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逃命那年,干过一件不是人的事。
楚军追得急,马车跑得快,车上坐着刘邦、夏侯婴,还有刘邦的一双儿女。
突然,刘邦抬脚,把两个孩子踹下了车。
马车轻了,跑得更快了。两个孩子在地上打滚,哭喊声被追兵的马蹄声淹没。
可车夫夏侯婴却勒住了马。他跳下去,把两个孩子抱回来,塞回车上。
刘邦又一脚,踹下去。
夏侯婴又停车,又抱回来。
刘邦拔出了剑:你再停,我连你一起杀!
刀架在脖子上,追兵就在身后。夏侯婴该怎么选?
后来,那两个孩子活下来了,一个是后来的汉惠帝,一个是鲁元公主。
可就是这个连亲儿子都能踹下车的刘邦,临死前却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想不通的事——
他明知吕后会乱政、会杀功臣、会把他最爱的戚夫人做成人彘,可他至死没动吕后一根手指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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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刘邦的“白手套”
刘邦这个人,很会做人。
他要杀功臣,但不能背“杀功臣”的骂名。所以韩信被贬为淮阴侯后,他一直没动手。可吕后动手了,干净利落,诛三族。
彭越也是。刘邦本来已经饶他一命,流放蜀地。彭越半路遇到吕后,哭诉求情。吕后表面答应,转头对刘邦说:放虎归山,必留后患。于是彭越不仅被砍头,还被剁成肉酱,分给诸侯吃。
史书上说吕后“佐高祖定天下,所诛大臣多吕后力”。翻译过来就是:那些脏活累活,都是吕后干的,刘邦负责当好人。
所以刘邦活着的时候,吕后的每一次“残杀”,都是刘邦默许甚至授意的。他怎么会因为这件事去追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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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布局中最关键的一枚棋
刘邦临死前,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他让陈平去杀樊哙——樊哙是吕后的妹夫,吕氏集团的核心人物。可陈平太聪明,押着樊哙慢慢走,走到半路刘邦死了,樊哙也就活了。
这件事透露了一个信息:刘邦对吕氏的膨胀是有警惕的。但他没有直接动吕后。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儿子刘盈才16岁,生性仁弱,压不住那帮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功臣。那些功臣,哪个不是刀尖上滚过来的?哪个会把一个16岁的孩子放在眼里?
刘邦需要一个人,能帮他压住这帮人。
这个人,只能是吕后。
她是功臣们的“老嫂子”,一起蹲过大牢、当过俘虏、吃过苦。她的两个哥哥也是军功集团的重要成员。更重要的是,她刚刚亲手宰了两个最大的刺头——韩信和彭越,杀鸡儆猴的效果已经出来了。
刘邦的布局很清晰:外戚制衡功臣,吕后镇场子,儿子坐江山。功臣集团如果老实,大家相安无事;如果不老实,吕后这把刀还热着。
这是帝王心术,也是刘邦留给儿子的最后一道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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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这辈子最亏欠的人
还有一层,是感情。
吕雉嫁给刘邦时,才十五六岁。刘邦比她大十五岁,穷得叮当响,还带个私生子。她没嫌弃,下地干活、伺候公婆、养大孩子。
后来刘邦造反,吕雉替他蹲过大牢,当过项羽两年多的人质。那段日子怎么熬过来的?史书上没写,但可以想象——一个女人在敌营里待两年,能有什么好下场?
好不容易被放回来,刘邦身边已经有了年轻的戚夫人。
吕雉什么都没说。
刘邦临死前,想起这些事,他下得去手吗?
政治人物不讲感情,但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吕后干的那些“脏事”,说到底是为了刘家的江山。她杀韩信、杀彭越,哪一件不是为了巩固刘氏的统治?
刘邦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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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一点:他赌赢了
刘邦临终前,吕后问他:萧何之后谁当丞相?
刘邦说:曹参。
又问:曹参之后呢?
刘邦说:王陵,让陈平帮他,周勃可以当太尉。
吕后再问,刘邦说:再往后的事,你也不必知道了。
这段对话透露了两个信息:第一,刘邦知道吕后会掌权,他接受了。第二,他把人事安排得明明白白,让吕后只能按他的布局走。
后来的历史证明,刘邦赌对了。
吕后掌权十五年,确实压住了功臣集团,也把匈奴挡在门外。她虽然大封吕氏,可始终没敢篡位。临死前,她还安排吕产、吕禄掌握南北军,想保住吕家的富贵。
可刘邦还留了后手。
他生前说过一句话:“安刘氏者必勃也”。
周勃,这个刘邦的同乡,在吕后死后果然站了出来。他联合陈平,夺取北军兵权,诛杀诸吕,迎立汉文帝。刘氏江山,稳稳当当又传了两百年。
刘邦看人,从来没有看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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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讽刺
最有意思的是,吕后死后,功臣集团不仅杀了她所有族人,还编了一个谎言:说汉惠帝的几个儿子都是假的,是吕后从民间抱来的冒牌货。
于是,刘邦的亲孙子们,全被杀光了。
刘邦辛辛苦苦布局,让吕后压住功臣,结果功臣们把他嫡系子孙杀得干干净净。
如果刘邦地下有知,会后悔当初没杀吕后吗?
恐怕不会。
因为他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某个人的死活,而是刘氏江山能不能传下去。吕后帮他镇住了功臣,让皇权平稳过渡;吕后死后,功臣们帮他收拾了外戚,顺便也清除了可能的隐患。
至于死的是谁,活着的是谁,重要吗?
刘邦不杀吕后,不是心软,是算得太清。他要的从来不是某个人的善恶,而是整个局面的平衡。吕后这颗棋,他下得淋漓尽致,也收得干干净净。
帝王眼中,没有善恶,只有得失。吕后这颗棋,刘邦用得淋漓尽致。
你觉得,如果刘邦多活十年,他会亲手除掉吕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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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 《史记·高祖本纪》
- 《史记·吕太后本纪》
- 《史记·淮阴侯列传》
- 《史记·黥布列传》
- 司马迁:《史记》,中华书局点校本
- 班固:《汉书》,中华书局点校本
- 司马光:《资治通鉴》,中华书局点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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