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国家偏偏在蚂蚁集团上市前夜突然出手?并不是因为马云说话太狂,而是他用340万本金当诱饵,硬生生翘起万亿资金盘,旗下花呗、借呗、理财等大量核心金融业务长期无牌照或超范围经营,这种空手套白狼的玩法早就踩碎了金融安全的底线,这样的上市自然无人敢让它成行。
时间回到2020年11月3日,不少股民守在电脑前盯着蚂蚁集团申购结果,大家都盼着这只巨无霸上市赚钱,有人提前算好收益许诺家人,有人凑全家积蓄赌一把翻身,可没人预料到,深夜上交所一则公告直接暂缓了蚂蚁集团的上市计划,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期待。消息一出,股市圈沸腾,有位老股民下午刚跟邻居炫耀买了蚂蚁的股票以后就能躺着赚钱,晚上就连夜删朋友圈,自嘲煮熟的鸭子飞没影了。
蚂蚁集团的体量远非普通公司可比,蚂蚁上市前的热闹堪比过年赶大集,计划A+H股同时上市,募资344亿美元,刷新全球IPO记录,A股代码688688,发行价68.8元,H股代码6688,发行价80港元,这组寓意吉祥的数字,足见其自信与市场期待。
A股有516万人参与申购,有效申购资金19.05万亿元,创下历史记录,我身边一位互联网朋友不懂股市,却跟风打新,误把发行价当收盘价申购1000股,得知打新靠抽签后,因未中签郁闷了好几天;H股也不示弱,155万人认购,冻结资金1.3万亿港元,刷新港股记录,海外投资者也托人代购,社保基金、保险公司等机构更是挤破头抢配售额度,都将其视为稳赚不赔的机会。
大家追捧蚂蚁,核心是它太能打,支付宝作为其核心业务,拥有10亿多用户,覆盖日常支付、理财等场景,开小卖部的阿姨不懂金融,却每天看余额宝收益,当时市场传言蚂蚁上市后市值将超越工商银行,蚂蚁成了财富的代名词,这场全民狂欢却在上市前一天戛然而止。
答案很简单,不是蚂蚁不够优秀,而是它严重踩中了金融监管红线。蚂蚁以科技公司之名开展金融业务,规避了银行需遵守的资本金、杠杆率等监管要求,相当于无驾照、不系安全带、超速行驶,更过分的是,它让银行承担大部分风险,自己却赚走6~7个百分点利差。此外,蚂蚁大而不能倒的隐忧突出,10亿多个人用户、8000多万机构用户,118万亿元交易规模,一旦出风险,会冲击数亿人钱袋,引发系统性风险。
其实,监管早已关注这些问题,真正的导火索是马云在外滩金融峰会的一番叫板言论。在2020年10月24日第二届外滩金融峰会上,马云直言不讳批评现行金融监管,称巴塞尔协议是老年人俱乐部,还指责银行是当铺思想,调侃借10亿不用慌,银行更慌,这番话引爆舆论,人们都直言马云飘了。演讲3天后,央行等四部门联合约谈马云等蚂蚁核心高管,次日晚上,上海证券交易所发布公告,暂缓科创板及H股上市,理由是不符合上市及信息披露要求。
上市被叫停后,蚂蚁从云端跌入谷底,不得不启动彻底整改。第一步就是调整股权结构,2023年1月,蚂蚁公告,马云不再是实际控制人,股权变得分散,董事会独立董事占半数,走向规范化治理;核心业务也同步整改,将小贷公司改为持牌金融机构,严格遵守监管规定,同时强化与阿里巴巴的隔离,加大前沿科技投入,回归科技赋能金融本质。整改过程艰难,蚂蚁砍掉高风险业务,裁员调整,直到2025年基本完成。
回头看,蚂蚁上市风波是中国金融监管转型的经典案例,它警示所有企业,再强大、再受追捧,也不能触碰监管红线,挑战监管权威。蚂蚁本有机会成为全球最大上市公司,却因急于求成,不仅忽视了风险,还错失机会,好在及时整改,回归正轨。金融市场就像江湖,监管是规矩制定者,企业是侠客,再厉害也不能不守规矩。如今,蚂蚁仍是金融科技龙头,其整改为行业树立榜样,证明唯有坚守监管底线,才能长久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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