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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亚广袤的土地上,生活着大批朝鲜族人,他们的祖先原本来自远方的朝鲜半岛。早在19世纪60年代,这些人就开始向北迁移。那时候,朝鲜北部闹起大饥荒,农民们日子过不下去,只能跨过边境寻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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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远东地区地广人稀,当局欢迎外来劳动力帮忙开发土地。首批移民从1863年出现,渐渐增多。他们带着农具,砍树开荒,种起水稻。俄罗斯政府提供地块,还给了一些权利,让他们安心落户。起初大家以为只是暂避灾荒,等情况好转就回老家。可没想到,历史变故让这想法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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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年,日本吞并朝鲜半岛,统治越来越严酷。更多人逃到俄罗斯远东避难。到20世纪初,那里朝鲜人社区已经成形。他们建村子,挖水渠,种地打鱼,日子慢慢稳当下来。苏联成立后,继续鼓励移民,因为需要人手建设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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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代,日本扩张野心越来越大,占领了满洲,边境冲突频发。苏联高层担心远东朝鲜人中混进日本奸细,影响安全。1937年8月21日,下达决议,将远东所有朝鲜人强制迁往中亚。士兵突然上门,赶人收拾行李,只准带少量东西。
成千上万家庭被塞进货运火车车厢,那些车厢本是拉牲口的,没窗户,通风差。人们挤在一起,腿都伸不开。火车从符拉迪沃斯托克出发,穿过西伯利亚荒野,开往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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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趟旅程长达几千公里,持续一个月左右。车上没厕所,食物水源短缺,很多人得病。老人孩子最扛不住,途中不少人就这样没了。到达中亚后,迎接他们的不是家园,而是荒漠戈壁。
那里没人烟,没水没粮,当局也没准备房子。移民们被迫就地安营,搭帐篷过冬。寒风刺骨,很多人冻伤或饿坏。苏联规定五年内不准离开安置区,大家只能咬牙开荒。挖井引水,改土种地,慢慢适应干旱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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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日子极苦,粮食不够吃,靠当地人帮衬才熬过去。哈萨克人和乌兹别克人分了些食物和住所,帮他们渡过难关。朝鲜人用铁锹锄头,改造盐碱地,试着种棉花蔬菜。后来引入水稻技术,收成有所好转。他们组织劳动队,轮流干活,分享工具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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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还记得老家习俗,年轻人却渐渐淡忘。传统饮食变了样,用本地材料做泡菜。身份上,他们成了特殊群体,被管得严。战时,有些人被征去修路筑工事。战后,管制松些,但仍难获高位。隐形歧视一直有,当地人视他们为外来户。社区努力保持联系,办学校教民族历史。可后代兴趣不大,更习惯中亚风土。苏联时期,他们在夹缝中求存,勤劳工作换取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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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承认1937年迁徙有错,允许返回远东,还给优惠政策。可多数人不愿去,那里气候恶劣,机会少。已经在中亚扎根几代,熟悉这里的生活。俄罗斯推远东开发,建区引资,改善条件。
但对中亚朝鲜人来说,吸引力有限。他们继续在中亚分散居住,主要在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说俄语为主,不会母语的年轻人多。社区修纪念碑,记那段历史,提醒后人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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