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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相恋7年,他把我宠进骨子里。
订婚当天,他说要去照顾“生病的女闺蜜”。
一夜未归,我刷到一个帖子:“咬男闺蜜屁股太爽了!留了印子,怕被他未婚妻发现。”
笑着笑着,我僵住了。
那个印子,我在他身上见过。
更讽刺的是,我染上了性病,还失去了孩子。
5.
流产后的第三天,钟闻博终于出现了。
他衣衫不整,眼圈通红,一进门就直奔病床。
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在我面前。
他死死攥住我的手,声音哽咽:
“老婆,宝贝,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装得还挺像样。
我面无表情,静静看着他。
钟闻博急了,眼泪说来就来,絮絮叨叨地解释:
“冉冉术后一直发烧昏迷,我走不开,手机也没电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脸上感动,心中敬佩。
这么好的演技,威尼斯影帝该你拿!
看来,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孩子没了,不知道我染了病,更不知道他自己也早被传染。
正好。
新账旧账,一起算。
我轻轻抽回手,语气放软,眼底浮起委屈: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订婚宴那天,我等了你整整一天,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我还晕倒住院了……”
说到这里,我红了眼,眼泪顺势落下,一副心软退让的模样:
“你是孩子的爸爸,我可以原谅你。”
“但你要答应我,婚礼要好好办,把所有亲朋好友都叫来见证我们的幸福。”
钟闻博立刻眼圈一红,头点得像捣蒜地抱着我发誓:
“好,好,都听老婆的!我一定好好补偿你,重新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看着他欣喜若狂的模样,我只感荒谬。
心底一片冰冷。
补偿我?要怎么补偿我?
他补偿不了我失去的孩子,也补偿不了我所受的痛苦和屈辱。
来日方长。
我们慢慢算账。
之后,钟闻博留在医院照顾我,端水喂药,温柔体贴。
仿佛之前的背叛、失联、伤害,全都没发生过。
我表面温柔配合,和他商量流程、选场地、定婚纱。
我甚至答应了他,让江冉做伴娘。
可私下里,证据一条条堆满手机:
江冉的确诊报告、我的病历与流产证明、他们两人的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大额转账凭证。
还有疾控中心朋友发来的,钟闻博的体检报告。
他,早已确诊。
一桩桩,一件件。
全是铁证。
我不动声色。
治疗、恢复、取证同步进行。
没多久,我身体痊愈,对钟闻博也是言听计从。
让他误以为彻底拿捏住了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轻视。
直到婚礼前夕,钟闻博拉住我的手,故作商量,却语气坚决:
“老婆,明天让冉冉先和我走一遍婚礼流程吧?我和她一起长大,曾答应过娶她,这是我欠她的,你肯定能理解吧?”
我抬眸看他,嘴角勾起笑:
“当然可以啊。”
钟闻博大喜过望,洋洋自得:“老婆你真好!就走一遍简单的,绝不委屈你!”
我完全顺从:“我相信你。”
他转身,兴冲冲给江冉发消息,全然没注意到我眼底的笑意早已褪去。
6.
婚礼当天,阳光正好,宴会厅摆满洁白鲜花。
宾客陆续到场,纷纷笑着道贺。
而身为伴娘的江冉,却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婚纱,妆容发饰甚至比我还要精致。
她直接喧宾夺主,大摇大摆地站在舞台中央,举着手机直播:
“带姐妹们云吃席啦!今天我男闺蜜结婚,我是伴娘哦……”
一边说,一边扭着腰摆姿势,故意抢镜。
下一秒,她就把镜头怼到我脸上。
我只化了淡妆,简单披着头纱,站在浓妆艳抹的她面前,瞬间显得寡淡许多。
弹幕立刻刷屏,全在夸江冉比我还要好看。
也有人敏锐发现,她的伴娘服和别人不一样。
江冉故作无辜地打哈哈,话里有话:
“哪有哪有,你们别乱说,新娘会不高兴的……实话私下说就好啦。”
说着,她推了推我。
“岚姐,给大家打个招呼呀。”
我扫了眼弹幕,浅笑一声,丝毫不惯着她,直接开口戳破:
“冉冉的伴娘服是自己买的,当然和别人不一样。”
弹幕瞬间炸出一片问号。
江冉脸色一变,慌忙岔开话题,转身就凑到钟闻博身边,举止亲昵。
钟闻博竟半点不避嫌,抬手就温柔地替她整理头发。
屏幕上,密密麻麻刷满了:
“好般配啊啊啊!”
