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同学会遇前妻已是亿万总裁,她嘲讽我单身,校花当场抱我喊宝宝

0
分享至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同学聚会上,重逢前妻她已是身价过亿的女总裁,她开口:没带老婆来?话音刚落,邻座校花抱住我喊“宝宝”,她那高高在上的伪装,彻底崩塌

钻石耳钉在包厢水晶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正好刺进折云深的眼睛。

他坐在最角落,面前是一次性塑料杯里的廉价啤酒。隔着喧闹的人声和呛人的烟味,他看见她被众星捧月地拥进来。沈曼。他的前妻。剪裁锋利的白色西装套裙,脖颈上一圈流光溢彩的钻石,衬得她下巴扬起的弧度,比三年前离婚时更加不可一世。

“哎哟,沈总!沈总您可算来了!”当年的班长吴浩,腰弯得快要折过去,脸上的褶子堆成了菊花,“听说您公司刚在纳斯达克敲了钟?身价这个数了吧?”他夸张地比了个“九”的手势。

沈曼淡淡一笑,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折云深身上。那目光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波澜,只有一种打量过期物品的漠然,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胜利者的怜悯。

她端着香槟,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径直走到他面前。全场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聚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兴奋。

“折云深?”她红唇微启,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每个人听清,“好久不见。怎么,一个人来的?”她顿了顿,眼尾扫过他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淬了毒的弧度,“没带老婆来?”

哄笑声刚要响起——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浅粉色羊绒连衣裙、容貌清丽绝伦的女孩探进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折云深。她眼睛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完全无视了满屋的业界精英和那位光芒万丈的女总裁,像只轻盈的小鹿,几步就蹦了过来。

在沈曼骤然僵住的表情和全场凝固的视线中,女孩一把搂住折云深的胳膊,柔软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又甜又糯,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

“宝宝!对不起嘛,路上堵车啦!你没生我气吧?”

沈曼手里那杯剔透的香槟,几滴酒液溅出来,落在她昂贵的西装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第一章

时间倒回三个小时前。

折云深站在“金鼎轩”酒楼光可鉴人的大堂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同学群消息。一条接一条,都在讨论今晚的聚会,讨论沈曼。

“沈曼现在可是不得了,听说是‘曼深资本’的创始人兼CEO!”

“何止啊,人家是带着核心技术回国创业的,短短三年,估值吓死人!”

“当初班里就属她最有魄力,说离婚就离婚,现在看,真是离对了……”

最后这条是吴浩发的,后面跟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表情。

折云深按熄了屏幕。深秋的风刮在脸上,有点刺骨。他身上这件牛仔外套还是三年前的,洗得颜色发白,肘部有细微的磨损痕迹。不是买不起新的,只是……没必要。他把手插进兜里,触碰到里面一张冰凉的金属卡片,指尖顿了顿。

进去,还是不进去?

正犹豫着,一辆漆黑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到酒店门口。穿着笔挺制服的司机小跑着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一只踩着“红底”经典款高跟鞋的脚先迈出来,小腿线条优美,接着,是沈曼那张妆容精致、毫无瑕疵的脸。

她一下车,目光就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门口有些局促的折云深。她眼神在他身上那件旧外套停留了零点一秒,随即浮起一层极淡的、近乎怜悯的惊讶,仿佛在说:三年了,你怎么还是这副模样?

她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微微侧头,对身边助理模样的年轻男人低声交代了几句,这才施施然走向他。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折云深?”她在他面前站定,身上清冷的香水味飘过来,是某个他曾在杂志上见过、贵得离谱的沙龙香,“真巧。”

“不巧,”折云深抬眼看她,语气平静,“吴浩也通知我了。”

沈曼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哦?那……一起进去?”她话是邀请,姿态却分明是施舍。她扫了一眼他空着的双手,“没给同学们带点礼物?好歹也是多年不见。”

折云深扯了扯嘴角:“比不上沈总大手笔。”

沈曼轻笑一声,不再看他,转身袅袅走向电梯。折云深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能清晰看到前面几个早到的同学,正隔着玻璃门朝这边张望,脸上写满了八卦和比较。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身影。一个光鲜如顶级橱窗里的模特,一个黯淡如背景板里的路人。沈曼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钻石耳钉,忽然开口,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听说你后来没再结婚?也是,当初我们那点家底,离婚时都留给你了,估计也耗得差不多了吧。”

折云深看着不断跳升的楼层数字,没说话。

沈曼当他默认,语气里那点怜悯更浓了:“男人啊,到底还是要有点事业。不过现在这样,平平淡淡也好。”她顿了顿,像是终于完成了某种义务性的关怀,“一会儿进去,同学们要是问起,你就说在做点小生意,我给你留点面子。”

“叮”一声,电梯到了。

第二章

包厢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看到沈曼进来,瞬间沸腾。

“沈总!大驾光临啊!”

“曼曼!越来越漂亮了!这气质,绝了!”

“快坐主位!主位一直给您留着呢!”

沈曼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应对自如,俨然是全场绝对的中心。她被簇拥到主位坐下,立刻有人殷勤地递上热毛巾,倒上醒好的红酒。

折云深自己找了个最靠门、灯光最暗的角落坐下。没人招呼他,只有一两个同学瞥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很快又转回去继续恭维沈曼。

吴浩作为组织者,忙前忙后,终于注意到缩在角落的折云深。他端了杯啤酒过来,放在折云深面前,压低声音,带着点过来人的“劝诫”:“云深啊,既来之则安之。沈曼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你……看开点。一会儿要是她说什么,你听着就好,别较真,啊?给大家留点体面。”

体面。折云深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他的体面,在三年前签字离婚那天,似乎就被钉死了。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火热。话题始终围绕着沈曼——她的公司,她的投资,她的国际化团队,她在纽约伦敦的见闻。每说到一处,都引来一片惊叹和恭维。

“沈总,听说您最近在投人工智能?眼光太毒了!”

“曼曼,你身上这套是‘高定’吧?一般人可穿不出这味道。”

沈曼优雅地抿着酒,偶尔回应几句,姿态从容。她的目光,时不时会掠过角落。看到折云深只是沉默地喝着那杯啤酒,面前空空如也,没人跟他搭话,她眼底深处的某种优越感便更沉静了一些。

忽然,一个当年和沈曼关系不错、现在在某奢侈品店做店长的女同学李莉,笑着问:“沈总,您事业这么成功,个人问题怎么样啦?追您的人肯定从这儿排到法国了吧?”

