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不是衣服，是让人心跳加速的毒药

门推开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空气好像被人抽走了。

杨晨晨站在试衣间的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她身上那套衣服，让人不知道该往哪儿看——看了第一眼，就想看第二眼；看了第二眼，就再也移不开眼睛。

黑色的短上衣刚刚盖住胸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腰。不是那种刻意的露，是刚刚好的露，多一寸嫌多，少一寸嫌少。下面是同色系的高腰短裤，把腰线提到最高的位置，那截露出来的腰就显得更细、更长。两条腿笔直地站着，没有任何多余的肉，从大腿到脚踝是流畅的一条线。

她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敲在地上，哒，哒，哒。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有人说过，真正会穿衣服的人，不是衣服穿她，是她穿衣服。杨晨晨就是这种人。那套衣服换在别人身上，可能只是普通的辣妹装，可穿在她身上，就有了不一样的意味。不是那种直白的、叫嚣着的“你看我多性感”，而是一种漫不经心的、甚至有点冷淡的撩拨。她越是不当回事，越是让人挪不开眼。

她对着镜子侧过身，微微抬起下巴，眼睛却没有看镜子里的自己，而是看向某个不知名的地方。那个角度刚好露出颈部的线条，细长，优美，像某种昂贵的瓷器。肩胛骨在背后微微突起，形成两个好看的弧度。腰线往下，是陡然收紧的曲线，再往下，是那双让人没法忽视的腿。

拍照的人按快门的手都有点抖。

不是紧张，是那种“这画面太好看，怕拍不好”的压力。镜头里的她，每一个动作都是画，每一个眼神都是戏。她不需要刻意摆什么姿势，就那么站着，就已经比任何人凹出来的造型都好看。

拍完一组，她低头看手机，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那截露着的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有一小块被衣服边缘压出的浅浅红印。这个小细节让刚才那种有点距离的美一下子变得真实起来——她不是画报上摸不着的人，是会出汗、会留印子、活生生的人。

有人问她冷不冷。她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把刚才所有的冷淡都融化了，眼睛弯成两个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不冷啊，挺凉快的。”她说得随意，好像穿成这样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所有人都知道，她穿成这样，就是大事。

换好衣服出来，她已经恢复成普通的样子，卫衣牛仔裤，头发随便扎起来。可刚才那几分钟的画面，已经刻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脑子里——那个站在镜子前漫不经心看镜头的女人，那截露在外面的腰，那双让人看了就忘不掉的腿，还有那个从冷淡到突然一笑的瞬间。

那种辣，不是辣椒的辣，是让人心跳漏一拍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