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夏天,飓风艾达像发了疯似地扫过美国东北部,纽约皇后区的街道瞬间变成了“河流”。救援人员蹚着齐腰深的水往地下室摸,突然摸到了三具紧紧挨在一起的遗体——谁能想到,其中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生前居然是武汉某设计院的院长?更让人揪心的是,这三条人命,最后居然没人来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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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很快通过指纹和移民记录确认了身份——死者是一家三口:丈夫冷鸿升,妻子沈爱华,还有他们的女儿。冷鸿升出生在上世纪30年代末,后来在武汉当上了设计院院长。沈爱华比他小20岁左右,女儿还患有自闭症。
他们一家挤在皇后区的一个地下室里,那地方又小又潮。飓风来的时候洪水涌进去,三个人没跑掉。媒体报道说这场风暴让当地不少人丢了命,很多低收入家庭都遭了灾。
皇后区的社区居民说,冷家平时特别安静,很少出门。老两口偶尔会去街头捡点废品换俩钢镚过日子,女儿几乎不出屋,得全天有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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飓风来之前纽约已经发了洪水警报,但地下室的住户反应慢了点。救援队说现场水深齐腰,家具都飘着,三具遗体紧挨着,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冷鸿升的早年也挺波折。他1930年代末出生在东北,抗日时期跟着家人搬到了武汉。父亲靠做点小生意养家,他就在武汉长大。到了1970年代末国家恢复高考,他40岁才考上水利专业。毕业后进了水利部门,从技术员慢慢干到了武汉设计院院长,还负责过不少工程项目。
那时候他娶了沈爱华,生了女儿。可女儿没多久就查出了自闭症,医疗费用高得吓人。他退休后收入一下子少了很多,就开始办书画展凑钱,还利用过去的职务影响拉了点赞助,才勉强缓过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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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初的时候,冷鸿升突然想移民美国。他看了些美国的报道,觉得那边机会多。第一次申请签证被拒了,他就公开在媒体上表达不满,还散布了些负面信息想引起注意。这些话后来吸引了某些团体,他的签证居然就批了。他先独自去了美国,定居在纽约。
刚到美国的时候,他靠过去的旧关系拿到了点资助,但没几天钱就断了。他试着卖自己的画,可没人感兴趣。没办法,他就开始捡垃圾,捡瓶罐换钱。后来还把手头的工程资料卖给了一些机构,换点报酬。但这日子远不如他想的那么好,孤独感特别强。
2000年代初,冷鸿升联系上妻子沈爱华,说美国医疗发达,能帮女儿治病。沈爱华信了,就带着女儿过来了。结果到了美国才发现,一家挤在20平米的地下室里,冷鸿升天天捡垃圾,根本没什么先进治疗,女儿的病情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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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爱华就操持家务,冷鸿升继续出去干活。家里经济特别紧张,偶尔还得去领救济食品。邻居说他们很少跟人来往,女儿一直依赖母亲。冷鸿升身体越来越差,但还是得坚持干活,不然一家都活不下去。十年过去,他们勉强活下来,根本没能力改善处境。
飓风艾达登陆后,纽约的降雨创下了纪录。2021年9月1日,皇后区的街道变成了河,地下室首当其冲。冷家三口没来得及撤离,被洪水淹没了。第二天救援人员发现了他们的遗体,现场一片狼藉。警方调查了半天,没发现犯罪的事儿,就是天灾。
冷鸿升在美国没有其他家人,国内的亲友也没回应。最后,他和妻女的遗体只能由政府处理。一些华人社团听说了,给了从设计院院长到捡垃圾的,冷鸿升的人生落差这么大,主要是因为他对移民生活的误判。他卖工程资料换钱,结果还是穷得叮当响。妻女过来后,家庭负担更重了。地下室虽然便宜,但安全隐患特别大,飓风一来就暴露了问题。媒体分析说,类似的事儿在低收入移民里挺常见的。纽约当局后来还加强了法规,要求地下室都得装排水设备,算是个警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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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有限的帮助,但没人正式认领。这件事在网上传开后,不少人都在议论,说他当初的移民选择,才导致了这场悲剧。后来媒体又挖了挖他的背景,发现冷鸿升其实是个水利专家,设计过不少工程。退休后办书画展也是没办法的事儿。移民申请失败后,他转向极端言论才拿到签证。到了美国才发现,机会根本没那么多。那些当初帮他的团体,利用完他就不管了。捡垃圾的收入微薄,一家勉强温饱。女儿成年了也得有人监护,没独立能力。他晚年有没有反思,报道里没提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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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人的遗体被政府火化了。有华人律师帮忙确认了身份,还有热心人捐款给他们安葬。但正式的亲属一直没出现。冷鸿升在美国断联了好多年,国内的家人也疏远了。这件事传开后,很多人都觉得是个警示——移民得谨慎,不能盲目。纽约后来也加强了防洪,装了警报系统,类似的灾害少了点,但底层移民还是面临不少风险。这场悲剧的根源,就是他的个人决定和现实脱节太远了。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纽约飓风遇难者中的武汉前院长冷鸿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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