“俊男靓女,这才是天生一对嘛!新娘一点都配不上新郎!”
“就是就是,还是我们冉冉漂亮……”
我爸攥紧拳头要开口,我妈连忙拉住他,低声呵斥:“女儿的喜事,别冲动。”
无奈之下,我爸强压下怒火。
没成想,一旁的婆婆却先挑事,翻着白眼嘟囔:
“冉冉漂亮又懂事,从小和阿博感情好,凑近点怎么了?可惜被人抢了风头,真是……”
听到这话,连妈妈都蹙起了眉。
我轻轻拉了拉爸妈的衣角,摇了摇头。
司仪高声宣布婚礼正式开始。
可下一秒,全场脸色骤变。
原本的婚礼进行曲,突然换成了歌曲我的好兄弟!
7.
江冉站在本该属于我的位置上,走完了本该属于我的流程。
台下宾客神色各异,目光里全是看戏的探究。
交换戒指时,钟闻博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戒指套在她指间。
伴郎团兄弟们立刻起哄大笑。
司仪继续道:
“新郎,现在可以亲吻新娘了!”
按照原定计划,这场戏到这里就该落幕,换我正式登场。
可司仪的话音刚落,江冉突然伸手拽住钟闻博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下一秒,原本被动的钟闻博竟猛地俯身,扣住她的下巴,重重回吻。
全场哗然。
目光在我和他们间来回扫视。
两人在台上吻得难舍难分,不知天地为何物。
而我这个新娘,却冷眼站在前排欣赏,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一吻结束,两人紧紧相拥。
江冉哭得梨花带雨,嗓音委屈又动人:
“说好了,结婚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你可不能重色轻友!”
钟闻博没有推开她,反而柔声安抚:
“放心吧,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台下我的亲友们早已按捺不住,为我抱不平。
公婆却满脸笑意,理所当然的模样。
公公起身打圆场:
“大家多体谅,冉冉和阿博从小一起长大,一时放不下罢了。”
婆婆也跟着站起,语气刻薄:
“就是,他们能成早就成了,还有你们什么事?”
“要是冉冉能当我的儿媳,我做梦都能笑醒。”
“再说了,岚丫头都没说什么,哪里轮得到你们说话?”
我轻嗤了声:“戏演完了?现在,总该轮到我上场了吧?”
钟闻博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江冉,伸手揽住我,理直气壮:“老婆,时间不多了,前面的流程就省了吧,直接抛捧花结束。”
时间?
他和江冉卿卿我我耽误的时间,如今反倒要我退让成全?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我还是被他的无耻恶心到了。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是场荒唐的闹剧。
终于,司仪举起话筒,高声喊出我的名字: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真正的主角——”
江冉却抢先一步打断,上前亲热地勾住我的肩:
“岚姐,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
“抢捧花啊。”
她将那束捧花举到我面前,笑意狡黠:
“要是我抢到,你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要是你抢到……”
她顿了顿,笑容越发得意,
“我就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
钟闻博脸色瞬间一变:
“胡闹!”
他快步上前,“冉冉,别太过分,这是我和岚岚的婚礼。”
说完才看向我,语气轻飘飘地劝,
“老婆,冉冉就是爱玩,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四周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轻笑一声,愉快应约:
“赌约是江小姐提的,婚礼流程也是她打乱的,看来她是真的很想玩。”
“既然要玩,那我就再加个注。”
“你要是赢了,我送你一份大礼。”
8.