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包厢顿时安静下来。

沈曼放下酒杯,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些许遗憾,但更多的是掌控一切的淡然:“暂时还是以事业为重。感情的事,随缘吧。毕竟,”她话锋一转,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折云深的方向,“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总要更慎重些。以前年轻,不懂事,以为有些东西很重要,后来才发现,层次不同,勉强在一起对彼此都是消耗。”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赤裸裸。所有人都听懂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折云深。

折云深握着塑料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啤酒的泡沫早已散尽,只剩下半杯苦涩的黄色液体。

李莉立刻接话,语气夸张:“哎哟,沈总您可别这么说。您这叫及时止损,是智慧!有些人啊,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离了正好,不然一辈子拖您后腿呢!”

“就是就是!”有人附和。

沈曼摆了摆手,似乎不想再多谈“不堪的过去”,她重新拿起酒杯,这次,直接朝着折云深举了举,声音提高了些许,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折云深,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当年的‘成全’。来,我敬你一杯。”

成全。

两个字像两根针,扎进耳膜。

所有人都看着折云深,看他如何反应。是窘迫?是愤怒?还是忍气吞声?

折云深抬起了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预想中的难堪,也没有被激怒的迹象。他甚至很平静地拿起了自己那杯廉价的啤酒,对着沈曼那边示意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了一口。



没有碰杯,没有言语。

那种彻底的、无视般的平静,反而让沈曼举着香槟的手僵了一下。她预想了他的各种反应,唯独没料到是这种彻底的沉默。这让她精心准备的“敬酒”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点不着力的恼火。

吴浩赶紧打圆场:“哈哈,喝酒喝酒!都过去了,向前看!沈总,我再敬您一杯,祝您事业再攀高峰!”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角落里默默发酵。

第三章

话题不知怎的,又绕到了同学间的现状上。一个个开始“谦虚”地报家门,某某在国企升了科长,某某开了个小公司年入百万,某某嫁了富二代在家当阔太。

轮到折云深时,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

吴浩咳了一声,试图缓和:“云深这些年比较低调……是吧,云深?”

李莉却不肯放过,她晃着红酒杯,笑得尖刻:“低调?我看是没什么可高调的吧?折云深,听说你离婚后换了好几个工作?现在在哪儿发财呢?不会是……”她拖长了调子,“在送外卖吧?我看你这身打扮,挺像的。”

几声压抑的嗤笑响起。

沈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杯壁上挂下的红色酒泪,仿佛那比眼前的闹剧有趣得多。但她的耳朵,分明在听着。

折云深放下已经空了的塑料杯,抬眼看向李莉。他的眼神很静,静得让李莉脸上的嘲弄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几分。

“没送外卖。”折云深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突然安静下来的包厢,“自己做点事。”

“自己做点事?”李莉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音量又提了起来,“哎哟,那不就是无业游民嘛!说得那么好听。做什么事啊?摆地摊?还是开黑车?”

沈曼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种“适可而止”的劝解,但眼底没有丝毫温度:“李莉,别这么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折云深他……可能只是还没找到方向。”她看向折云深,像是给予最后一点仁慈,“要是生活上真有困难,可以跟我说。老同学一场,介绍个安稳的工作,我还是能办到的。”

介绍工作。施舍。

折云深看着沈曼。三年了,她这高高在上、仿佛能主宰他人命运的做派,一点没变,甚至因为财富和地位的加持,变本加厉。

他想起了三年前,也是在这样的场合,她当众数落他不上进,窝囊,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那时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失望。而现在,嫌弃变成了怜悯,失望变成了胜利者的从容。

“不劳费心。”折云深吐出四个字。

沈曼似乎被他的不识抬举微微刺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做出更关切的样子:“折云深,你别逞强。现实点。你看看在座的同学们,谁不是脚踏实地才有了今天?你总活在过去,或者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没用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全身,“听说你连当初那套小房子都卖了?现在住哪儿?”

这个问题极其私密,也极其毒辣。瞬间将折云深可能残存的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扯了下来。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折云深插在衣兜里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指尖再次触碰到那张冰凉的金属卡片。他迎上沈曼的目光,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沈曼,你的‘曼深资本’,名字里的‘深’,是哪个‘深’?”

沈曼猝不及防,愣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冷意:“深浅的‘深’。怎么,有什么问题?”她故意曲解,“跟你的名字没关系,别多想。是‘深耕行业’的意思。”

解释就是掩饰。几个知道他们过往的同学交换了一下眼神。

折云深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名字不错。”

这反应又让沈曼一拳打空。她精心维持的、彻底切割过去的姿态,被这轻飘飘一问,戳出了一丝裂缝。她有些烦躁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决定结束这场并不如预期般畅快的“重逢”。

她重新挂上完美笑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又落回折云深身上,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关怀”语气,问出了那句她早就想问、也确信能给予对方最后一击的话:

“折云深,怎么一个人来的?没带老婆来?”

她等着看他最后的狼狈,等着他承认离婚后的孤寂和失败,等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为他们的过往,也为今晚这场“叙旧”,画上一个她绝对主导的句号。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送风的嗡嗡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折云深脸上,等着他的回答,等着这场戏的高潮。

然后,门开了。

第四章

进来的女孩太耀眼。不是沈曼那种用奢侈品和气势堆砌出的、带有攻击性的耀眼,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干净剔透的美。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偏偏眼神清澈灵动,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她身上那件浅粉色羊绒连衣裙一看就价格不菲,剪裁极其合身,勾勒出纤细美好的身形。

她出现得太突兀,与这个充满了世俗算计和攀比的同学聚会场合格格不入。以至于她旁若无人地、目标明确地直奔最角落的折云深时,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她亲昵地搂住折云深的胳膊,软软地蹭着他的肩膀,用那种能甜到人心坎里的声音喊出“宝宝”时——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沈曼脸上那完美无缺的、带着怜悯和优越感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住、凝固、然后出现裂痕。她举着香槟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泛出青白色。杯子里金色的液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几滴溅出来,落在她白色的西装袖口,晕开刺眼的湿痕。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女孩搂着折云深胳膊的手,盯着女孩看向折云深时满心满眼依赖和欢喜的眼神,盯着折云深……他脸上并没有出现预料中的惊慌或尴尬,反而在女孩扑过来时,极其自然地、带着一丝无奈纵容地,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后脑勺。

“怎么才来?”折云深问,语气是今晚从未有过的温和,甚至带着点……宠溺?

