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帕米尔：小富即安，有毛不算

图文/李文军

一、24小时营业的牛肉面店

10月21日，5点醒。下楼行街，几无行人，凉意阵阵，店面亮灯的很少，酒店附近有家马尔克牛肉面，24小时营业，店内招贴尤显醒目：我们只讲述牛肉面的故事。菜式图片也很诱人，内饰环境也不错，有勃勃一试之意。

旁有静安小区门楼横屏，突然走进了静安，有趣。彰显着上海静安对口工作的存在。结对援建，移植援助方文化的标识，较为常见。

二、走过听过莎车

莎车县，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地方，有着逾2000多年的文明积淀，是古丝绸之路南道的枢纽重镇，也是中华文化艺术瑰宝《十二木卡姆》的故乡，有103项非物质文化遗产。地理环境较为特殊，东边、西边分别紧挨着塔克拉玛干沙漠和布古里沙漠。沙漠胡杨、湿地草滩、绿洲河流、森林湖泊等共同构成壮美的自然画卷。

三、乌帕尔镇

走进乌帕尔镇，当下已经是一个旅游集散地，最醒目是停着一溜旅游大巴，走下一群群游客。午餐，是地道的新疆风味，尤其是羊肉饭，水煮羊肉，有滋有味。

乌帕尔镇，隶属喀什地区疏附县，面积1117.86平方公里。《西域图志》中作鄂坡勒，维吾尔语，意为盆地。因乌帕尔镇辖区处于两座大山结合处，故得名“乌依帕力”，后语音演变为乌帕尔。有314国道从镇上过境，通往塔什库尔干县。

四、314国道

314国道，‌起点是乌鲁木齐市，终点是红其拉甫口岸（中巴边境），全长1948公里，横贯新疆，途经帕米尔高原，最高点海拔4700米，‌‌是连接中国与巴基斯坦的国际公路，‌‌别称中巴友谊公路或喀喇昆仑公路，是丝绸之路经济带南通道的重要组成部分，浸润着国家发展过程中的心酸历程。

五、奥依塔格冰川

据介绍，克州冰川国家森林公园，位于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克陶县奥依塔格镇西部山区，地处帕米尔高原，海拔2300-5300米，面积224.8平方公里。原名奥依塔格原始森林公园，拥有我国低的海拔冰川之一（2804米）。景区以阿依拉尼什雪山（海拔6678米）为主体，发育出冰塔林、冰斗等冰川地貌，分布着雪山、冰河、冰洞等地质景观及飞天瀑布、仙女湖等水体景观。夏季可见雪崩现象，云杉、桧柏等原始森林覆盖率已达0.42%年增速，栖息着雪豹等野生动物。

六、走进冰川公园

走进冰川公园景区，先是遇上一片连绵的红色山丘，突然出现在旷野之中，极为醒目，提振精神。

搭景区导游车，沿谷底一路前行，停车冰川1号瞭望台，才是真正的冰川公园。据此，已可遥望冰川，山峰并伺，雪峰皑皑，冰雪世界，赫然在焉。虽然山中云雾缭绕，遮掩全景，难见冰川真容。但是一轮晕日在挂，而云雾随风且行且走，峰峦若隐若现，巍峨峥嵘之势披览，令人兴趣陡增。

七、走近2号观景台

从1号观景台继续行走，可以上2号台，需爬坡而上，提举之间，颇感发力，节省体力，我选择单程上行骑马，50元。蜿蜒间行于道路和林间，约两公里路上坡，及抵2号观景台，冰川在望，清晰可见，胜于1号观景台。欲跃上楼台，可惜观景台被关闭了，有志愿者解释，前面塌方了。而旁边小径，也不让走，说是有危险。安全至上，理解万岁，虽说有点遗憾，也只能悻悻然漫步回程，一步三回头，移步换景，不同视角下巡望冰川峰峦，也算是已见冰川喽。

八、原住民的财富观

1、小富即安

L导介绍，新疆和西藏的牧民，应运旅游，也做点生意，主要是餐饮，也只有春秋两季。认识一对夫妻开了羊汤馆，羊汤加馕，蛮受欢迎，也不想扩大规模。和他们聊，不愁吃穿，也很满足，还说自己还有几百只羊。但他们的经济意识不强，悠哉悠哉，小富即安。

2、有毛不算

他们号称的财富，也有这么一说：家财万贯，有毛不算（指存栏的牛和羊）。因为畜牧牛、羊风险大，瘟疫，恶劣天气，都可能造成大面积死亡，财富缩水。只有变现的，才算是财富。

3、有地是王道

真正的财富，是那些有耕地的，那才是王道。虽然是一亩三分薄地，但在自己手里，能控制，看得见。即使今年欠收，还能指望来年。

4、多有副业

那些农牧民，原来住土垒子，现在政府免费盖房，有水有电，改善生活，一步从游牧走进了现代，安居乐业了，但还有副业。塔吉克人，逢老外来登山，会请他们做向导。

自乾隆好大玉，上山采大玉，也成为他们的生活补充。如今在一些河道上，也有老人觅玉，一块籽料，可以解决很大一部分营生。

九、两段小插曲

下奥依塔克冰川，在景区服务区点一杯咖啡，虽是速溶的，但暖暖的感觉不错，惜力接力。

按计划继走白沙湖，也就一条路， 穿过隧道，抵近中巴边境关卡，车排长队，等候很费时，关卡人员上车按名单抽查三人，即放行，关卡也，理解。

出卡，遇见对面来车，也是一条长龙。这山区公里，只能蜗牛行。约行走于半程，前方有状况，一辆兰州牌商务车，超越旅游车，与对面越野车碰了，再挂蹭旅游车，造成三车事故，阻断车道，续等警察处理，导致了长时间等候。

十、插肩白沙湖

临近白沙湖，西方尚有微光，空域清澈了许多。走下河滩，看到了白沙湖，山峰耸伺，雪山绵延，碧水墨绿，托映天宇，朦胧之美，难掩秀丽，只是近时黄昏，微光中，绕湖而行，属插肩而过。走进白沙湖乡，在湖区餐厅用晚餐。室外天寒地冻，偌大餐厅，也只有一个团，有热菜热饭，其乐融融也。

入住布伦口的爱帕度假酒店（白沙湖店），设施简陋，但还可以。想出去走走，下雨了，也就作罢。

这里海拔3270米，毕竟是高原，呼吸还是有感的。热水冲淋一下，没有洗头，就上床了，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