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问鼎中国“第九大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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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中国八大菜系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讲究,全是老祖宗过日子熬出来的滋味。
早在商周时期,膳食就有了雏形,春秋战国时南北口味就分了家,北方爱吃甜,南方爱吃咸,一晃几千年,
从明清的四大菜系,到后来的八大,每一步都踩着地域的民风民俗,藏着中国人的烟火智慧。
八大菜系就是鲁、川、粤、苏、闽、浙、湘、徽,不是瞎排的,全是地域人文、气候物产堆出来的。
北方冷,菜就做得厚重咸香,抗饿;
南方潮,要么靠麻辣去湿,要么靠鲜爽提味;
沿海多海鲜,内陆多山珍,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就是菜系的根,也是最朴素的道理。
八大菜系的雏形源于明清四大菜系,民国时期逐渐分化,最终定型为八大,每一个菜系都对应着一方水土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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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好奇,这八大菜系到底什么时候入选、凭啥入选?
这话得说实在的,没有单个菜系单独入选的说法,是慢慢沉淀、逐步被官方和大众认可的。
1980年,《财贸战线报》刊登《中国的八大菜系》,是现有文献中最早记载八大菜系的文章;
1992年,《中国烹饪词典》原本只列四大菜系,湘、闽、浙、徽四地烹饪协会提出异议,最终扩充为八大,自此正式定局。
评判标准也不复杂,全是硬指标:一是历史悠久,得有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传承,有古籍或民间记载可查;
二是技法独特,煎炒烹炸焖炖卤,得有自己独一份的手艺;
三是风味鲜明,一尝就知道是哪的菜,不混淆;
四是地域专属,食材和口味得贴合当地民风,能代表一方饮食特色,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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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菜系的干货,全在菜里,每道菜都有典故、有讲究,没有一道是凭空来的。
鲁菜是八大菜系中的老大哥,春秋战国就有雏形,受孔子“食不厌精”思想影响,主打醇厚鲜香,过去宫廷菜大多是鲁菜师傅执掌烹制,透着北方的大气,葱烧海参、九转大肠是招牌;
川菜源于巴蜀大地,明末清初辣椒传入中国后才逐渐定型,核心风味是麻辣鲜香,麻婆豆腐是挑夫们吃出来的名气,陈婆婆摆摊用剩油烧豆腐,越做越火;
粤菜来自岭南地区,核心讲究鲜爽清淡,追求食材本味,白切鸡最地道,不重油不重盐,吃的就是鸡肉本身的鲜;
苏菜出自江南水乡,风格精致细腻,刀工讲究,松鼠鳜鱼酸甜可口,透着江南的温婉。
剩下的四个菜系,也各有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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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菜依托沿海优势,主打海味鲜香,佛跳墙集山珍海味于一体,是闽菜师傅的看家本领;
浙菜出自杭嘉湖平原,贴合江南水乡气质,风味清鲜淡雅,西湖醋鱼酸甜解腻,藏着江南水乡的灵气;
湘菜源自湖南,当地气候潮湿,嗜辣成风,风味以鲜辣为主,剁椒鱼头鲜辣开胃,透着湘人的豪爽;
徽菜并非整个安徽菜,特指古徽州地区菜系,依托徽州山水物产,臭鳜鱼是古人应对食材保鲜难题逼出来的美味,盐腌发酵后,臭中带香,还靠着徽商的足迹传遍全国。
几百年变迁,菜系有融合、有创新,但根上的味道没变,这就是中国饮食的厚重,不靠华丽辞藻,
靠的是一代代人的坚守,靠的是每道菜里藏着的日子与风骨。
让你来评!