“堵车嘛!”女孩苏鹿嘟起嘴,撒娇道,“人家一下课就赶过来了,连教授留的课题讨论都没参加呢!”她说着,这才好像注意到满屋子石化了的人,眨了眨大眼睛,看向主位上脸色已经隐隐发青的沈曼,又看看折云深,小声问:“宝宝,这些是你同学吗?这位漂亮的姐姐是?”

姐姐。这个称呼让沈曼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折云深还没开口,吴浩已经从巨大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云、云深……这位是?”

折云深揽住苏鹿的肩膀,动作自然熟练,介绍得言简意赅:“我女朋友,苏鹿。”然后他低头对苏鹿说,“这些都是我大学同学。”

“大家好呀!”苏鹿立刻扬起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对着众人挥了挥手,然后又看向沈曼,笑容甜甜的,“姐姐你好,你长得真好看,这身西装也好有气质!是我家宝宝以前的同学吗?”



“你家……宝宝?”沈曼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干涩,紧绷。她脸上试图重新挂起笑容,但那笑容扭曲得比哭还难看。她看着折云深,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被愚弄的愤怒,以及一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折云深,你……”

“哦,就是云深啦!”苏鹿抢着回答,又抱紧了折云深的胳膊,仰着小脸看他,满眼星星,“我喜欢这么叫他,他不让在外面叫,我偷偷叫的!”她吐了吐舌头,模样娇俏可爱。

这互动,这亲昵,这旁若无人的甜蜜,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沈曼脸上,抽在所有刚才跟着嘲讽折云深的人脸上。

李莉张着嘴,手里的叉子掉在盘子里,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她看着苏鹿那张脸,那身行头,再蠢也看得出这女孩绝非普通人家的孩子。那气质,那纯真里透出的贵气,绝不是能装出来的。

刚才说折云深送外卖、摆地摊、开黑车的话,此刻像回旋镖一样扎回来,刺得她自己脸皮发烫。

吴浩额头冒汗,看看面如寒霜的沈曼,又看看一脸平静揽着绝美女友的折云深,脑子彻底乱了。这他妈怎么回事?折云深不是落魄离婚男吗?这女孩……这女孩是哪来的?看这亲热劲,绝对不是临时拉来演戏的!

包厢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只剩下空调风声,和一些人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沈曼死死地盯着苏鹿搂着折云深胳膊的那只手,盯着苏鹿依偎在折云深身边那种全然信任的姿态。她忽然想起刚才自己那句“没带老婆来?”,想起自己之前所有的优越感和怜悯。每一个字,此刻都变成了烧红的铁钎,反反复复烙烫着她的神经。

她高高筑起的、用来证明自己离开他是多么正确、多么成功的堡垒,在这女孩出现后的十秒钟内,出现了巨大的、摇摇欲坠的裂缝。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折云深为了面子找来的演员!或者是不知道他底细、被他骗了的无知女孩!

沈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身价过亿的女总裁,什么风浪没见过?不能被这种小把戏乱了阵脚。她重新挺直脊背,尽管袖口的香槟渍无比刺眼。她尽量让声音恢复平稳,甚至带上一点长辈般的关切:

“女朋友?折云深,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她目光锐利地扫向苏鹿,“苏小姐是吧?在哪里高就?还是……还在读书?”

她刻意强调了“还在读书”,暗示对方可能只是个学生,容易受骗,或者与折云深根本不在一个世界。

第五章

苏鹿似乎完全没听出沈曼话里的机锋,依旧笑得很甜:“我在A大读书呀,今年研一。学艺术的。”她说着,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卡片,很自然地递给旁边的吴浩,“这是我的名片,不过主要是画展和工作室的联系方式啦。吴班长是吗?以后有艺术投资或者收藏的需求,可以找我玩呀。”

A大!国内顶尖学府,艺术系更是难进。而且,她有个人工作室?还画展?

吴浩手有点抖地接过那张触感极佳的名片,只看了一眼,瞳孔就骤然收缩。名片设计极其简洁雅致,中央是一个小小的、线条流畅的鹿头logo,下面两行字:“苏鹿 | 独立艺术家”、“鹿鸣艺术工作室”。最下面是一串联系电话和工作室地址。那个地址……吴浩知道,是本市最贵的地段之一,一个以聚集艺术家和高端画廊闻名的创意园区,租金寸土寸金。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学生能拥有的!

沈曼也看到了那张名片,她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但她仍不肯相信。A大艺术系的学生,自己开工作室,也可能是家里有钱,自己有点小才华,被折云深这种社会经验丰富的老男人骗了。

她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却更冷了:“原来是搞艺术的,难怪气质这么好。不过苏小姐,你了解折云深吗?你知道他之前……”她故意停顿,留下无限遐想。

“之前离过婚嘛!”苏鹿接话接得飞快,一脸理所当然,“宝宝跟我说过呀。”她甚至皱了皱小鼻子,有点不满地看了沈曼一眼,“姐姐,你也知道这件事?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啦,谁还没点过去呢?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呀!”

她说着,又往折云深身上靠了靠,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我家宝宝现在可好了,又温柔又有才华,对我特别特别好!他的过去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他现在是我一个人的宝宝!”

“噗——”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低的笑,又赶紧憋住。

沈曼的脸,彻底白了。不是惨白,是一种气血上涌后又强行压下、透出的青白色。她精心修饰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苏鹿每一句“宝宝”,都像针一样扎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尤其是那句“他的过去我不在乎”,简直是对她之前所有“切割过去”言论的绝妙讽刺和彻底否定。

她之前所有的优越感,所有对折云深的怜悯和“关怀”,此刻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别人离了婚,不是孤苦伶仃,不是一蹶不振,而是拥有了一个更年轻、更漂亮、家世可能更好、眼里只有他的女朋友!而她沈曼,刚才还在以胜利者的姿态,对他进行审判和施舍!

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同学看她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崇拜、羡慕,变成了惊愕、疑惑,甚至隐隐有了看戏的玩味。

折云深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只是任由苏鹿表演。此刻,他才轻轻拍了拍苏鹿的手背,示意她适可而止,然后抬眼看向沈曼,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沈总还有别的问题吗?”

