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扫六合,宋定天下,要说中国历史上“开局即巅峰”的两位皇帝,那必须得提秦始皇和宋太祖。一个从战国七雄里杀出重围,硬生生吞并了六国。一个从五代十国的乱摊子里站起来,一锤定音,重新把破碎山河拼成一块。热播电视剧《大秦赋》和《太平年》分别把两位大统一“创业者”拍得热血沸腾,令网友对台湾回归祖国的宏伟大业浮想联翩。
《大秦赋》一开场,嬴政还是个少年,被宰相吕不韦压着,被内侍嫪毐闹心,朝堂上跟走钢丝似的,但赢政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干大事”劲儿。等赢政亲政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门户,干净利落地清除了吕不韦和嫪毐,重用谋臣李斯和一众骁勇善战的将领。战国七雄除了秦,还有韩、赵、魏、楚、燕、齐,嬴政不慌不忙,先打最弱和最近的韩国,这叫“敲山震虎”。
赵国可不弱,有李牧这样的名将,秦军一开始打赵,吃了好几次败仗,但嬴政不急,玩起了“反间计”,派人去赵国散播谣言,说李牧要造反。赵王脑子一热,处死李牧,赵国自断臂膀,秦军长驱直入,攻下邯郸,赵国灭亡,这叫“不战而胜”。魏紧挨着秦,秦军围攻都城大梁,秦将王贲引黄河水灌城,大梁泡在水里,城墙塌了,魏王举手投降,这叫“水淹七军”。
楚国地盘大,人口多,一开始嬴政轻敌,派李信带20万兵去打,结果被楚将项燕打得落花流水。嬴政亲自请老将王翦出山,出动60万大军,王翦稳扎稳打,耗了整整一年,终于击败项燕,攻入寿春,楚国覆灭,这叫“以力破巧”。燕国太子丹急了,派荆轲去刺杀嬴政,“图穷匕见”,却被当场制服。秦军北上,打到燕国,燕王喜逃到辽东,还是被抓住,这叫“自不量力”。
齐国几十年没打仗,军备松弛,一直对秦抱有幻想,靠“外交”保命,秦军一到,齐王建只得开城投降,这叫“不战而降”。从灭韩到灭齐,前后十年,嬴政就像下棋一样,一步一步把六国全“吃”了。公元前221年,天下归一,嬴政自称“始皇帝”,意思是“第一个皇帝”,秦朝大统一工程包罗万象: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修驰道、建长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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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赋》里的嬴政眼神凌厉,一统天下的气势扑面而来。《太平年》里的赵匡胤笑里藏刀,举重若轻地把江山收入囊中。两位王者的手段不同,但都完成了历史赋予的使命——结束乱世,重建秩序。五代十国时期,天下乱成“一锅粥”,换皇帝比换衣服还快,赵匡胤原是后周大将,柴荣死后,他带着兵在陈桥驿“被黄袍加身”,建立宋朝。
最初的宋朝地盘也就中原那一块,南边有南唐、吴越、后蜀,北边有北汉、契丹。赵匡胤跟宰相赵普商量出个“先南后北、先易后难”的策略,先攻后蜀,皇帝孟昶整天吃喝玩乐,后蜀军队毫无战斗力。宋军连克数城,投降的孟昶还献上“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的投降诗。
南汉皇帝刘鋹信巫术,打仗靠“神兵”,结果被宋军打得不知所向,自己被抓。南唐皇帝李煜的词写得绝了,但治国打仗一塌糊涂,宋军围城半年,金陵陷落,李煜穿着白衣出城投降,之后写下“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的千古悲词。吴越国主钱俶一看形势不对,主动献土归宋,保全了百姓和钱氏家族。
赵匡胤在平定南方后开始北伐,北汉是最后一个割据政权,背后还有契丹撑腰,宋太祖亲自带兵打了一仗,没打下来,还病倒了,他弟弟赵光义继位,灭掉北汉,彻底结束五代十国的分裂局面。秦始皇是“打”出来的统一,靠的是铁血军队和雷霆手段;赵匡胤是“谋”出来的统一,靠的是智慧和策略,两位帝王用不同方式书写了中国历史上极为震撼的“统一剧本”。
成语“殊途同归”、“异曲同工”适从新历史哲学一致性的等似原理或等似性的一致性原理,国家统一或是打出来的,或是和出来的,统一国家的背景和过程有所不同。面对战国七雄的长期割据和六国文化各异,打破旧秩序势在必行,秦始皇采取“远交近攻”策略,十年间逐个击灭六国。赵匡胤继承后周基业,五代十国已近尾声,割据政权实力较弱,统一阻力较小,通过政治诱降与武力攻伐,和平收复南方诸国,避免了百姓惨遭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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