谁能问鼎中国“第九大菜系”?云,贵,豫,还是大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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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
早市上宣威火腿摊的老板正削肉,乌金猪后腿腌了三年,红白肉纹里裹着时间的咸香;
旁边建水紫陶汽锅鸡的蒸汽凝成汤,滴答落进碗里——不用加一滴水,鸡肉嫩得脱骨,这是云南人对食材的讲究。
过桥米线的汤滚着,大骨老鸡老鸭熬了10小时,油厚得能封住热气,蒙自南湖秀才娘子的“过桥”保温法,现在成了吃的仪式感;
宜良烤鸭的炉子飘出松针香,40天嫩鸭烤得皮脆肉嫩,咬一口油汁爆在嘴里。
野生菌火锅的锅正冒泡,鸡枞牛肝菌滚着,鲜得直舔舌头,却得冒点小险;
大理砂锅鱼的洱海鲤鱼和豆腐炖得汤奶白,鱼肉嫩得夹起来抖;
傣味香茅草烤鱼用香茅草捆着烤,刷上柠檬小米辣,酸辣鲜直钻鼻子。
沾益辣子鸡的辣椒比鸡肉多,辣得吸溜却越吃越香,老表说“这才是下饭神器!”;
腾冲大救驾的饵块炒着火腿酸菜,永历皇帝的救急粮,现在成了腾冲人的日常。
黑三剁的黑大头菜末炒肉末,咸香微辣,一碗米饭不够;
丽江腊排骨挂在雪山下晾晒,煮的时候加土豆豆腐,汤越煮越浓;永平黄焖鸡的酱香飘过来,博南古道的马帮菜,草果八角裹着鸡肉香。
酸笋煮鸡的酸笋发酵15天,越酸越开胃;
香竹饭的香竹裂开,竹香裹着糯米甜;大理酸辣鱼的酸木瓜切成片,果酸不是醋的冲,是清凌凌的鲜。牛干巴的肉干越嚼越香,诺邓火腿的盐是盐井里的,腌得肉质细腻;
傣味手抓饭五颜六色铺着烤鸡烤鱼,用手抓着吃像版纳的太阳一样热闹;楚雄野生菌炒鸡的牛肝菌鲜得眉毛掉;曲靖蒸饵丝的酱料拌开,软糯筋道;
版纳包烧的芭蕉叶裹着金针菇,香气渗进食材里;丽江粑粑烤得外酥里嫩,甜的甜而不腻,咸的香酥掉渣。
云南的菜不是精致的,是实在的,像山上的风,河里的鱼,地里的菜,熬成汤,炒成菜,端上桌就是日子的味道。
那为何没入选八大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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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扯什么“养在深闺人未识”了,云南菜进不去八大菜系,压根不是不够好,而是好得“太乱”。
硬伤第一条:25个民族,25股劲儿,谁当老大?
滇菜是“百鸟朝凤”,结果凤没了。川菜一勺红油定江山,滇菜呢?大理吃酸辣、傣家爱生猛、昭通搞川味。一盘菜一个祖宗,外人记不住,自己人还吵架,这怎么打?
硬伤第二条:全是“神仙食材”,却配了套“乞丐做法” 。
守着250多种野生菌、漫山遍野的鲜花虫草,结果端出来不是一锅乱炖就是一锅乱煮。别拿“原生态”当遮羞布,原汁原味不等于粗制滥造。
粤菜也求本味,但人家能把菜心修得整整齐齐,云南菜缺的就是这口气。
硬伤第三条:历史票选早就截止了,你才想起来拉票*。
八大菜系定型在清末民初,那会儿云南马帮还在悬崖上走呢,外省人压根吃不着。等你2003年喊出要当“第九菜系”,牌桌早坐满了,谁给你挪屁股?
说白了,滇菜是舌尖上的“诸葛亮”——谋略太多,地盘太小。
进不了榜不丢人,丢人的是明明一身野味珍馐,却憋屈地活在过桥米线的阴影里。
不是菜不行,是端菜的人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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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
黔菜是山窝里熬出来的,凯里酸汤鱼最典型,野番茄发酵的红酸汤,丢把木姜子,煮江团鱼,酸得直咂嘴,辣得冒汗,苗家待客最高礼仪就这。
贵阳辣子鸡更猛,糍粑辣椒慢炖土鸡,香辣软糯,年夜饭少不了,息烽阳朗的最地道。
毕节织金的宫保鸡丁是老祖宗,丁宝桢带去四川的,贵州版加了糍粑辣椒,糊辣荔枝口,比川菜更冲。青岩状元蹄卤得软糯,药材香裹着猪蹄,粘嘴巴。
遵义的乌江豆腐鱼,嫩豆腐吸饱鱼汤,越煮越鲜;
盗汗鸡不加水,蒸汽凝成汤,鲜得掉眉毛;独山虾酸牛肉闻着臭,吃着香,发酵河虾的酸劲,开胃得很。
黔南三都水族的鱼包韭菜,鲤鱼肚子塞糯米韭菜,端节必吃,像裹着团圆。
从江鱼生是侗族生食,鲜鱼切薄片,配柠檬小米辣,清爽得很。
贵阳街头豆腐圆子外酥里嫩,蘸折耳根水,老味道;
玫瑰冰粉配玫瑰糖,解辣神器。
遵义鸡肉汤圆咸鲜,鸡肉香菇做馅,颠覆甜汤圆;
虾子羊肉粉羊骨熬汤,撒薄荷,早餐吃一碗,浑身暖。
贵州菜讲究“不时不食”,春吃酸汤,冬吃羊肉,折耳根炒腊肉是“血统检测菜”,爱的人爱死,恨的人躲着。
那为何没入选八大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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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句得罪人的:黔菜进不了八大菜系,根本原因就仨字——不配位。
酸汤鱼、辣子鸡好不好吃?好吃。但菜系拼的不是“好不好吃”,是成体系的工业输出能力。
截至2025年,贵州官方拼命追,才编了200余项黔菜标准,开了100多家钻级酒家。听着热闹?隔壁川菜一个豆瓣酱的发酵标准就压死你。
你还在纠结“蘸水要不要放折耳根”,人家早就把鱼香肉丝做成了全国快餐店的通码。
连自己都没统一,拿什么上牌桌?
