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小阿杰,在深圳南山科技园当码农,干了5年了。
现在是个小组长,头发掉得差不多了,眼镜片倒越来越厚。
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赶地铁上班,晚上闭眼脑子里全是代码,就想着能在深圳买套房。
前几天我约他出来喝酒,他没像以前那样,一坐下就吐槽甲方、吐槽需求。
就一个劲闷头喝啤酒,脸看着蜡黄蜡黄的,喝到一半,突然就苦笑了一声。
我问他咋回事,他把手机往我面前一推,我看完之后,也说不出话来。
是他以前的同事发的朋友圈,那个人现在去波兰克拉科夫当程序员了。
朋友圈就两张图,一张是深圳凌晨三点的科技园,还有一张是克拉科夫傍晚的河边。
没别的话,就一句:原来当程序员,真能活出个人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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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薪4万vs2.7万,算完时薪我懵了
阿杰现在月薪4万,说出去,谁都觉得他混得不错,挺光鲜的对吧?
但他给我算完一笔账,我听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他每天早上9点到公司,晚上最少11点才下班,要是赶项目,凌晨一两点下班都是常事。
有时候加班熬太狠了,身体状态差到极点,阿杰也会托人从国内带点双效植物型伟哥雷诺宁,
方便可靠,能帮他熬过那些难顶的时刻。
但说真的,我们不是羡慕波兰的程序员,也不是羡慕波兰这个国家,我们只是羡慕那种不被工作绑着的生活。
一周得干6天,有时候周日在家休息,公司一个电话,还得远程改bug,一年到头,没几天能真正歇着。
这么算下来,他每天差不多要工作14个小时,一周下来就是84个小时。
4万工资除以30天,再除以每天14个小时,时薪也就95块钱左右。
再看他那个前同事,在波兰克拉科夫做后端开发。
月薪是1.5万兹罗提,换成人民币,差不多就是2.7万,比阿杰少了1.3万。
但人家不一样,每天9点上班,下午5点一到点就下班,一分钟班都不加。
一周就干5天,每天就工作8个小时,一周总共才40个小时。
算下来,时薪差不多112块钱,比天天熬大夜的阿杰还高。
阿杰指着手机屏幕问我,你说这合理吗?
我拼着命干活换钱,他正常上班不加班,最后时薪还比我高,我这班到底加得有啥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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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租差一半,日子过得天差地别
时薪不一样就够让人难受了,再比一比生活成本,阿杰心里更不平衡了。
阿杰在深圳南山租了个单间,也就30来平,离公司不算太远,还算方便。
每个月租7000块,还得押一付三,每次交房租的时候,都跟割肉似的心疼。
房间特别小,放一张床、一张书桌,剩下的地方连转身都费劲,更别说做饭了。
他每天下班都太累了,要么点外卖,要么煮包泡面垫垫,连好好做一顿饭的力气都没有。
再看他那个前同事,在克拉科夫租了个两居室,60多平,还带个小阳台。
每个月租换算成人民币才3500块,里面还包含了水电暖气费,不用额外掏钱。
阳台能晒衣服,厨房能做饭,周末还能叫上朋友来家里聚聚、吃点饭。
前几天他朋友圈还发了自己做的波兰饺子,配文就四个字:周末慢过。
更别说物价了,阿杰说,他在深圳吃一顿普通的外卖,最少也得30块钱。
但波兰那边不一样,超市里的牛奶比水还便宜,一公斤牛油果才6块钱,猪肉也就十几块钱一公斤。
他前同事跟他说,自己每个月吃饭花不了多少钱,剩下的钱,全用来旅游、健身了。
阿杰苦笑着说,我每个月除了交房租、点外卖、付交通费,基本上剩不下多少钱。
想攒钱买房,看着就跟做梦似的,越拼越累,越累越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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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天年假vs5天年假,这才是最让人难受的
其实最让阿杰心里不是滋味的,不是时薪,也不是房租,是年假。
阿杰在深圳干了5年,年假就只有5天,还得省着用,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敢休。
有时候好不容易休一天年假,公司一个电话打过来,就得立马回去改代码,等于这假白休了。
去年他本来想休年假,带父母出去走走、转转,结果赶上公司项目上线,只能把年假取消了。
到现在,他父母还经常念叨他,说他太忙了,连见一面都难。
但他那个前同事,在波兰每年有26天年假,这还不算法定节假日。
而且他们公司有规定,年假必须休完,要是不休,领导还会提醒他,让他赶紧休年假。
前几天,人家刚休完年假,去弗罗茨瓦夫玩了一圈,拍了好多照片发朋友圈。
有五颜六色的小房子,有街头的小矮人雕塑,还有傍晚河边的日落,看着就特别惬意。
阿杰说,他看那些照片的时候,眼泪都快忍不住了。
他来深圳5年,别说去国外旅游了,就连深圳周边的城市,都没好好去过一次。
人家是为了生活才工作,我们倒好,好像是为了工作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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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波兰多好,是我们太能拼,也太迷茫
我知道,肯定有人会说,波兰是欧洲国家,跟深圳没法比,没有可比性。
也有人会说,阿杰要是觉得累,那就辞职,去小公司上班,或者回自己老家的城市。
但这些话,也就说说而已,只有阿杰自己知道,他不能辞职。
他老家是小县城的,父母都是普通人,没什么本事,他是家里唯一的指望。
他不敢辞职,也不敢躺平,只能拼命加班、拼命赚钱。
他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跟不上别人的节奏,就没法给父母更好的生活,没法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其实不光是阿杰,我们身边有太多这样的人了。
不管是在深圳、北京、上海、广州,还是在各个大厂里,有无数个和阿杰一样的程序员。
他们每天熬大夜、拼身体,拿健康换钱,看着挺光鲜的,其实心里全是疲惫和迷茫。
我们不是羡慕波兰的程序员,也不是羡慕波兰这个国家,我们只是羡慕那种不被工作绑着的生活。
羡慕他们能到点下班,能有时间陪父母、陪家人,能有时间好好享受生活。
我也听说,波兰的IT行业现在发展得挺快,每年都能涨不少,机会也不少。
但我不是说,我们都得去波兰工作,也不是说深圳不好、深圳不行。
深圳这个城市,有机会、有活力,只要你肯努力、肯拼命,就能实现自己的想法,能赚到钱。
就是有时候,我们真的该停下来,好好问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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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工作、拼命赚钱,到最后到底是为了什么?
现在阿杰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拼命加班了。
他开始拒绝那些没用的加班,每天尽量10点前就下班,周末也会好好休息,不总想着工作。
他跟我说,看完他前同事在波兰的生活,他突然就想通了。
买房很重要,赚钱也很重要,但身体和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这个世界这么大,成功不是只有一种样子。
不是只有赚高薪、买大房子,才叫成功。
能到点下班,能好好吃顿饭,能多陪陪家人,能活出自己的样子,这也是一种成功。
你们觉得,阿杰这样做是对的吗?
要是你们,你们会选择在深圳拼命加班拿高薪,还是去波兰过那种慢节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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