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话锋一转,把话题拽到了1922年。他说列宁搞的那个加盟共和国联盟制,等于在俄罗斯大厦底下埋了颗核弹,后来果然炸了。这话一出,可不仅仅是会场里惊到了,整个俄罗斯社会都跟着震了一下。你想啊,列宁是谁?那是躺在红场水晶棺里的国父,教科书里的“伟大革命”领袖。现任总统这么评价开国元勋,味道确实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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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这个话,不是随口一说。2019年底那场大型记者会,他第三次提起这事,说得更直白。他觉得列宁更像一个革命家,而不是政治家,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一个千年统一国家,改造成了能自由退出的国家联盟。一套组合拳下来,方向明确得很。一个出身克格勃、亲眼看着苏联红旗落下的人,反复去“清算”一段百年公案,这里头的门道,值得掰开了揉碎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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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1922年,那会儿新生的苏维埃政权刚挺过内战和外国干涉,浑身是伤。怎么把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这些已经宣布独立的苏维埃共和国捏到一块,成了个大问题。当时斯大林拿了个方案,叫“自治化”,意思就是让乌克兰他们都以自治共和国的身份加入俄罗斯,说白了就是老大哥带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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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案送到在养病的列宁手里,列宁一看就急了。他觉得这根本就是“大俄罗斯沙文主义”借尸还魂,长远看要出大事。列宁坚持必须平等联合,大家以平等身份一起组建新联盟,而不是“加入”俄罗斯。为了这个,列宁甚至托人给中央全会带纸条,上面写着要同大国沙文主义“决一死战”。最终,列宁的意见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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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年12月30日,苏联诞生。那份《苏联成立条约》里,白纸黑字写明了每个加盟共和国都有自由退出的权利。就是这条,成了后来普京反复批评的焦点。他觉得,这就是法律上留了个后门,给解体埋了雷。列宁去世得早,很多制度没来得及调整,这个联盟的框架就这么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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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苏联解体,真能全怪这条七十年前的法律条文吗?咱们把镜头拉近点看看。列宁之后,斯大林用铁腕把联盟拧得紧紧的,谁也不敢提退出。苏联靠着计划经济猛冲工业,打赢卫国战争,成了超级大国。那时候,退出权就是一纸空文,隐患被强权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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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冻住不等于消失。1954年,赫鲁晓夫大笔一挥,把克里米亚从俄罗斯划给了乌克兰。当时觉得反正是自家兄弟,肉烂在锅里。谁能想到几十年后,这成了俄乌之间一道流血的伤口?到了勃列日涅夫时代,经济不行了。俄罗斯老百姓开始有怨气,觉得自家资源老拿去补贴别的共和国,日子过得紧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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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转折点是戈尔巴乔夫。他搞“公开性”改革,本意是给体制松松绑,结果把民族主义的魔盒给打开了。波罗的海三国立陶宛、爱沙尼亚、拉脱维亚最先闹独立,他们本来就是二战时被“拉进来”的,一直不服。1990年立陶宛一带头,各地有样学样,政治精英们为了权力拼命煽动民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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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12月8日,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三巨头在别洛韦日森林签了协议,苏联就这么没了。有意思的是,中亚那几个共和国,像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其实没想分家,可大势已去,只能跟着散伙。你看,经济停滞、改革跑偏、民族主义抬头、外部环境变化,这么多因素拧成一股绳,才把苏联拉倒了。 把账全算在列宁当初的设计上,恐怕有点简单。#亚太瞭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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