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柯建铭卸任后去向已明，赖清德低头，黄国昌抛出重磅！

近日，岛内发生一场人事变动，蓝营继续留任，白营进行新人补缺，绿营内部出现分歧，三股势力同时展开较量，外界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万年总召”柯建铭身上。新会期51名绿委没有投票也没有喧哗，直接推蔡其昌出任绿团总召。柯原想再拼一次，但是支持的人不多，队伍也很难组织起来，看到蔡其昌已经排好了自己的团队，于是决定不走到最后投票，体面地让位，“万年”也就此画上句号。

卸下总召之后柯还有些什么？郭正亮直言不讳地说，他将会慢慢淡出，最后退出立院。作为不分区立委，虽然有一票表决权，但是很少在院会上发言，也上不了台质询，失去总召就等于失去舞台，淡出是不可避免的。这不但是面子问题，而且关系到绿营议场权力的走向，谁来掌握主动权，国内外都在关注。

蔡其昌一上任就发出信号：可以接受蓝白提出让赖清德进立院接受质询，具体的办法愿意谈，提出“三步走”的顺序——先请赖进院报告，再由蓝白绿各自发言，最后由赖进行回应。被理解为赖的态度有所松动。蓝白联手改变议会版图之后，绿营的提案就很难推行下去了，僵持的局面只会越来越严重，民众的焦躁情绪也会越来越大。主要抱怨点为沟通意愿不强，如果赖继续不进院面对，那么输家也就不用说了。

但是政治话术本就是一种手艺，把“质询”换成“报告之后的回应”，既可以当台阶又可以当细节。还是三个问题：能进去吗、怎么谈、能不能说到点子上。黄国昌直接提醒：关键字不重要，过程要实在，要实问实答，不推卸责任，也不绕弯子，外界喜欢听，也接地气。

蓝白合作的节奏也理清了，分三个阶段进行。先对外发布声明，预计在3月中旬召开记者会；之后将互相支持、推案途径、遇到竞争时的处理办法写入协议；最后签名进入执行阶段。目标是在3月底之前达成协议。合作可以共存竞争，要有气度、有胸怀，互补并且接受对方的好主意。这份路线图把未来两个月的政治日程塞进小日历里，蓝白相间、节奏对齐、步伐加快，县市一级的竞争可能会改变打法、互相配合，气势也起来了。

绿营内部权力交接悄然进行，并没有经过投票直接宣布，表面看起来很成熟，避免了现场冲突，但是在党内民主方面也暴露出惯性政治的影子。多年下来总召已经成了惯例性的职位，这次才出现了真正的挑战者。有人认为是换挡、给中生代更多的舞台；也有人担心攻防风格会改变：更强势或者加剧撕裂，更柔性会被认为是让步。

柯的去向仍然有人在议论，或者淡出，或者继续“有用”。这场更迭反映了岛内老中青交接过程中普遍存在的两难：一代人想退却但是舍不得，一代人想上但是被挡住了。白营方面，黄国昌等6名白委已经离开立院，新的名单也已经出炉。换血就是风格变了一下。白营一直善于利用议题感和速度感，如今和蓝营合作，节奏依然很快，主动给出时间点，制造出“我们已经在推进”的感觉。

蓝营由傅崐萁继续担任总召，稳定为信号。蓝营目前最紧迫的任务就是整合和分工，防止议场失手。上会期蓝白在程序战中多次形成攻势，新会期要复制，靠的是队形不乱、节奏不乱；在保持“合”的基础上再谈地方布局，才能走的更远。

柯的退场可以看作是时代的结束，也可以看作是正常的更替。不必一直执着于某个人，可以想一想他离开之后留下的空缺将会如何被填补。严谨议事、稳定协商、清晰对外沟通并不是凭空而来的，它需要训练以及制度来兜底。如果这次换人可以提高议场文明度，那就是正向更新；如果只是话术更换、延续推拉，很快就会被现实打回原形。

把政府拉回接受监督的正路上来。黄国昌的“实问实答”就是一种提醒，也是执政者下楼梯的台阶：进场、答问、带数据和时间表来，就算有瑕疵也会比较容易被谅解；反之如果把矛盾全部推给议长或者程序，只会继续消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