更要命的是,贵州人自己都不承认有“黔菜”。
凯里人说酸汤鱼是凯里的,遵义人说羊肉粉是遵义的,毕节人说宫保鸡丁是毕节的。18个民族、几十种民俗菜,各拜各的祖宗,各念各的经。
一个没有“共主”的菜系,就像一支没有番号的军队。
食材顶级、手艺精湛,上了战场全是一盘散沙,怎么和鲁菜的官府背书、淮扬的文人背书打?
最讽刺的是宫保鸡丁。
这道菜明明是贵州织金人丁宝桢发明的,结果现在全网查“宫保鸡丁是哪的菜”,90%的答案是川菜。
自己的亲儿子被别人抱养养大了,还成了别人家的招牌。
这就是黔菜最血淋淋的写照。你还在山里争“正宗”,人家已经卖遍全世界了。
所以别喊冤。
八大菜系是科举,考的是标准化、资本化、全国化。
黔菜目前还停留在“赶乡场”的阶段。
东西是好东西,但既没诞生全国性连锁餐企,也没端出一盘让北上广深白领每周必点的国民菜。
老干妈是贵州的,但那是辣椒酱,不是菜。
什么时候贵州人不拿“原生态”当遮羞布,什么时候贵州菜的尊严,才真正从舌尖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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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
得中原者得天下,连吃都透着“中”的实诚劲儿。
糖醋软熘鱼焙面是开封的“豫菜双绝”,鱼鲜得跳,焙面细如发丝,汤汁酸甜裹着面,像把北宋《东京梦华录》里的繁华吃进嘴里;
牡丹燕菜更绝,萝卜丝切得比头发还细,武则天游洛阳时见了都夸“像燕窝”,酸辣鲜香,是洛阳水席的头牌;
汴京烤鸭是北京烤鸭的祖师爷,果木烤得皮脆肉嫩,枣香渗进肌理,比北京的多了份烟火气;
道口烧鸡是非遗,老汤卤了百年,凉吃热吃都脱骨,咬一口连手指都要舔;
扒广肚是高端席的“软黄金”,奶汤煨8小时,广肚软糯得夹不起来,汤汁自来粘,不用勾芡——这是豫菜“扒”技法的巅峰。
洛阳的连汤肉片,汤菜合一,酸辣开胃,配烙饼能吃两大张;
清汤荷花莲蓬鸡,吃鸡不见鸡,造型像刚开的荷花,汤清得能看见底,鲜得掉眉毛;
酸辣乌鱼蛋汤是国宴头汤。郑州三鲜铁锅蛋,郑州烩面,熬炒鸡。豫北的红焖羊肉,90年代风靡全国,羊肉软烂得夹不起来,胡萝卜甜润,冬天吃一锅暖到半夜;
葱扒羊肉,炸紫酥肉,煎扒青鱼头尾,还有铁棍山药烧海参,肉丝带底,芥菜肉……桶子鸡,开封凉菜,皮脆肉嫩,骨里带香;
信阳南湾鱼,南湾湖的鱼没土腥味,汤鲜得能喝三碗;
浚县八大碗,红白喜事必备,四荤四素蒸得烂,咸香适口,像河南人的热情——实在。
河南菜不是花架子,是中原人过日子的智慧:
那为何没入选八大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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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扯什么历史长短,原因就仨字:没赶上趟,没站稳脚,还弄丢了自己。
第一,八大菜系是明清商业繁荣催生的沿江沿海帮派。
豫菜的黄金时代在北宋,等八大菜系清末定型排座次时,开封早不是首都了。
开封菜成了老祖母,只能得个虚名“八大菜系之母” 。
记住,菜系拼的是晚近百年的商业传播,不是博物馆里的辈分。
第二,“中和”是豫菜的境界,也是豫菜的墓志铭。
2007年《豫菜基本规范》写得明白:不偏甜、不偏咸、不偏辣、不偏酸 。
放到今天啥结果?
