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潜伏在国民党权力最核心的红色密使吗?他顶着国民党中将军衔,把对方核心军事机密源源不断送到我方,连特务头子毛人凤拿到线索都不敢信。他一只眼睛在狱中被打瞎,行刑前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留下的四句绝笔,字字都是滚烫的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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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刚听到参谋次长四个字,第一反应这不就是个二把手,普通中层干部呗?其实这错得离谱。这个位置放到现在,差不多就是副总参谋长兼国防部副部长的级别,放在当年国民党的军事体系里,那就是站在决策最核心的人。
上面就只有一个参谋总长,再往上就是最高层,全军的作战计划、兵力调动、装备分配,样样都得他签字。当年毛人凤查到线索牵扯到吴石,第一反应都是不可能,连国民党最高层都不敢信,参谋总长还特意说必须先查清楚再动,这份不敢碰,就足以说明吴石的位置有多重要。
吴石本身就是个开挂的人,出身寒门,这辈子考试就没输过。18岁参加辛亥革命的北伐学生军,21岁从预备军官学校毕业,全期第一名。23岁保定军校毕业,又是全期第一,当年后来大名鼎鼎的张治中、白崇禧,考试名次都在他后面,军中都叫他吴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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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又去日本陆军大学深造,在校成绩照样拔尖,身边人总结他一口气有十二能,能文能武能诗能画,后来十二能人就成了他的雅号。43岁升少将,48岁升中将,抗战时期长沙会战、昆仑关会战这些大仗,他都参与策划,是真刀真枪的战略专家,不是只会啃书本的书生。
抗战结束后,吴石先后手握好几个要职,后来直接被调到台北当参谋次长。你知道他之前当的史政局局长有多特殊吗?按照规定,国民党所有核心军事资料都得送史政局备案,等于情报自己送上门,根本不用他费劲去偷,这样的位置在整个情报史上都少见。
吴石为什么放着国民党的中将荣华不要,非要走隐蔽战线?抗战打完之后,他亲眼看着国民党那边腐败横行,老百姓根本活不下去,1947年他就和中共上海局接上了头,代号密使一号,从此从旧军队的中将,变成了暗处拼杀的革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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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一旦踏上,就没有回头路。从1947到1949年,吴石送出去的情报,不管数量还是级别,在整个隐蔽战线都排得上号。淮海战役开打前,我军拿到的国民党布防图,他就是核心提供者之一。
渡江战役那会,1949年3月,吴石亲自带着绝密情报跑到上海交给地下党,打开一看是国民党长江江防的兵力部署,部队番号细到团一级。后来三野参谋长张震都回忆说,这份情报帮着确定了渡江的主攻方向,帮了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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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南京上海到处都是特务,吴石经常坐晚上八九点的火车,跑七八个小时,凌晨三四点到上海送情报,有时候也派信任的副官聂曦去送,每一次都是拿命在赌。
除了作战情报,他还留下了足足298箱绝密军事档案。南京解放前夕,他以福州方便进退为由,把国防部五百箱绝密档案从南京调到福州。后来他奉命去台湾,只带了百来箱普通图书凑数,把298箱最核心的档案藏在福建研究院的书库里,临走还交代亲信一定要交给解放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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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解放之后,这批档案顺利交了出去,里面还有日本侵华时期搜集的“末次资料”,季羡林先生都说国内仅此一份,价值根本没法用钱估量。
福州解放的时候,吴石完全可以留下来,身边人都劝他,去台湾太危险,别去了。他直接拒绝了,说自己为人民做的事还太少,有这个机会,个人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他带着家眷8月16日飞台北,第二天福州就解放了,那个时间差,现在看都让人揪心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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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台北之后,吴石靠着参谋次长的身份,没几个月就整理了国民党所有军事机关的人事、部队番号、兵力部署这些绝密材料,源源不断送回大陆。为了减少副官往返的风险,华东局专门派了交通员朱枫去台湾接头,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1950年1月,一个变节者被捕,他的记事本上,清清楚楚写着“吴次长”三个字。变节者后来倒戈,直接供出了吴石和朱枫的关系,整个情报网很快被破坏,吴石、朱枫、陈宝仓、聂曦四个人先后被捕。
其实那会吴石还有机会脱身,变节者和吴石本来没有直接交集,供词最多牵出聂曦,聂曦被捕之后直接揽下所有责任,说和吴次长没关系,陈宝仓也出来顶认了代号,只要吴石不承认,根本没有直接证据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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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吴石根本没想着自保,审讯的时候死扛,遭了特别残酷的迫害,一只眼睛都被打瞎了,从头到尾没出卖过一个同志。1950年6月10日,吴石四个人在台北马场町英勇就义,就义前他留下了绝笔诗:五十七年一梦中,声名志业总成空。凭将一掬丹心在,泉下差堪对我翁。
57岁的生命戛然而止,从吴状元到中将参谋次长,从密使一号到刑场烈士,他放弃了所有荣华富贵,只带走了一首诗和一颗满满的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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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石就义之后,两岸断了联系三十多年,他的烈士身份认定走了特别曲折的路。留在大陆的儿女反复申请,基层不知道这件事的机密,一直没法答复,最后儿女把材料直接寄给中央,里面还有张震将军的证明,中央后来力排众议,追认他为革命烈士。
1994年,子女把吴石的遗骸接回大陆,安葬在北京。2013年,北京西山无名英雄纪念广场,吴石四个人的汉白玉雕像就立在那里,供后人瞻仰。从1950年就义到2025年档案解密,整整75年,这些无名英雄终于从沉默里走了出来,被所有人看见。
吴石的孙女说,她为爷爷骄傲。这份骄傲从来不止属于吴石一家,是属于所有中国人的,他不是电视剧里编出来的角色,是真真切切为了我们今天的好日子,抛头颅洒热血的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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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网 《吴石将军,您的名字有人知晓!》
福州市人民政府门户网站 《丹心护榕:吴石的福州往事》
央视新闻 《涉及吴石、朱枫、陈宝仓、聂曦,国家安全部解密一批重要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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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人物网 《〈沉默的荣耀〉里的吴石,在历史上是怎么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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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晚报 《"红色密使"吴石的传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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