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元年三月(1621年),后金首领努尔哈赤趁明朝辽东防务空虚,发动大规模攻势,连克沈阳、辽阳等重镇。此战导致辽东明军全线溃败,毛文龙本人因在外驻防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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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文龙当时任辽东守备,其家族聚居地鞍山堡(今辽宁鞍山)遭后金军攻破,亲属及家丁百余人被俘杀。包括毛文龙的堂弟毛文仪、鞍山堡亲族及家丁共 100余人,均遭后金军处决。另有300余名亲族逃至广宁右屯卫(今辽宁凌海)。毛文龙在辽阳的妾室文氏(其子毛承斗生母)死于城破后的战乱,仅幼子毛承斗被部下救出,辗转送至杭州由嫡妻张氏抚养。
这个时候,新任辽东巡抚王化贞来了,他想让毛文龙当侦察兵了解下敌情。结果,毛文龙弄出了恁大的动静,不仅有“镇江大捷”,还搞出了东江岛的“敌后根据地”。这是大明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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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文龙孤身北上的时候,是因为全族被屠,他也不想活了,就想报仇。在全明朝军队官员都在南逃得时候,北上去找机会。这就是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那种报仇。老子都不想活了,就想杀几个鞑子。
可惜,崇祯和他的朝廷最在意的不是那些丘八的死活,而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老朱家的恩情给了读书人,对于军户来说,哪有什么恩情,一边让人当地位倒数第二的军事耗材,就这还经常欠饷(倒数第一为贱籍),一边还要别人感恩?不倒戈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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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明朝的兵还拼了命的作战,已经对得起两百多年老朱家的"恩情"了。祖传的军户,都娶不到老婆,地位也就比贱民强些。这样的兵还能打仗,也就大明朝周边没有强敌。眼看着欠军饷妻儿挨饿,眼看着戚家军后代被骗进城射杀。这状态还要去和满洲兵拼命,没哗变也是神奇。
皇太极之所以强,是因为他手下的八旗兵团存在;强如鼎盛的罗马,也承受不起在条顿堡一次损失三个兵团两万多人的代价。于兵团将士的伤亡大了怎么办,兵团老兵没了怎么办,兵团士兵的衣食住行怎么办,朝廷好像从来没想过,也没在乎过。所以问题的根源一直不是守不守辽东,要不要保住锦州、宁远。问题的根源是兵团能不能保持存在,精锐能不能不要丧尽。只要兵团还在,地丢了也就丢了,张学良丢了东北,还能带着三十万东北军流窜。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崇祯这边,他手里的兵团跟电脑游戏里点击就送的一样,用出去是一点都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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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毛文龙在敌后的那些价值,他压根也看不到,不在乎。所以,袁崇焕杀了毛文龙,也就杀了,他的眉毛挑了一挑。如果不是后来袁崇焕惹出天大的“己巳之变”,崇祯也想不起来以“擅杀大将”的罪名去治袁崇焕。
毛文龙可怜,死了都没有进明朝殉节将领的传。不是毛文龙要和袁崇焕作对,他只是想做土皇帝。相反是袁崇焕与毛文龙作对:“恢复当自东江始,文龙可用则用之,不可用则去之”,他的手下不允许有任何土皇帝。
毛在后方搏命的需要的那些资源对比修碉堡简直是九牛一毛。而崇祯是个真蠢货,对现实没有半点认知。一位不耳声色,不近声色,励精图治的年轻君主,是如何起早贪黑、辛辛苦苦,走上破家亡国的不归之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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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崇焕即使没有叛国之心,做的确实是叛国之事,群众和皇帝恨他是没毛病的。毛文龙即使有不臣之心,但也没有投靠满清之事,通敌的罪名莫名其妙。袁崇焕以莫须有矫诏杀人,死得不冤。袁崇焕这类人对国家危害极大,他们没有证据,纯靠“猜”去定别人的罪,像极了后世某些人。
袁崇焕在辽只知道消极防守,战线一天比一天收缩,最后都到了北京城下。毛文龙在的时候建奴最远到的哪个位置?还有人为了贬低毛文龙说最后只剩下皮岛,也不看是谁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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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七年(1627年),皇太极丁卯之役攻打朝鲜及毛文龙的东江镇。袁崇焕以“修筑锦州、大凌河小凌河+三城”为由,“背盟友、弃友军”拒绝出兵支援朝鲜和毛文龙,导致朝鲜战败投降,毛文龙部损失惨重,被迫退守皮岛,失去陆上据点。最后牺牲盟友争取时间修筑的三城也没保住,在同年宁锦之战+中全放弃(锦州虽守住,但周边屯堡遭后金扫荡,人口牲畜被掳掠,防线实质瓦解)蓟辽总督阎鸣泰上疏批评:“锦州原非扼要之地,当日议修已属失策…几致挠动乾坤半壁”。
政治上也是个墙头草,本来是个东林党,结果又联名上疏为魏忠贤修建生祠,可惜能力太差,阉党看不上,“宁锦之战”后阉党弹劾袁崇焕“暮气难鼓”、“不救锦州”。天启说:“袁崇焕谈款一节,所误不小”,也就是崇祯傻,相信了他5年平辽,崇祯有天启一半的水平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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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文龙早期对明廷有一定的正面贡献,但在崇祯朱由检上台后,实施清阉政策,成为明廷政治迫害的对象,并最终走向了背叛明朝、割据皮岛勾结后金对抗明廷的道路。网络上的民众对毛文龙这个历史人物有较大的误会,主要是因为网络文学刻意在误导民众。这些网络文学刻意只描绘了毛文龙在天启早年对明王朝贡献的一面甚至多处夸大,而对朱由检上台发后发动政治清阉导致毛文龙与明廷走向军事对抗决裂叛国的这一段历史刻意略过不提,直接过渡到双岛斩帅并各种渲染悲情。
在明末语境下,这两位都算民族英雄,都为民族抵抗异族入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但袁崇焕的问题在于书生误国,为了自己政治上的投名状,用错误的策略耗尽了大明最后一块铜板。毛文龙的问题在于花着大明的钱,行着拥兵自重的实。他严重低估了中央集权下的皇权与文官官僚们的底线。
所以,毛文龙倒霉地碰上了一根筋袁督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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