沈曼被他这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得心头火起,那是一种彻底被无视、被碾压后的暴怒。她猛地将手中的香槟杯往桌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金色的酒液泼洒出来,染脏了洁白的桌布。

“折云深!”她终于撕下了那层优雅从容的伪装,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难堪而微微发颤,“你什么意思?!找这么个小姑娘来演戏,故意给我难堪是不是?!”

她环视四周,眼神锐利如刀,试图重新掌控局面:“大家都是明眼人!苏小姐,我不知道折云深给了你什么好处,或者用什么话骗了你。但我奉劝你,擦亮眼睛!他就是一个离了婚、工作不稳定、可能连自己都快养不活的失败者!你跟着他,图什么?!”

这话已经非常难听,近乎撕破脸了。

苏鹿脸上的甜美笑容消失了。她慢慢松开了搂着折云深胳膊的手,站直了身体。当她不再故意做出娇憨模样时,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竟然透出了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威严。

她看着沈曼,声音依旧清脆,却没了丝毫甜腻,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沈总,是吧?首先,我叫苏鹿,不叫‘小姑娘’或者‘苏小姐’。其次,”她向前微微迈了一小步,明明个子比穿着高跟鞋的沈曼矮,气势却陡然压了过去,“我和云深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了解他?你又凭什么断定,他是失败者?”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弄的弧度:“就凭你看到的这件旧外套?还是凭你三年前离婚时,留给他的那点……你所谓的‘家底’?”

沈曼呼吸一窒。

苏鹿不再看她,转而从自己那个看起来小巧却价值不菲的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递给折云深,语气瞬间又变回撒娇:“宝宝,差点忘了,我给你带的。你上次说表带有点松,我让人从瑞士原厂订了条新的,顺便把机芯也保养了一下。你看看喜不喜欢?”

折云深接过盒子,随手打开。

包厢里好几道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即使不懂表的人,也能看出那腕表盘面设计的复杂与精美,在灯光下流淌着低调却无比诱人的光泽。

一个对腕表略有研究的男同学失声低呼:“这……这是百达翡丽的Ref.5270P?!”他声音都在抖,“铂金表壳,万年历,月相,计时……这表……这表能在二线城市换套房!”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死寂的包厢里炸开。

所有人看向折云深的眼神,彻底变了。震惊、骇然、难以置信、还有深深的恐惧和后悔。刚才跟着李莉嘲讽过折云深的人,此刻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桌子底下。

沈曼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高跟鞋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死死地盯着那块表,又猛地抬头看向折云深。折云深却只是随意地将表拿出来,递给苏鹿,温和地说:“你帮我戴上。”

苏鹿笑眯眯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替他戴上手腕。铂金的冷光,映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腕,也映着沈曼惨无人色的脸。

戴好表,折云深这才抬起手腕,看了看,然后目光平静地看向浑身微微发抖的沈曼,仿佛刚才的羞辱、质疑、暴怒都不曾发生过。他甚至还很客气地问:

“沈总,现在,你觉得我需要你介绍工作吗?”

沈曼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那块表,苏鹿的态度,折云深此刻从容到近乎残忍的平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她绝对无法接受、却又无比清晰的真相——她错了,错得离谱!折云深根本不是她想象中那个离婚后一蹶不振的废物!

就在这时,折云深放在旧牛仔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储存名字的本地号码。他微微挑眉,当众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打开了免提。

一个焦急万分、带着哭腔和极致讨好意味的中年男声音,瞬间响彻落针可闻的包厢:

“折先生!折先生您终于接电话了!我是‘鼎峰集团’的赵德海啊!求求您,高抬贵手!之前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油蒙了心!您要的那块地,我无偿转让!不,我加倍赔偿!只求您放我一马,别再让‘寰宇资本’狙击我的公司了!我……我给您跪下了!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吧!!!”

第六章

“寰宇资本”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包厢里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鼎峰集团,是本市的房地产龙头之一,老板赵德海也算是号人物。而“寰宇资本”……那是近两年在国内外投资界迅速崛起、以眼光毒辣、出手凶狠著称的神秘资本巨鳄!传闻其掌舵人极其低调,背景深不可测,但凡被它盯上的目标,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

而现在,鼎峰的赵德海,正在电话里,对着穿着旧牛仔外套、坐在同学聚会角落、刚刚还被他们集体嘲讽的折云深,哭喊着求饶,甚至说出了“跪下”这样的字眼!

因为“寰宇资本”在狙击他!而听赵德海那惊恐万状的语气,折云深,竟然能左右“寰宇资本”的行动?!

巨大的信息量让所有人的大脑彻底宕机。吴浩手里的酒杯“啪”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液溅了一裤腿,他却毫无所觉。李莉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翕动着,像一条离水的鱼。刚才附和她嘲笑折云深的几个人,此刻缩在座位上,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空气。

沈曼更是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若不是手还死死撑着桌面,几乎要瘫软下去。她脸上的青白色已经转为一种死灰,瞳孔放大到极致,里面倒映着折云深平静无波的脸,还有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一套房的腕表。耳朵里还回响着赵德海凄厉的求饶声,和她自己刚才那句“你就是一个离了婚、工作不稳定、可能连自己都快养不活的失败者”。

每一个字,都变成了淬毒的匕首,反反复复捅进她自己的心脏。

失败者?到底谁才是失败者?!

电话那头,赵德海还在声嘶力竭地哭求:“折先生!折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跟您抢那块地,更不该在酒桌上说那些混账话!我把地送给您,我再额外补偿您一个亿!不,两个亿!只求您跟‘寰宇’那边说一声,停手吧!再狙击下去,我就真要跳楼了!”

折云深终于对着手机开口了,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决定他人生死的漠然:“赵总,生意场上的事,按规矩来。那块地,我现在没兴趣了。至于‘寰宇’怎么做,我干涉不了。”

“不!折先生!您能!您肯定能!”赵德海吓得魂飞魄散,“谁不知道‘寰宇’的萧总只听您的!求您了!给我指条明路!您要什么我都答应!”

萧总?“寰宇资本”那位神秘莫测的掌舵人,姓萧?而且……听折云深的?!

包厢里的人已经麻木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折云深似乎沉吟了一下,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沈曼,淡淡道:“明天上午十点,带着你手里‘曼深资本’B轮融资的全部资料,到我办公室来谈。地址,苏鹿知道。”

说完,不等赵德海回应,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曼深资本”?!B轮融资?!

