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第一“倒爷”，“上骗中央、下骗百姓”，一代商业奇才牟其中

你敢信？84岁的牟其中，那个曾被判无期的“中国第一倒爷”，居然在2024年宣布重启南德公司了！从烧锅炉工人到空手套白狼换飞机，三次进狱蹲了23年，他这辈子的过山车人生，比电视剧还抓马。有人说他是商业奇才，敢想敢干；有人骂他“上骗中央下骗百姓”，靠忽悠坑钱。到底他的传奇和争议，藏着多少故事？

牟其中1940年生在重庆万州，家里靠水路生意过活，父亲在民生航运有点股份。小时候想当记者，觉得写东西能影响人挺酷，结果1959年高考落榜，第二年进武汉建筑设计院大专班，半年因为户籍问题被退学。接着跑新疆想考学，学校早停了，只能去玻璃厂烧锅炉当工人。

烧锅炉的日子单调，但他闲不住，总爱啃政治和哲学书。工友们都觉得他跟别人不一样，脑子里装的不是吃喝玩乐，是些大道理。七十年代中，他写了篇《中国向何处去》，观点太前卫，直接被抓判死刑，后来改无期。蹲了四年多，1979年才出来——刚好赶上改革开放刚起步，全国到处是机会。

出来后从家里借300块，在万县开了家中德商店。那时候搞七天退换货，在当时新鲜得很，一年赚了8万多，这钱可比烧锅炉挣得多太多，他瞬间觉得做生意来钱快。1981年去上海转悠，发现座钟紧俏，回重庆找江陵机械厂订1万个，每台25块。转手卖给上海淞江贸易公司，32块一台。中间利用铁路运费结算时间差，只花300块运费，净赚7万——这就是典型的信息差赚钱，脑子活就是不一样。

1982年和人合伙办万县市中德商店，算中国最早的股份制私人企业之一。生意做大后倒腾进口冰箱赚差价，结果1983年被举报偷税，以投机倒把罪进去了。在里面还没闲着，写了信寄到重庆和中央表达看法。1984年8月国家信访局派人查，服了11个月就出来了。

出来后从万县农行贷1000万想扩大，结果银行催款急还不上，欠了一屁股债。1985年只剩2000块，北上北京闯荡，1988年成立南德公司——刚好赶上改革开放热火朝天的风口。南德起步后，牟其中总琢磨别人想不到的。

1989年在火车上听说苏联经济崩盘，飞机卖不出去，而中国有大批滞销日用品和食品。他联系七省300多家工厂，凑了500车皮货，总值4亿。接着找刚成立的四川航空，他们正缺大飞机，谈成每架1亿卖。和苏联那边，先用1万块样品货试水换信任，再签三方以货易货协议。

飞机飞过来比火车运货快，他利用时间差，第一架飞机到手就抵押贷款6000万付后续货款。1991-1992年四架图-154到齐，他一分本钱没出，净赚1.6亿——这操作直接让他成了“中国第一倒爷”，但也有人说他“空手套白狼”，靠忽悠协调各方。

赚了钱腰杆硬了，开始搞大项目：1992年设南德商用卫星公司，1995年投的航向2号卫星在俄罗斯拜科努尔发射场升空，花2200万美元——这是当时中国民营企业第一遭，风头更劲。还想在满洲里投百亿建“北方香港”，签了协议；甚至提炸开喜马拉雅山让印度洋暖流入青藏高原，变高原成鱼米乡。

还有大西北改江南水乡，陕北投50亿；要发800颗卫星建全球网，改造重庆火锅成牟式火锅，半年出10-100亿次计算的芯片……这些想法听起来天马行空，九十年代闹得沸沸扬扬，有人佩服敢想，有人觉得吹牛。

项目多但钱不够烧，他开始玩信用证套钱：1995年7月和湖北轻工进出口公司签1.5亿美元代理进口协议，通过澳大利亚公司假合同，从中国银行湖北分行开信用证。从8月8日签协议到1996年8月21日，共33份，总7507万美元，银行亏了3亿左右。

1996年3月18日在首都机场被拦，护照扣了；调查几年公司账户冻结，项目全黄。1999年1月7日被抓，2月8日逮捕；10月武汉检察院以信用证诈骗罪起诉；2000年5月武汉中院判无期，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审维持；2003年9月改判18年。在里面表现还行，2016年9月27日出狱，已经76岁。

出狱时身边只有小姨子夏宗伟跟着——她在他蹲16年里一直探视送东西。老婆早带孩子去德国不联系了。2017年6月他们获年度人物候选，在北京颁奖礼露面。他没停下，继续申诉。2021年最高法驳回再审申请，但他不服。

2024年3月12日84岁宣布南德重启，主营进出口贸易，还是老本行。2025年参加商学开学典礼、东莞资源对接会，还去粉丝见面会，办公室摆着毛主席像。他总共三次进狱，加起来23年。

牟其中这辈子真像过山车：改革开放初期政策松动，他抓信息不对称赚第一桶金；倒爷本来是倒买倒卖，他玩得大——飞机换日用品靠的是苏联解体前经济乱、中国货多的国际形势，没本钱就用时间差和抵押贷款周转，聪明是聪明，但风险太大。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相关报道；新华社关于牟其中案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