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的朝鲜战场,处处是绝境,时时有硬仗。但要说最传奇、最令人拍案叫绝的一战,当属志愿军91团的敌后突围之战——1100余名战士,被3万敌军兜头围困在敌后,与上级彻底失联7天,断粮断水、腹背受敌,敌指挥官更是放狠话“三天内全歼”。
所有人都以为,这支部队必死无疑。可谁能想到,七天七夜后,91团不仅全员毫发无损地杀出重围,还押着百来个俘虏,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了主力阵地。消息传来,彭德怀老总拍案叫好,当场通令嘉奖:“这是奇迹!给我重奖这支部队!”
这仗打得有多神?这绝境中的逆袭,背后藏着志愿军最硬核的胆略与智慧,今天咱们就把这段传奇往事,从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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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从第五次战役说起。1951年5月,志愿军发起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作战,目的是打破“联合国军”的防线,进一步压缩敌军势力范围。当时,12军31师91团作为先头部队,奉命向南穿插,战士们个个士气高昂,一门心思往前冲,势如破竹般深入敌后,最远时距离主力部队近一百公里,成为插入敌军腹地的一把尖刀。
可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容不得半点大意。就在91团奋勇向前、节节推进时,后方突然传来紧急情况:由于战线拉得过长,志愿军补给线被敌军切断,前线各部队普遍断粮,总部被迫下令全线北撤。而美军和韩军抓住这个机会,立刻调转方向,调集重兵实施迂回包围,企图将来不及撤退的志愿军部队一网打尽。
等91团团长李长林察觉不对劲时,部队已经被敌军团团围住——包围圈里,是91团仅存的1100余名战士;包围圈外,是美军和韩军共计3万兵力,坦克、火炮、飞机轮番封锁,天上有敌机侦察轰炸,地上有敌军层层布防,91团彻底陷入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境,甚至连师部的位置都无从知晓,与上级的联系,彻底中断。
此时的31师指挥所里,师长赵兰田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一边是全师必须按时北撤,不能因一支队伍延误全局;一边是91团生死未卜,1100多条鲜活的生命,绝不能就这么白白牺牲。两难之下,赵兰田咬着牙做出决定:派作战副科长枫亭,单枪匹马闯火线,务必把撤退命令送到李长林手中。
那一路,堪称九死一生。枫亭带着两名警卫员,顶着敌军的炮火,爬炮弹坑、钻树林、躲敌机,硬生生在枪林弹雨中奔波了67公里,两名警卫员先后倒在敌军的火网下,只有枫亭单枪匹马,奇迹般地突破了敌军的多道封锁线,终于在包围圈中找到了91团团长李长林。
而这位李长林团长,本身就是一员响当当的虎将,浑身是胆、智勇双全。早在1947年挺进大别山时,他就曾带领全团硬啃羊山,顶住了国民党军30多次疯狂反扑;更传奇的是,他曾在战斗中受重伤,被战友们放进棺材准备安葬,可他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硬是自己掀开棺材盖子,爬出来继续带兵打仗。这样一位铁血指挥官,面对绝境,从未有过一丝退缩。
拿到撤退命令后,李长林立刻召集骨干开会,对着地图反复研判。他心里清楚,此时往北走,正是敌军主力设防的重点,硬闯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让全团将士白白牺牲;往西、往东走,也都是敌军的封锁线,根本没有突围的可能。
沉默许久,李长林突然把手中的烟锅往鞋底一磕,眼神坚定地说道:“反着走!别人都以为我们要往北撤,我们偏往南插,钻到敌人肚子里去,绕开他们的重兵,再伺机往北突围!”