沈曼猛地抬起头,失声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的B轮……”她公司的B轮融资正在秘密进行中,是公司目前最高级别的商业机密!赵德海是潜在的领投方之一!折云深不仅知道,而且听他的意思,他能决定赵德海是否投资,甚至能决定赵德海的生死,从而间接……决定她“曼深资本”B轮融资的成败?!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比刚才被打脸的羞耻更甚百倍!那是她三年心血,是她全部身价和骄傲的基石!如果折云深……

苏鹿很“贴心”地从包里又拿出一张纯黑色的名片,只有一行烫银的字体和一个电话:折云深 | 私人电话。下面还有一个极其简短的地址,那个地址,是本市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顶级金融中心——环球金融大厦的顶层!

苏鹿把名片轻轻放在沈曼面前的桌布上,声音恢复了之前的甜美,却字字诛心:“沈总,这是我宝宝的工作名片。他平时不太用,不过……你应该需要。明天记得准时哦,我宝宝最讨厌别人迟到。”

工作名片……环球金融大厦顶层……私人电话……

沈曼看着那张黑色名片,又看看折云深手腕上的表,想起赵德海的哭求,想起自己今晚所有的表演……她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哇”的一声!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身价过亿、一向优雅从容的女总裁沈曼,竟然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冲花了精致的眼妆。她狼狈地用手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刚才挺得笔直的脊梁,此刻彻底垮塌下去,蜷缩成一团,再也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模样。

伪装彻底崩塌。连同她这三年来构建的、关于成功和优越的全部幻象,一起摔得粉碎。

第七章

包厢里死寂一片。只有沈曼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干呕声和抽泣声。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看向折云深的目光,已经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敬畏。他们此刻才明白,自己刚才嘲笑的,究竟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能让地产大鳄跪地求饶,能轻描淡写决定一家明星科技公司融资命运,住在环球金融大厦顶层的人……他们竟然以为人家是送外卖的、摆地摊的失败者?

巨大的荒谬感和后怕,让每个人背心都被冷汗浸透。

折云深仿佛没看到沈曼的崩溃,也没在意众人的恐惧。他拿起桌上那张苏鹿刚才给吴浩的名片,对苏鹿说:“这个logo,是不是上次你说要改线条弧度的那版?”

苏鹿立刻点头:“是呀是呀,后来我让设计师微调了,是不是流畅多了?”

“嗯,好多了。”折云深将名片放回桌面,然后站起身。他动作很随意,但当他站起来时,整个包厢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分。

他看向还在发抖的吴浩,语气平和,却让吴浩腿肚子直转筋:“班长,谢谢今晚的招待。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

“啊……好,好!云……折、折先生您慢走!”吴浩舌头打结,腰弯成了九十度,恨不得跪下来送。其他同学也忙不迭地跟着点头哈腰,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折云深点了点头,揽住苏鹿的肩膀,径直朝门外走去。经过瘫坐在椅子上、妆容凌乱、眼神空洞的沈曼身边时,他脚步没有丝毫停留,仿佛那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就在他要走出门的瞬间,沈曼忽然像是从噩梦中惊醒,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喊了一声:“折云深!”

折云深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沈曼脸上泪痕狼藉,精心打理的发丝黏在额角,她仰着头,看着那个曾经熟悉如今却无比陌生的挺拔背影,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还有一丝最后的挣扎:“为什么……你明明……你明明这么……为什么当初要瞒着我?!为什么让我像个傻子一样?!”

这是她最想不通,也最无法接受的。如果折云深一直这么厉害,为什么结婚那几年,要表现得那么普通?为什么要让她以为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为什么要让她背负“嫌贫爱富”、“抛夫”的骂名离开,然后在她最志得意满的时候,用这种碾压般的方式,将她踩进泥里?!

折云深终于微微侧过头,余光扫过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沈曼,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把财富和权势挂在脸上。以前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简单点就好。”他顿了顿,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刺骨,“至于现在……我过得如何,与你何干?”

与你何干。

四个字,彻底斩断了所有过往,也彻底碾碎了她最后一点幻想和质问的资格。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苏鹿,消失在包厢门外。

门关上的轻响,像是给这场荒诞的聚会画上了最终的休止符。

包厢内,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李莉瘫在椅子上,眼神发直,喃喃道:“环球金融大厦顶层……‘寰宇资本’……我的天……我们刚才……刚才到底在嘲笑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吴浩擦着额头上瀑布般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着门口,又看看桌上那张黑色的名片,忽然一个激灵,猛地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名片捧起来,像是捧着什么圣物。他环视一圈,声音沙哑却带着警告:“今晚的事情,谁都不许往外说!尤其是折先生的身份!听到没有?!谁要是乱说,别怪我吴浩不客气!”

众人忙不迭地点头,脸色依旧苍白。谁敢乱说?嫌命长吗?

所有人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主位上那个彻底崩溃的女人身上。

沈曼依旧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流着,冲掉了睫毛膏,在脸上留下两道黑色的污痕。她精心准备的钻石耳钉,在水晶灯下依旧闪烁,却只衬得她此刻的狼狈更加刺眼。她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折云深最后那句话,回荡着赵德海的哭求,回荡着苏鹿那声甜腻的“宝宝”……

她一直以为,离开折云深,是她这辈子最正确、最明智的决定。她用三年时间,爬到了今天的位置,拥有了令人羡慕的财富和光环。她以为这次同学聚会,是她衣锦还乡、彻底将那个“失败”的过去踩在脚下的加冕仪式。

可现在她才知道,她这三年的“成功”,在折云深面前,可能根本就是个笑话。她拼命想要割裂的过去,那个她以为贫瘠不堪的过去,原来埋藏着一条真正的巨龙。而她,亲手放走了巨龙,还自以为得到了一片闪亮的鱼鳞。

巨大的悔恨、羞耻、恐惧,还有对明天未知命运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甚至不敢去想,明天十点,带着B轮融资资料去见折云深,会是怎样的场景。求他?她拉不下那张已经彻底丢尽的脸。不求?赵德海就是前车之鉴,“寰宇资本”的狙击……她拿什么去扛?

