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柯建铭卸任后去向已明，赖清德终于低头，蓝白这回稳了！

立院新会期一开始，各党团照惯例都得把人事重新排一轮，所以这阵子岛内的政治气氛明显又紧了些。蓝营那边动作最干脆，傅崐萁继续担任党团“总召”，等于原班底延续下去。

白营这边变化更大，一口气有包括黄国昌在内的6名白委离开立院，新的6名白委名单也已经出炉。反倒是绿营，本来应该是例行交接的事，却闹出了不小的波澜，焦点全落在“总召”到底谁来当。

在这种背景下，新的绿营总召人选一敲定，外界马上就盯上了另一件事：赖清德到底要不要到立院面对质询。蔡其昌一接下绿团“总召”的位置，就抛出一个说法，意思很明确——可以接受蓝白提出的要求，让赖清德到立院来，但细节得谈清楚。

他提出的方式也比较像流程设计：先让赖到立院进行报告；接着蓝、白、绿三方各推出人选发言；最后再由赖回应。听起来不像是要吵架，更像是在把场面做得可执行一点。

这种说法之所以引起讨论，是因为蔡其昌在外界眼里一直被视为赖的“心腹”。现在由他来讲“愿意谈细节、愿意走程序”，很多人就会解读成赖终于愿意往前走一步。毕竟近来蓝白在立院携手时，绿营提出的各项提议其实很难通过，卡关的情况并不少见。

更麻烦的是，赖过去一段时间对蓝白的沟通意愿不高，甚至拒绝接受质询，这让外界的不满情绪越积越多。到了这个节点，赖如果再完全不动，空间会越来越小；但他又未必愿意自己亲口改口，于是就出现了由蔡其昌出来回应、语气也更圆一点的做法。

蓝白合作这条线也没有停下来。黄国昌在2月25日晚对外谈到蓝白合的进展时，把整件事拆成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也就是双方先把合作的具体内容谈清楚，拟订成一份完整的协议。重点放在写明：在角逐过程中如何相互支持、各自主张怎么协调落实、如果出现竞争情形要如何处理等。

等到这些细节都谈妥，并且蓝白双方在白纸黑字的协议上署名，合作的基础才算真正建立。

第二阶段，也就是按照双方谈妥的规则，把合作内容落实到实际运作层面。相关协调工作预计会在3月底左右完成，届时蓝白合就从纸面进入具体执行。

第三阶段，对外共同发出声明。白营原本定于1月24日举行“记会”，但因为蓝营需要时间进一步沟通，当时未能成行。

如今蓝营已经通知，预计3月中旬左右，蓝白将以“记会”的方式对外说明合作内容与方向。这样一来，对外声明就成为对既定合作结果的正式公布，而不是合作尚未确定前的先行表态。

黄国昌还补了一句很关键的话：蓝白之间可以合作，也可以竞争，但竞争的时候要展现格局和气量，更要相互支持，能接纳对方的好点子，这才像是要把合作做成。

这段话放在当下听起来，等于是把“合作不是一句口号”讲得更具体，让外界看到双方想把合作机制固定下来，而不是只靠临场默契。

不过，绿营内部的震荡，还是绕不开柯建铭的变化。立院新会期之后，绿营的“总召之争”闹得沸沸扬扬。柯建铭向来被外界戏称为“万年总召”，因为很多年来几乎没有绿委跳出来挑战他。

这次不同，蔡其昌明确有意与他竞争，也让外界感觉到，绿委内部对柯建铭的情绪已经累积到一定程度。

2月24日，51名绿委针对人事更迭进行讨论，结果并没有走到投票那一步，柯建铭就直接宣布由蔡其昌担任绿团“总召”。

按照与会绿委的说法，柯建铭原本还是想继续角逐，但支持他的绿委屈指可数；加上蔡其昌这边已经有一套完整团队在运作，若真投票，结果很可能会让柯建铭难堪，所以他选择直接宣布卸任，把场面收住。这样一来，“万年总召”也算正式画上句号。

绿营换了总召之后，立刻牵动的就是权力互动的气氛。蓝白在立院携手、绿营提案常常过不了关，这件事本来就不断放大赖清德与蓝白之间的对立。现在蔡其昌接任，同时又愿意把赖到立院的事拿出来谈，等于在权力结构压力下，绿营开始找新的应对方式。

外界自然会把这两条线连在一起看：一边是蓝白合作机制越来越成形，另一边是绿营内部先换了带队的人，然后对外释放更柔一点的姿态。

从这个角度看，很多人会得出一个判断：蓝白这回可能真的更占上风。黄国昌谈到的三阶段安排，把时间点、形式和落地方式都说得很清楚，合作一旦写成协议、双方签字，后续就更难回头。

再加上蓝白在立院已经能形成合力，绿营在多数议题上想靠单边推动会越来越吃力。放到接下来的县市角逐当中，如果蓝白能维持这样的协作节奏，确实会让人觉得他们的布局更稳。

而柯建铭个人接下来会怎么走，也成了外界继续追的点。2月25日，岛内媒体人郭正亮透露，柯建铭可能会慢慢淡出外界视野，最后离开立院。

郭正亮的说法是，柯建铭并不想卸任，因为失去“总召”位置，就等于少了一个能发挥、能曝光的舞台。

虽然他现在仍是不分区民代，在立院表决时还有一票，但以他的做派，接下来可能会很少出现在立院院会，甚至不参与质询，逐步淡出，最后就这么退出核心场域。

至于赖清德是否要到立院接受质询，黄国昌也给了明确回应。他认为赖清德一再拒绝前往立院接受质询，甚至把矛盾归咎于韩国瑜，这样的做法行不通。

黄国昌强调，绿营不需要执着在字面上到底是“咨询”还是“质询”，用什么话去修饰并不重要，关键是过程要做到“实问实答”。

也就是说，程序可以谈，措辞可以调，但真正要面对的还是问题本身以及回答的质量。这样一来，赖是否愿意站到立院场域里把话说清楚，就会成为接下来蓝白绿攻防的焦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