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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斯洛伐克的断电令生效仅24小时后,基辅方面就连夜通报恢复输油——这个曾经高喊"受俄军袭击"的国家,在失去电力供应的那一刻,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互相伤害"的真实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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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月27日突然掐断"友谊"管道,到被邻国用电闸逼到墙角,乌克兰这场豪赌不仅输掉了能源筹码,更把最后一点过境信誉也赔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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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是“技术故障”吗
今年1月27日,乌克兰方面突然宣布,由于“友谊”输油管道遭到俄军袭击受损,过境服务必须中止。这条管道是俄罗斯向中东欧输送原油的大动脉,南线经乌克兰通往斯洛伐克和捷克,承载着斯洛伐克50%和匈牙利70%的原油需求。乌方的说法听起来合情合理,毕竟战场上的炮火确实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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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斯洛伐克的情报机构很快提出了质疑。斯洛伐克总理菲佐公开表示,该管道“在乌克兰境内部分仍在运转”,指认乌方迟迟不恢复供油是“纯粹出于政治动机”。匈牙利方面也指认乌方搞“政治勒索”,目的是抬高国内能源价格,影响匈牙利4月国会选举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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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拆穿这个谎言,斯洛伐克提出派遣驻乌大使进行实地核查,结果被基辅挡在了门外。这种拒绝核查的态度,让布拉迪斯拉发确信问题不在管道本身,而在基辅的政治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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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佐直接定性这是赤裸裸的“政治勒索”。他在社交媒体上指责泽连斯基“恶意对待斯洛伐克”,因为斯洛伐克“不支持战争”。菲佐算了一笔账:乌方先是停止向斯洛伐克输送天然气,每年造成5亿欧元的损失;现在又停止输油,造成更多损失和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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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月底到2月下旬,乌方多次更改恢复送油的日期,先是说推迟到2月24日,后来又说25日以后才能讨论。这种反复拖延的态度,让斯洛伐克和匈牙利彻底失去了耐心。两国开始反击,斯洛伐克2月19日宣布进入“石油紧急状态”,动用国家应急储油防止国内加油站断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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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住命门的“电闸反击战”
乌克兰也有命门,而且比原油更脆弱。由于俄军持续对乌克兰发电设施进行打击,乌克兰西部电网长期处于崩溃边缘,急需欧洲邻国的紧急电力支援。而斯洛伐克正是乌克兰电力的主要来源国之一,能源领域专家表示,斯洛伐克上个月提供了乌克兰创纪录电力进口量的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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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1日,菲佐在社交媒体上发出最后通牒:如果乌克兰方面不能在23日前恢复向斯洛伐克输送石油,他将要求斯洛伐克企业停止为乌克兰提供紧急电力。斯洛伐克媒体报道称,这一表态是对乌克兰的“最后通牒”。菲佐的逻辑很清楚:没了原油,斯洛伐克可以动用战略储备支撑一段时间;但没了电,乌克兰西部的医院、供暖系统甚至前线物流枢纽都会面临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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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辅硬撑了24小时。2月23日,菲佐在社交媒体上正式宣布,已要求斯洛伐克国家电力传输系统运营商暂停向乌克兰提供紧急电力。他表示,自即日起,如果乌克兰方面向斯洛伐克提出请求要求协助稳定其能源网络,将不会获得斯方的任何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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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国家电力公司当天回应称,“停电”决定对乌方电力系统影响甚微,但这种表态更像是在掩盖真实困境。乌克兰外交部则发表声明,拒绝并谴责匈牙利和斯洛伐克政府的“最后通牒和勒索”,称“最后通牒应该发给克里姆林宫,而不是基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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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种外交辞令改变不了现实:2月24日,斯洛伐克经济部宣布,乌方通报将于26日恢复面向斯洛伐克的石油输送。在失去电力供应的威胁面前,乌克兰选择了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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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算错的一笔“人道主义账”
这场博弈的核心,不只是能源供应的技术问题,更是信任的彻底崩塌。自俄乌冲突爆发以来,斯洛伐克一直向乌克兰提供全面支援,包括人道主义援助,接纳约18万乌克兰难民,在政治上紧密配合乌克兰。每一份安置费、每一份医疗保障,都是布拉迪斯拉发真金白银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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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乌克兰选择用“断油”来报复斯洛伐克和匈牙利,原因在于这两国在欧盟内部的态度。斯洛伐克和匈牙利不支持对俄制裁加码,一直坚持通过“友谊”管道进口俄罗斯原油。匈牙利总理欧尔班多次反对乌克兰加入欧盟,认为俄罗斯能源供给保障了匈牙利的安全,正常人不会用不可靠的供应者代替可靠的供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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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克兰看来,必须给这两国点颜色看看。但这种行为在斯洛伐克人眼中,变成了恩将仇报。军援可以不给,难民我养着,电我也供着,结果你反手掐我的油管?这种道义上的反噬,远比经济损失更让欧洲社会感到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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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致命的是,这场纷争发生在最糟糕的时间节点。2月24日是俄乌冲突全面爆发四周年,乌克兰正面临美俄双重施压。在这个节骨眼上,乌克兰最需要的是欧洲的支持。结果为了石油管线,他们彻底得罪了欧盟内部最硬的几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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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外长西雅尔多表示,只要乌方不恢复输油,匈牙利将阻止所有对乌方至关重要的欧盟决议。欧尔班更直言,由于乌克兰企图剥夺匈牙利获得俄罗斯能源的权利,它已变为匈牙利的敌人。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2月24日访问乌克兰时,也只能呼吁乌方“加速”修复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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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25日回应说修复管道“没那么快”,但斯洛伐克和匈牙利的反制措施已经层层加码。欧尔班25日谴责乌方“纯粹出于政治目的”中断输油,甚至披露乌方准备“破坏匈牙利能源系统的运行”,他已下令在关键能源基础设施周边加强军队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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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博弈的裂痕已经深不见底,乌克兰输掉的不仅是能源筹码,更是作为过境国的信誉。欧洲各国已经开始加速建设绕过乌克兰的替代管线,等到战争结束,乌克兰每年数亿美元的过境费、入盟的筹码,可能都会因为这28天的意气用事而灰飞烟灭。当替代管线铺设完毕,基辅手里剩下的筹码,恐怕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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