“沈……沈总?”吴浩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递过去一张纸巾。

沈曼猛地挥手打开,纸巾飘落在地。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凶狠又绝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刚才附和着嘲讽折云深的李莉等人。

被她目光扫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沈曼忽然凄厉地笑了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格外瘆人。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抓起自己的爱马仕手包,看也没看任何人,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包厢。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慌乱,急促,再也没有了来时的从容和气势。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心潮澎湃、恐怕终生难忘今夜的同学。

第八章

地下停车场,劳斯莱斯幻影车内。

司机被沈曼的样子吓了一跳:“沈总,您……”

“闭嘴!开车!”沈曼低吼道,声音嘶哑。她瘫在后座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车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倒退,却照不进她一片晦暗的眼睛。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屏幕光映着她惨白的脸。她找到公司首席财务官(CFO)的电话,拨了过去,几乎是用吼的:“立刻!马上!给我查‘寰宇资本’!查他们最近所有的投资和狙击案例!还有,查赵德海的鼎峰集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立刻!”

挂了电话,她又翻出通讯录里赵德海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手指悬在拨出键上,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她知道,打过去自取其辱的可能性更大。赵德海此刻恐怕恨她入骨,如果不是因为她,或许就不会得罪折云深,就不会惹上“寰宇资本”。

可是,折云深怎么会和“寰宇资本”有关系?那个萧总……听赵德海的口气,简直对折云深言听计从!折云深到底是谁?这三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一个个问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想起离婚时,折云深平静地签了字,把她认为“丰厚”的财产留给了他,自己只带走了几件旧衣服和几本书。那时她心里甚至有点怜悯他,觉得他傻,不懂得争取。现在想来,他那不是傻,是根本不屑一顾!

她当时还觉得自己是施舍者,是胜利者。如今看来,她才是那个被施舍、被可怜还不自知的跳梁小丑!

“啊——!”沈曼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用力捶打着真皮座椅。昂贵的皮质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司机吓得噤若寒蝉,把车开得越发平稳。

手机震动起来,是CFO回电了。沈曼立刻接起,声音紧绷:“说!”

电话那头,CFO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惶恐:“沈总!查到了!‘寰宇资本’太神秘了,公开信息很少,但仅有的几次出手,全都精准无比,目标公司不是被收购就是被彻底打垮!最近他们确实在针对鼎峰集团,手法极其老辣,赵德海至少已经蒸发了几十个亿的市值!而且……而且有未经证实的消息说,‘寰宇资本’的创始人兼实际控制人,可能……可能姓折!”

姓折!

沈曼的手机“啪嗒”一声滑落,掉在车底毯上。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呆呆地望着车顶。

折……云深?

“寰宇资本”的创始人?实际控制人?

那个近两年搅动风云、让无数大佬谈之色变的资本巨鳄……是她的前夫?是那个被她嫌弃“不上进”、“窝囊”、“给不了她想要生活”的男人?

荒谬!太荒谬了!

可如果不是,如何解释赵德海的哭求?如何解释他能住在环球金融大厦顶层?如何解释苏鹿那样的女孩对他死心塌地?如何解释他对自己公司B轮融资了如指掌?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让她肝胆俱裂的答案。

沈曼弯下腰,捡起手机,手指冰冷僵硬。她对CFO说:“继续查……想尽一切办法,查‘折云深’这个名字,在投资圈,在顶层圈子里的所有关联!另外……”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下一句,“准备‘曼深资本’B轮融资的全部核心资料,最详细的那版。明天上午……我要用。”

CFO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答应:“是,沈总!”

挂了电话,沈曼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无声滑落。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愤怒和难堪,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悔恨。

她知道,自己完了。不是公司要完,而是她精心构筑的、赖以生存的骄傲和自信,已经彻底崩塌。从今往后,无论她取得多大的成就,在折云深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有眼无珠、嫌贫爱富、在他面前丑态百出的前妻。

而明天上午十点……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第九章

与此同时,环球金融大厦顶层,空中别墅。

这里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一个占据整整一层楼的奢华居所。全景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璀璨的夜景,灯火如星河倒悬。室内设计极简,却处处透着低调的昂贵。

折云深已经换下了那件旧牛仔外套,穿着一件柔软的灰色羊绒衫,坐在舒适的单人沙发里。苏鹿像只小猫一样蜷在旁边的地毯上,脑袋靠着他的膝盖,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

“宝宝,我今天演得好不好?”苏鹿仰起脸,大眼睛亮晶晶地求表扬。

折云深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有真实的笑意:“很好。尤其是叫她‘姐姐’的时候。”

苏鹿得意地皱了皱鼻子:“哼,谁让她那么讨厌,一副看不起你的样子。我气死她!”她说着,又有点好奇,“不过宝宝,你之前干嘛要瞒着她呀?还故意穿那么旧的衣服去?”

折云深看着窗外闪烁的灯火,眼神有些悠远:“以前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真心最重要。钱和地位,反而容易让感情变质。”他顿了顿,语气淡了些,“后来发现,有些人,眼里只有钱和地位。既然她那么看重这些,那就让她好好看看,她当初丢掉的是什么。”

苏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小声说:“我觉得她好可怜哦……最后脸都白了,还吐了。”

“可怜?”折云深收回目光,看向苏鹿,眼神平静无波,“当她站在高处,肆意评判和怜悯他人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是否可怜。路是自己选的,后果也得自己承担。”

苏鹿想了想,用力点头:“嗯!宝宝说得对!她活该!”她又蹭了蹭折云深的膝盖,“反正我只要宝宝开心就好。对了,明天她真的会来吗?”

“会。”折云深语气肯定,“她不敢不来。赵德海就是她最好的榜样。”

“那……你打算怎么对她呀?真的要卡她的B轮融资吗?”苏鹿眨巴着眼睛。

折云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曼深资本’的技术底子确实不错,沈曼的商业能力也有。只是人心浮躁,走了捷径,根基不稳。”他拿起旁边的平板电脑,划了几下,上面显示出“曼深资本”的详细资料和财务数据,“B轮融资,我可以让她成,也可以让她败。关键看她的态度,也看……她是否值得。”

他的手指在“创始人股权结构”和“核心技术专利来源”几项上点了点,眼神微冷。

苏鹿似懂非懂,但她知道,折云深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宝宝我困了。”

“去睡吧。”折云深温声道。

“嗯!宝宝晚安!”苏鹿爬起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向卧室。

折云深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巨大的落地窗映出他沉静的侧影。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折先生,赵德海已签署股权转让协议,鼎峰集团核心地块转入‘寰宇’名下。另,沈曼的助理正在秘密接触‘星耀投资’,试图寻找B轮备选。”

折云深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回复:“知道了。让‘星耀’的老王按计划行事。”

发完信息,他端起旁边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苦涩过后,有淡淡的回甘。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十章