这招险棋,当场就把不少骨干吓了一跳——往敌人窝里钻,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可李长林早已胸有成竹,他当即定下计策:让战士们换上缴获的韩军军服,把部队里会说朝鲜话的战士,分散到各个连队充当“翻译”,遇到敌军盘问,就由“翻译”出面应付,其他人一律不许吭声,假装是溃败的韩军部队,蒙混过关。
就这样,91团战士们乔装打扮,扮成“溃败韩军”,开始了惊险的穿插突围。为了避开敌军的白天侦察,他们白天躲进深山老林,挖野菜、嚼草根、喝雪水,勉强充饥;到了夜里,就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行军。有好几次,他们夜里行军时,甚至和韩军的队伍并排走了大半夜,敌军愣是没看出任何破绽,还以为是自己人。
突围过程中,最惊险的一次,当属抢占900高地山垭口。当时,侦察兵传来消息,900高地的山垭口是必经之路,而敌军的部队也正在往那里赶,一旦被敌军抢先占领,91团就会陷入前后夹击的绝境。
李长林当机立断,亲自带领一营战士,撒开腿拼命奔跑,凭着一股狠劲,硬是抢在敌军之前,占领了900高地。随后,他下令让一连留下接应二营,自己则带领主力部队,趁着敌军尚未反应过来,迅速通过了山垭口。一路上,还有不少零散的韩军士兵,看到他们“溃败”的模样,纷纷往队伍里钻,想跟着一起撤退,结果全被战士们悄悄下了枪,成了俘虏。
七天七夜,168个小时,91团的战士们,没有吃过一顿正经饭,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饿了就挖野菜、嚼草根,困了就靠在树干上眯一会儿,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哪怕是受伤,也绝不拖队伍后腿。他们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凭着指挥官的过人胆略,在敌军的包围圈中,硬生生闯出了一条生路。
1951年5月27日夜里,当91团的战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悄悄摸到31师前沿阵地时,指挥所的战士们瞬间警觉,举着枪大喊:“哪部分的?”
当战士们扯下头上的韩军军帽,露出志愿军的军徽,大声喊出“我们是91团的,我们回来了!”时,指挥所里的战士们,瞬间红了眼眶,不少老兵冲上前,紧紧抱着91团的战士们失声痛哭——他们早就以为,91团的战友们,已经全部牺牲了,从未想过,他们还能活着回来,而且是全员无损。
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在91团的队伍后面,还押着百来个俘虏,有美军士兵,也有韩军士兵。而91团全团上下,除了少数战士有些疲惫,连一个轻伤的都没有,真正实现了零伤亡突围,这在古今战争史上,都是极为罕见的奇迹。
消息很快传到了志愿军总部,彭德怀老总听到汇报后,激动地把桌子一拍,大声说道:“这是奇迹!真是了不起的奇迹!给我通令嘉奖91团,提拔李长林为31师副师长!”
后来,有人问李长林,当时面对绝境,他是怎么想出这么冒险的突围计策的。李长林嘿嘿一笑,朴实地说道:“跟敌人打仗,就得琢磨他们的心思。他以为我们要往北跑,我们偏往南扎;他觉得我们断了粮,肯定慌了神,我们偏要沉着冷静,扮猪吃老虎,打他个措手不及。”
如今,几十年过去,朝鲜战场的硝烟早已散尽,但91团的传奇突围之战,依然被人们津津乐道。很多人都说,91团这仗,胜就胜在一个“奇”字——奇在指挥官的胆略过人,奇在战士们的机智勇敢,奇在他们在绝境中,依然不放弃、不退缩的韧劲。
要知道,当时的91团,装备落后、补给匮乏,没有坦克、没有飞机,甚至连吃饱饭都成了奢望,而他们面对的,是装备精良、人数是自己近30倍的敌军。可他们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凭着临危不乱的智慧,凭着团结一心的信念,硬是创造了战争史上的奇迹。
其实,91团的奇迹,从来都不是偶然。在抗美援朝战场上,还有无数像91团这样的志愿军部队,他们靠着“土办法”,靠着过人的胆略和智慧,一次次击败装备精良的“联合国军”。他们没有先进的武器,却有着最坚定的信念;他们没有充足的补给,却有着最顽强的意志。
这就是我们的志愿军,一支不可战胜的队伍。他们用热血和生命,诠释了什么是“军人的担当”,什么是“民族的脊梁”。哪怕身处绝境,哪怕敌众我寡,他们也始终坚信,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创造奇迹;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时至今日,再回望91团的这场传奇突围战,依然能让人热血沸腾。它告诉我们,真正的强大,从来都不是靠装备的先进,而是靠人心的凝聚,靠信念的力量,靠临危不乱的胆略与智慧。这样的志愿军,这样的民族精神,永远值得我们铭记与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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