川湘把辣做成了信仰,粤菜把鲜做成了宗教。豫菜呢?你啥都沾点,啥都不极致。
这个时代只捧偏执狂,不捧和事佬。中庸是美德,但餐厅靠“都还行”活不下去。
第三,也是要命的:传承断了。
清末民初厚德福火遍全国,梁实秋笔下的核桃腰、铁锅蛋能跟鲁菜叫板 。
后来呢?
国宴用长垣厨子不假,但庙堂的高端路线没走通江湖。
如今你问河南人豫菜有啥,十有八九回你烩面胡辣汤。
拿小吃当脊梁骨,这是菜系将死的信号。大师开店关门,费时吊汤不如火锅翻台 。别说外人忘,自家人都不做,怪谁?
所以别总喊冤。
厨师之乡在河南,八大菜系没河南,这事不矛盾。
鲁菜也式微,但葱烧海参,九转大肠,糖醋鲤鱼,油爆双脆……全是经典。
豫菜想翻身,先别忙着骂评审,赶紧把鲤鱼焙面从博物馆里拽回饭桌。
菜是让人吃的,不是让人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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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
东北这地儿,冬天长,雪没膝盖,人就得猫在屋里造点热乎的。
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这就一锅炖,炖的是日子,也是命。
你看那酸菜白肉血肠,过去是满族祭祀的牺牲,现在是杀猪菜的魂,酸菜解腻,血肠嫩得像豆腐;
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那是闯关东带来的鲁菜底子,混着长白山的野味,粉条吸饱了荤油,滋溜一口,那是真香。
还有哈尔滨的锅包肉,给老毛子改的口,酸甜挂汁,炸得酥脆;
溜肉段、酱大骨、铁锅炖大鹅,这都是硬菜,大口吃肉不塞牙。
辽宁的沟帮子熏鸡、李连贵熏肉大饼,那是百年的老汤卤出来的,骨头都带香;
沈阳的老边饺子,煸馅的工艺独一份,汁水足,咬一口直冒油。
到了吉林,雪衣豆沙那是功夫菜,蛋清打发得像雪绵,甜而不腻;
素菜也不含糊,地三鲜、尖椒干豆腐、东北乱炖,土豆茄子辣椒一锅烩,下饭神器。
凉菜有五彩大拉皮、东北蘸酱菜,生葱蘸大酱,越吃越壮。
还有那鲶鱼炖茄子,撑死老爷子的说法不是白给的,茄子吸了鱼油,比肉还香。
这就是东北,菜码大,味道足,咸香浓郁。
不管是得莫利炖鱼还是排骨炖豆角,讲究个“实惠”。
一家人围着大铁锅,热气腾腾的,这烟火气,比啥都强。
别整那些没用的,坐下,造!
那为何没入选八大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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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上世纪80年代定八大菜系时,东北菜直接被算进鲁菜里了。
闯关东几百万山东人把鲁菜带过来,当地人还没反应过来“菜系”是个啥,名分就没了。不是你不够硬,是压根没给你单独设投票口。
更要命的是,东北菜最辉煌的那页被撕了。
知道首届全国烹饪大赛冠军刘敬贤做的是啥吗?兰花熊掌。88年《野生动物保护法》一出,
东北菜菜谱瞬间从“山珍海味”变成“半部刑法典”。
飞龙改小鸡,熊掌换猪肉,地三仙硬生生删成地三鲜。
祖师爷的兵器都没了,拿什么跟八大菜系那些传承百年的门派拼刀法?
再看现在。
东北菜客单价46.1元,连川湘菜一半都不到。
家家铁锅炖、人人猪肉粉条,量大管饱但利润薄成纸。
黑乎乎一锅端上来,摆盘?没有。意境?不存在的。
说白了,东北菜不是输在难吃,是输在“太刑、太糙、太便宜”。
进不了八大菜系不丢人,它是唯一一个把“吃饱”当信仰的菜系。
那些精致的,留给宴会;这一锅乱炖,留给咱爸咱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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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八大菜系是张榜单。
榜单外的酸汤鱼、锅包肉、烩面,才是关起门来吃的日子。
鲁菜再牛,牛不过东北家家户户灶台上的那口铁锅。
葱烧海参是给国宴撑场面的,真正养活山东大汉的,是那盘就着大蒜吃的饺子。
菜系分高下,胃不分。
你问中国哪个菜系最好?
山东大爷会拍桌子说鲁菜,四川嬢嬢斜眼瞥你“回锅肉才是命”。
争不出输赢。
能争的,是今晚这顿饭,谁陪你吃。
评论区说句话,
你心里,最“牛”的那道菜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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