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追了6年没破的间谍大案,居然栽在一张买菜用的百元美钞上。2005年北京东直门的早市上,卖菜几十年的赵大爷遇上怪事,有人包圆了他所有青菜萝卜,付钱的时候掏不出人民币,递过来一张一百美元。活了大半辈子在菜市场卖菜,赵大爷从来没见过有人拿美元买小菜,心里犯了嘀咕,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当民警的儿子。谁知道就是这随口一提,直接破了国安追了六年的东风导弹泄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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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得从1999年国庆大阅兵说起。当时我们最先进的东风31洲际导弹压轴出场,全国人都在欢呼,结果美西方国家反应淡得像喝白水,一点都不惊讶。这反常劲儿直接让我们的安全部门警觉了。
阅兵结束才二十多天,台湾军情部门直接把东风31的核心数据全抖出来了。小到弹头分导、诱饵释放高度,大到精准射程、固体燃料配方,连机动发射的弱点都写得明明白白。这明摆着就是内部出了内鬼,不然这么顶级的绝密数据哪能流出去。
中央立马下令查,专门成立了“东风行动”专案组,全系统抽了精干力量办案。上百名核心科研人员挨个过,出入境记录、银行流水、通信记录全翻了个遍,前后核对了十二万页银行账单,听了快两千盒录音磁带。查来查去愣是没找到突破口,之前怀疑过几个对象,也没拿到实锤,案子就卡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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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后来琢磨明白,这个内鬼太狡猾,知道躲着电子设备查,不用邮件不打电话不转账,全靠线下接头传情报,原始得很,就是故意躲审查。这一卡,整整六年,一点进展都没有,谁都没想到最后突破口居然来自一个菜市场的美钞。
说回赵大爷那天,本来他要卖到中午才能收摊,结果被人一下包圆,心里本来还挺高兴。谁知道付钱的时候出了岔子,那个穿得干干净净的中年女人翻遍包,就找出一张一百美元,说自己拿错包了,硬要把美元压给赵大爷,说自己明天没法来补钱。
赵大爷卖菜几十年,头一回碰到拿美元买几块钱青菜的,换谁心里都打鼓啊。刚好自己儿子在社区当民警,中午回家吃饭就原原本本把这事跟儿子说了,还把那张美元给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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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干民警的,职业敏感性一下就上来了,不敢耽搁,拿着美元直接送到了国安部门。技术一查,这张美元居然是2003年美联储关岛批次发行的,关岛本来就是境外对我们搞侦察的重要据点,这线索一下就实了。
国安的人赶紧找赵大爷问清楚女人的长相穿着,顺着描述比对,很快锁定了一个叫张丽萍的中年女人。一查,张丽萍的老公不是外人,正是东风31研发组的核心研究员,中国航天科技集团的高级工程师郭万钧。
其实郭万钧之前早就进了专案组的怀疑名单,只是当时没拿到实打实的证据,就先放了一马。这次张丽萍拿着境外来源的美元出来买菜,嫌疑一下就上来了。
专案组调了张丽萍近十年的银行流水,一查就看出问题。十年里,她账户多次收到香港和维也纳打来的美元汇款,每笔金额都不大,刚好避开了税务预警,之前排查的时候没太当回事。这次仔细看,居然还有汇款备注写着“医疗器械采购佣金”。
郭万钧两口子一辈子搞航天,从来没沾过医疗行业,哪来的医疗器械佣金?这不明摆着是赃款嘛。顺着汇款往下挖,发现给张丽萍打钱的维也纳公司就是个空壳,实际控制人是台湾间谍沃维汉,说起来沃维汉还是郭万钧的远房亲戚。
到这儿,郭万钧的叛徒身份基本就实了,再往下一查,所有的线索都对上了,追了六年的大案终于水落石出。
郭万钧本来是前途光明的核心科研人员,偏偏栽在了钱眼里。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他在亲戚婚礼上认识了沃维汉,沃维汉知道他是东风31的核心研究员,就故意往上凑,接触几次就发现郭万钧嫌工资低贪财,直接上来就送钱送礼。
又是高档会所消费,又是大把美金炫耀,本来就想多赚钱的郭万钧一下就顶不住了。沃维汉挑明来意,只要给导弹情报,就给巨额报酬,事成还送一家人去美国,郭万钧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第一次给情报,郭万钧就拿到了五万美金,这一下就彻底放开了。他知道安全部门会查电子设备,传递情报全用原始方式,要么口头讲给沃维汉记录,要么手写,还特意把专业技术改成大白话,方便对方整理,转手就把情报送到台湾,最后落到了美国人手里。
前前后后,郭万钧一共卖了7项战略导弹绝密情报,美国人拿到情报直接改进了反导系统,这就是当初大阅兵美西方反应平淡的真正原因。他这一下卖情报,给我们国防安全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光是经济损失就高达七十亿,说他祸国殃民一点都不夸张。
拿到全部证据之后,专案组很快抓捕了郭万钧和沃维汉两人,两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07年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了两人死刑,两人不服上诉,第二年北京高院直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8年11月两个人被执行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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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潜伏六年没被挖出来的大叛徒,最后居然因为老婆拿美元买菜露了马脚,被一个卖菜大爷给揪了出来。很多人觉得间谍离普通人太远,其实不然,国家安全全靠每个人盯紧,说不定哪天你的一个小细心,就能帮上大忙。
参考资料:中华军事网 《导弹专家郭万钧:多次泄露东风导弹机密,却因妻子买菜暴露被抓 接受死刑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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