上午九点五十分。

环球金融大厦一楼,高挑奢华的大堂里,沈曼穿着一身比昨天更加严谨、颜色也更深的黑色套装,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厚重的文件袋,站在直达顶层的专用电梯前。她的妆容依旧精致,试图掩盖眼下的青黑和憔悴,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过于挺直的脊背,泄露了她内心的极度紧张。

她昨晚一夜未眠,脑子里反复预演今天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求饶?谈判?还是彻底撕破脸?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不能不来。赵德海一夜之间资产缩水近半、仓皇求饶的消息,在圈内小范围已经传开,更是让她胆寒。

电梯门无声滑开,里面站着一位穿着中式旗袍、气质温婉的中年女士,对她微微颔首:“沈总,折先生已在等您,请。”

沈曼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去。电梯飞速上升,轻微的失重感让她胃部又是一阵不适。

顶层到了。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开阔、极简却气势恢宏的空间。巨大的落地窗外,云层仿佛触手可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冽的雪松香气。

那位旗袍女士引着她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双开门前,轻轻推开:“沈总,请。”

沈曼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巨大的书房,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语言的书籍和文件。折云深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身后是整面墙的城市俯瞰图。他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在看一份文件。晨光从他侧面的窗户照进来,给他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但那种沉静中透出的、掌控一切的气场,让沈曼瞬间感到窒息。这与昨晚同学会上那个沉默坐在角落的男人,判若云泥。

“坐。”折云深头也没抬,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沈曼僵硬地走过去,坐下,将文件袋放在桌上。她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却发现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在真正面对这个男人时,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折云深看完最后一段,合上文件,这才抬眼看她。目光平静,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商业合作伙伴。

“资料带来了?”他问。

“……带来了。”沈曼声音干涩,将文件袋推过去。

折云深打开,抽出厚厚一叠文件,快速地翻阅起来。他的速度极快,目光扫过关键数据时几乎不停留。沈曼的心随着他翻页的声音,一点点提到嗓子眼。

大约十分钟后,折云深将文件放下,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看着沈曼。

“技术有亮点,市场方向也对。团队执行力尚可。”他开口,语气是纯粹的商业评估,“但,估值虚高至少百分之四十。B轮融资计划书里,对核心技术可持续性的论证严重不足。另外,”他指尖在文件某处点了点,“这里提到的与‘科大实验室’的独家合作,上个月已经到期,并未续约。为什么隐瞒?”

沈曼的脸色“唰”一下又白了。这是她融资计划里最大的隐患之一,她以为隐瞒得很好!

“我……我们在谈续约,很快……”她试图辩解。

“对方实验室负责人,昨天刚接受了‘寰宇’旗下科研基金的长聘邀请。”折云深打断她,声音依旧平淡,“独家合作,不可能了。”

沈曼如遭重击,眼前一黑。完了……最大的技术依仗,没了。

“还有,”折云深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她心上,“你用来做A轮融资背书的那个欧洲专利,来源似乎有些不清不楚。如果原研发团队提出异议,或者有其他公司拿出更早的优先权证据,‘曼深资本’将面临什么,你应该清楚。”

沈曼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内衣。这件事,是她创业初期为了快速拿到投资走的“捷径”,一直是她心底最深的刺!折云深怎么会知道?!他到底查到了多少?!

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看着折云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意识到,在他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秘密,也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他早就把她和她的公司,从里到外摸得一清二楚。

昨天的羞辱是开胃菜,今天,才是真正的审判。

沈曼所有的骄傲和强撑,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肩膀垮了下来,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折……折云深,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放过我的公司?”

“放过你?”折云深微微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沈曼,商场如战场,何来放过一说?我今天叫你来,不是听你求饶的。”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沈曼仓皇的眼睛: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曼深资本’估值砍掉百分之六十,‘寰宇资本’以当前估值的一半进场,占股百分之五十一。原有团队,包括你,可以留下,但必须接受‘寰宇’的全面监管和改组。核心技术问题,由‘寰宇’负责解决。”

控股!百分之五十一!这意味着公司易主,她将失去控制权!估值腰斩再腰斩!

沈曼呼吸急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第二个选择呢?”

折云深靠回椅背,语气淡漠:“第二个选择更简单。‘寰宇’放弃投资,并且,”他顿了顿,缓缓说出最残忍的话,“我会把你公司技术来源不清、专利可能无效、以及你隐瞒关键合作到期的事实,透露给所有你正在接触和可能接触的投资方。同时,‘星耀投资’会正式宣布,因尽调发现重大隐患,终止与‘曼深资本’的所有接触。”

沈曼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星耀投资”……她昨晚才让助理秘密接触的备选投资方!折云深连这个都知道?!而且听他的意思,“星耀”根本就是他的人?!

这是要彻底断了她的生路!如果这些负面消息放出去,再加上“寰宇”和“星耀”的态度,不会有任何投资机构再敢碰“曼深资本”!资金链断裂,公司只有死路一条!

两个选择,一个是慢性死亡,失去控制权,沦为打工者;另一个是立刻猝死,身败名裂,三年心血付诸东流!

无论哪个,都是她无法承受的!

沈曼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看着折云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哀求,还有深深的不解和怨恨:“为什么……折云深,你为什么一定要对我这么狠?!就因为我当初离开你?就因为昨天同学会上我说了那些话?我给你道歉!我跪下给你道歉行不行?!”

她说着,竟然真的从椅子上滑下来,就要跪下去。

“站起来。”折云深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曼身体僵住,半跪不跪,狼狈不堪。

“沈曼,别把自己看得太重。”折云深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我对你的公司出手,不是报复,只是商业行为。你的公司有潜力,但隐患太大,管理人心术不正。‘寰宇’要么彻底控制,要么彻底清除潜在风险,没有第三条路。至于你本人……”

他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漠然:

“你的道歉,对我来说毫无价值。你的悔恨,是你自己种下的因。从你选择用那种方式离开,选择用那种眼光看待世界和他人开始,就注定了你今天的结局。”

“选吧。我的时间很宝贵。”

沈瘫坐在地毯上,昂贵的套装起了褶皱,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下来。她仰头看着坐在光芒里的折云深,那个曾经她最亲密、后来她最看不起、如今她最恐惧的男人。

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吞噬了她。她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不是输在商业手段,而是输在了眼界、格局,和最初的选择上。

她颤抖着手,指着桌上那份文件,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却不再是表演,而是真正的崩溃:

“我……我选……第一个……”

声音低若蚊蚋,却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折云深点了点头,按下了桌面的一个按钮。那位旗袍女士再次出现。

“带沈总去隔壁会议室,法务和投资部的同事会跟她谈具体条款。”折云深吩咐道,然后看向瘫软在地的沈曼,补充了一句,“沈总,记住,这是商业合作。以后,请称呼我‘折董’。”

沈曼被旗袍女士搀扶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在离开书房门的瞬间,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折云深已经重新低下头,审阅另一份文件。侧脸沉静,专注,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明亮,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冷。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拼命想要逃离和割裂的那个“折云深”,将如同梦魇和高山,永远横亘在她的世界里。而她,将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之下,为他打工,看他脸色,再无翻身的可能。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折云深放下笔,揉了揉眉心。手机震动,是苏鹿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她对着画板做鬼脸的自拍:“宝宝,谈完了吗?我新画的草图,好看吗?”