江冉眼睛一亮:
“什么大礼?”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面带微笑,缓步走上台。
宴会厅中央早已清出一片空地。
众人围成半圆,等着看这场好戏。
江冉一脸志在必得,站在最中央。
伴郎团里钟闻博的几个发小交换眼色,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
倒计时开始。
“三。”
伴郎们悄悄往前挪了半步。
“二。”
江冉微微踮脚,蓄势待发。
“一!”
我猛地扬手,将捧花向后一抛。
优美的弧线划过半空。
伴郎们果然齐齐跃起,手都伸向同一个方向。
江冉被他们牢牢护在中间,胜券在握。
可那束捧花被人轻轻一碰,在空中骤然转了个方向。
越过所有伸出的手,直直朝钟闻博飞了过去。
他几乎没有半分犹豫,伸手稳稳接住。
直接塞进了江冉手里。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哄笑与起哄。
“我还以为博哥会向着老婆呢,原来心里最疼的还是冉冉啊。”
“完了完了,今晚新娘子该不让他进洞房了。”
“怕什么,冉冉都穿婚服了,大不了再牺牲一下呗。”
直到暧昧的笑声四起,钟闻博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他一脸尴尬地看向我:
“你别介意,她惦记这捧花一天了,不给她,又要闹脾气。”
江冉抱着捧花,得意地朝钟闻博抛了个飞吻:
“看你说的,岚姐最大方了,才不会小气,对不对?”
她顿了顿,声音拔高,字字清晰,
“至于我要的条件嘛……就让阿博今晚陪我,岚姐,你这么善解人意,一定能明白的吧?”
全场死寂,随即炸开。
我盯着钟闻博。
他面露难色,手却自然地搂上江冉:“老婆,赌约是你自己答应的,你向来说话算话。”
果然如此。
我轻笑着点头。
旋即拿起话筒,声音冰冷,一字一顿道:
“既然江小姐情深意重,钟先生又舍不得,那我就成全你们。”
“不止今晚。”
“往后,你们这对渣男贱女,就请锁死,别再出来害人了。”
9.
话音未落,宴会厅大屏幕亮起。
这些日子我默默搜集的所有证据,清清楚楚投在所有人眼前,也同步映在直播镜头里。
江冉暗讽我的帖子截图、她和钟闻博不堪入目的暧昧聊天、酒店入住记录、监控画面,还有一笔笔大额转账……
每一张,都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我握着话筒,语气铿锵,再也没有丝毫隐忍。
“这位口口声声说爱我、要和我共度一生的新郎钟闻博,在我们订婚那天,借口去照顾他的好兄弟江冉,把我一个人丢在原地,任由亲友嘲笑,让我沦为全场的笑柄。”
钟闻博脸色突变,顿时恼羞成怒,指着我吼:“温予岚,你疯了?!快关掉!”
随即又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
“你还怀着我们的孩子,没了我,谁还会要你?”
曾经我以为,这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直到此刻才明白,那不过是他们拿捏我、困住我的工具。
而这一刻,我竟无比庆幸,孩子不用亲眼看见,他的父亲有多不堪。
“孩子?”
我心口剧痛,却笑得冰冷。
“你说什么孩子?我们的孩子,早就没了。”
钟闻博像是被人猛地掐断了脖子,怒吼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
“什……什么?”
我扫过江冉惨白的脸,字字诛心:“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你的好兄弟江冉,私生活混乱,早就感染了脏病……你猜,你能躲得掉吗?”
钟闻博脸色唰地惨白,彻底僵成雕塑。
厅内里也一片死寂,直播间也在疯狂刷屏。
随即炸开锅,怒骂与指责声此起彼伏。
“啊——!”
江冉捂着耳朵凄厉尖叫,疯了一样辩解:
“你撒谎!你造谣!我要告你诽谤!”
