馆妓院跑。
某种程度上,他压根不是奔着女人去的,而是奔着自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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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里,皇帝们是九五之尊,可也是提线木偶。
每句话都有祖宗家法管着,每个举动都有起居注官记着。
可一踏进青楼的门,情况就变了。
没人跪他,没人喊他万岁,老鸨敢跟他讨价还价,妓女敢冲他甩脸色。
这种体验,对皇帝来说太新鲜了,新鲜到让他上瘾。
咸丰皇帝跟御史同时喜欢上一个叫朱莲芬的妓女。
御史吃醋,写了洋洋几千言的奏章劝咸丰“勿近娼优”。
咸丰看了不但没生气,还在上面批了八个字:“如狗啃骨,被人夺去,岂不恨哉”。
他没有把这御史革职查办,反而觉得这事挺逗。
所有人都把欲望藏了起来,只有这位陆御史,敢像一个普通男人那样,因为喜欢的女人被抢而愤愤不平。
那一刻,咸丰体会到了什么叫平等,这是后宫的妃子们给不了的。
没有人敢爱皇帝
所以说到底,皇帝逛青楼最根本的原因不是什么好色、荒唐、堕落。
真正让他们对青楼流连忘返的原因是,他们这辈子,从来没有被当成一个普通人爱过。
后宫的嫔妃爱他吗?
爱的。
但爱他的权力,爱他手里那根翻牌的签子,爱他赐下的位分和年例。
她们从小被教育,得到皇帝的宠幸是人生最大的成功。
所以她们讨好他、取悦他、迎合他,使出浑身解数让自己显得贤良淑德。
可这里面,有几分是对他这个人本身的心动,几分是对那个皇帝身份的仰望,谁也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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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青楼女子不一样。
她们不指望从皇帝这儿得到什么。
李师师被封李明妃,那是徽宗非给不可,不是她哭着求来的。
金兵打来的时候,她把徽宗赏赐的钱财全部捐作军饷。
她什么都不图,她或许只是欣赏这个男人的才华,感动于他的痴情,愿意与他相知相守。
这种纯粹,是后宫永远不会有的。
宋徽宗爱李师师,爱的同样不是她的美貌。
他爱的是她那种“你来找我,我很高兴,你不来找我,我照样过我的日子”的独立。
爱的是她跟周邦彦也暧昧、跟燕青也亲近,让他生出一种“这女人我得用心追”的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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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下江南,据说看上一个尼姑,皇后乌拉那拉氏气得当场断发。
史书对这个事讳莫如深,民间却津津乐道。
大家为什么爱传这种八卦?
因为这事儿讽刺到了极点,皇帝拥有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可他真正想要的,偏偏是那个不许他碰的。
同治死在十九岁,御医说是天花,民间却认为他是死于梅毒。
他短暂的一生,没当过一天真正的皇帝,没爱过一个真心对他的人,没尝过自由是什么滋味。
都说青楼中的女子身不由己,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各朝各代的皇帝们又何尝不是如此?
参考资料
佚名.敢和皇帝争女人的六位风流客.政府法制,2011
余杰.乾隆为何下江南?.领导文萃,2000
齐廉允.同治皇帝:荒诞悲情的短命天子.文史天地,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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