看着屏幕上女孩明媚无忧的笑脸,折云深眼底的冰冷渐渐融化,泛起一丝真实的暖意。他回复:“很快。画得很好。晚上想吃什么?”

过去的,已经彻底了结。

未来的路,还很长。而有些风景,只有站在足够的高度,才能看清。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赵光义为何容不下投降的钱弘俶?并非猜忌,而是他触碰了一条红线

赵光义为何容不下投降的钱弘俶?并非猜忌,而是他触碰了一条红线

孔孔说体育
2026-02-25 16:22:33
《呼啸山庄》发布中国独家海报,提示“未成年人谨慎观影”

《呼啸山庄》发布中国独家海报,提示“未成年人谨慎观影”

红星新闻
2026-02-25 12:40:08
毛主席对尼泊尔首相说:你想把珠峰全部划归贵国?还有更好的办法

毛主席对尼泊尔首相说:你想把珠峰全部划归贵国?还有更好的办法

鹤羽说个事
2025-10-30 15:53:46
春晚刚结束,龙洋转身就哭了,尼格买提一把将她抱住。

春晚刚结束,龙洋转身就哭了,尼格买提一把将她抱住。

南权先生
2026-02-24 15:57:17
26岁全身溃烂不治而亡,被全家8口吸血多年

26岁全身溃烂不治而亡,被全家8口吸血多年

仙味少女心
2026-01-31 23:14:30
世界第一女巨人来自中国安徽,穿78码的鞋子,一顿饭吃六碗炒面

世界第一女巨人来自中国安徽,穿78码的鞋子,一顿饭吃六碗炒面

不写散文诗
2026-02-25 21:02:18
299元!小米官宣两款新品,果粉这次真的赚了

299元!小米官宣两款新品,果粉这次真的赚了

小柱解说游戏
2026-02-25 02:39:57
封神!株洲司机最后1秒冲过收费站,收费员比他还疯,全网笑炸

封神!株洲司机最后1秒冲过收费站,收费员比他还疯,全网笑炸

观察鉴娱
2026-02-25 10:09:22
中国领事薛剑再次表态!高市早苗下定决心:换个方向开始反击

中国领事薛剑再次表态!高市早苗下定决心:换个方向开始反击

甜到你心坎
2026-02-24 11:55:35
苏区肃反悲剧的始末

苏区肃反悲剧的始末

特例的猫
2026-02-25 17:56:14
68岁梁家辉感慨老朋友陆续离世,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但拒绝躺平

68岁梁家辉感慨老朋友陆续离世,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但拒绝躺平

以茶带书
2026-02-25 19:22:11
越南砸巨款在横店拍开国太祖,仔细一看,不就是我们家王爷嘛

越南砸巨款在横店拍开国太祖,仔细一看,不就是我们家王爷嘛

我心纵横天地间
2026-02-24 21:10:15
天津中小学将迎来“超短”学期!开学时间定了!

天津中小学将迎来“超短”学期!开学时间定了!

网信津南
2026-02-25 16:27:31
虎跳峡8岁男童坠亡:不是意外,是父亲两次糊涂操作,亲手断生路

虎跳峡8岁男童坠亡:不是意外,是父亲两次糊涂操作,亲手断生路

老特有话说
2026-02-24 17:19:32
巴拿马接管长江和记两座港口,外交部:中方将坚决维护企业合法权益

巴拿马接管长江和记两座港口,外交部:中方将坚决维护企业合法权益

澎湃新闻
2026-02-24 15:30:29
春节档跌幅近四成,电影市场保守主义不可取

春节档跌幅近四成,电影市场保守主义不可取

经济观察报
2026-02-24 16:08:05
当地人也被宰,蓬莱酒楼屡教不改连夜被摘牌,老板透露身份还挣扎

当地人也被宰,蓬莱酒楼屡教不改连夜被摘牌,老板透露身份还挣扎

社会日日鲜
2026-02-24 09:27:23
“感谢俄罗斯的打捞队”,这刁钻角度,我是真没想到!

“感谢俄罗斯的打捞队”,这刁钻角度,我是真没想到!

走读新生
2026-02-25 19:23:57
女生会考验你的诚意吗?

女生会考验你的诚意吗?

赖焕庆
2026-02-24 13:58:44
在26中6和16中6后,太阳后场新援这次又打出了18中5的离谱表现?

在26中6和16中6后,太阳后场新援这次又打出了18中5的离谱表现?

稻谷与小麦
2026-02-25 23:02:21
2026-02-25 23:43:00
宝哥精彩赛事
宝哥精彩赛事
感谢有你
808文章数 7456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这位艺术家的马赛克画让人惊叹不已!

头条要闻

女子爬山失联10天后遗体被找到 丈夫:她登顶神情恐惧

头条要闻

女子爬山失联10天后遗体被找到 丈夫:她登顶神情恐惧

体育要闻

勇士爆冷惜败鹈鹕 梅尔顿28分赛季新高

娱乐要闻

黄晓明新恋情!与小22岁美女同游新加坡

财经要闻

上海楼市放大招,地产预期别太大

科技要闻

“机器人只跳舞,没什么用”

汽车要闻

750km超长续航 2026款小鹏X9纯电版将于3月2日上市

态度原创

健康
本地
时尚
公开课
军事航空

转头就晕的耳石症,能开车上班吗?

本地新闻

津南好·四时总相宜

“复古甜心”穿搭突然大火!春天穿时髦又减龄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军事要闻

俄乌冲突四周年:和平谈判希望渺茫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