她伸手就要去关直播。
我快步上前,一把夺过手机,将镜头直直对准她。
“急着关什么?正好让大家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撒谎。”
我高高举起手里的就诊记录与流产证明,将这段时间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恨意彻底释放:
“钟闻博被她传染后,又传给了我!而我,也因此失去了我的孩子!我朝思暮想的孩子!!”
钟闻博冲向我,被亲友拦住,自欺欺人喃喃着: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没有病!”
“冉冉,你快说啊!她在骗我对不对?你根本没病对不对?!”
江冉脸色灰败,眼神躲闪,只会反复念叨着 “我没有”“她造谣她说谎”。
这副模样,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钟闻博抱着头嘶嚎。
再看向她时,眼里半分情意都不剩,只剩滔天的嫌恶与绝望: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你这种女人!”
10.
下一秒,钟闻博猛地掐住了江冉的脖子。
我扫了一眼直播里彻底反转的评论,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
后续的细节,不必再公之于众。
钟闻博被公婆用力拉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差点被掐断气的江冉像条死狗般瘫在地上,狼狈至极。
全场宾客对着两人指指点点,唾骂声此起彼伏。
他僵在台上,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苦心经营的深情好男人人设,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
他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恐惧,语无伦次地哀求:
“老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冉冉有病,不知道会影响孩子,我不是故意的……”
“别叫我老婆,你让我恶心!”
我冷笑一声,语气嘲讽。
“不知道?就能抹掉你所有的背叛吗?不知道,就能让我的孩子活过来吗?”
这时,宴会厅大门被推开。
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带着执法记录仪走进来,声音清晰严肃:
“江冉在确诊传染性疾病后刻意隐瞒,涉嫌危害公共卫生安全,我们依法对她进行传唤调查。请与江冉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员,尽快前往市疾控中心检查,防止交叉感染。”
江冉被人从角落拖出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倒,歇斯底里地哭喊: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我是冤枉的!”
可她的哭喊,只换来满场冷漠与鄙夷。
工作人员控制住江冉,看向钟闻博:
“钟先生,也请你配合,去医院检测、隔离,并跟我们回去接受问询。”
“我不去!我没病!跟我没关系!”
钟闻博疯狂挣扎,却被辅警死死按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怨毒地瞪着江冉,满眼悔恨与暴怒。
我心底一片平静,毫无波澜。
这场荒唐至极的婚礼,终于落幕。
我也彻底斩断,与这对渣男贱女的所有牵连。
公婆见状,慌忙上前还想拉住我求情,被我侧身避开。
“钟家和我,从此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说完,转身走向早已等候在旁的父母。
路过被按在地上的钟闻博时,他死死拽住我的衣角,眼底爬满绝望的哀求:
“岚岚,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一脚踹开他的手,声音冰冷:
“钟闻博,你这段时间从我这里转走的财产,我会走法律程序一一追回。”
“我,锱铢必较,一分不让。”
他颓然地垂下头。
江冉被押出门时,仍在哭喊咒骂。
钟闻博被辅警架起,浑身狼狈不堪,再无往日的意气风发。
公婆瘫坐在地上,看着两人被带走,哭天喊地,却没有一个人同情。
宾客渐渐散去,有人上前安慰,我只是淡淡点头。
妈妈紧紧抱着我,满脸心疼,轻声道:
“都过去了。”
是的,都过去了。
我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失去孩子的痛、被背叛的难堪,曾将我拖入深渊。
但此刻,挣脱枷锁的自由与轻松,远比复仇的快感更真切、更踏实。
后来,江冉因危害公共卫生安全受到法律处罚。
钟闻博确诊感染,隔离治疗后身败名裂,被公司辞退,彻底众叛亲离。
而我,辞掉旧工作,离开这座城市,重新开始了属于自己的人生。
没有渣男的算计,没有绿茶的搅扰,没有虚伪的情意,只有安稳的当下和明亮的未来。
所有伤痛,终会结痂。
所有背叛,终会释怀。
往后余生,自愈自渡,向阳而行。
(故事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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