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衡包养的那对双胞胎金丝雀胃口越来越大了。
她们一个想和谢远衡领证办婚礼。
一个想把我儿子过继到她名下无痛当妈。
谢远衡揉着眉心无奈笑道:“小姑娘玩心大,你就当我是陪她们过家家。”
儿子则抱臂不耐烦道:“就算你不同意,我也可以直接喊她们妈妈。”
我没哭没闹,当晚便拟好离婚协议,
第二天就把儿子打包送到金丝雀家。
见我如此乖顺,谢远衡稀奇地按灭手里的烟调侃:
“婚礼还差一个司仪,你是台里的金话筒,要不你来。”
我平静点头,顶着宾客的讶异和嘲讽上台。
儿子指着一个伴郎冲我叫:“他也是大陆来的土包子,婚礼结束你干脆跟他回去算了。”
谢远衡也跟着众人一起笑。
可见我真的跟着那人往外走后,父子俩却疯了似的追了过来。
……
生生别停我的车后,谢远衡气急败坏地把我拽下来。
“周妙宜,你非要这样气我是吧!”
儿子谢彦也在一旁大呼小叫。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这么老实,原来是想用这种方式毁掉婚礼!”
我不解地问:“我到底要怎么做你们才会满意呢?”
上一世,我将黎伶黎俐傍各路大款的黑历史照片发遍全网。
歇斯底里质问谢远衡:
“你确定要将这样不干净的女人领进门?”
不出五分钟,照片就被全部封禁。
谢远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眼失望:
“你也是苦出身,不过比她们幸运,何必这样赶尽杀绝?”
他动用关系离婚,逼我净身出户。
甚至把那些照片替换成我的脸,重新上传。
“让你体验体验她们两姐妹的处境,你才能学会善良。”
谢彦哭着找到我,说黎伶黎俐虐待他。
我变卖仅剩的首饰,打算偷偷把他接走。
他却一把抢走我所有的钱,大喊:
“我就知道你还有私藏,既然离婚了,这些都是伶妈妈俐妈妈的,你一分都别想拿!”
我妈看到那些照片,扇我一巴掌后气到心梗吐血。
面对天价的抢救费,我走投无路,只好朝黎伶黎俐磕头道歉,
求谢远衡救救我妈。
男人却是冷着脸命人将我赶出去。
“还以为你知错了,没想到连亲妈的命都能拿来编排。”
我妈最后死在医院的走廊,临终前还在痛骂家门不幸。
我如同行尸走肉般处理后事,下葬那天却碰见照片上大款们的妻子。
她们砸了我手里的骨灰盒,激愤之下将我活活打死。
重来一世,我彻底学乖,不敢再闹。
父子俩却觉得我是在故意耍脾气。
谢远衡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把我塞进去。
那辆曾经为了娶我专门买来当婚车的劳斯莱斯,如今我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黎伶很重视这场婚礼,你现在跟我们回去把流程走完。”
我冷笑一声,最后的流程是入洞房,难道还要我亲自把他们送进去?
见我们回去,黎伶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无名指上的戒指。
“周妙宜,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是故意戴上它来膈应我的吗?”
四周的目光瞬间聚集在这枚戒指上。
它不是婚戒,是谢远衡大学向我表白时买的情侣对戒。
虽不昂贵,却是用他第一桶金买的。
代表一片真心,婚后我也常戴。
说着,黎伶抬手擦泪,指尖的鸽子蛋闪过每个人的脸。
谢远衡瞪向我,毫不犹豫地把我的戒指掳下来。
力道过大,戒指边缘在我手指上深深划出一道血痕。
纵然早已心死,亲眼看着谢远衡扔掉我们的定情信物,
我心底还是涌上一股涩意。
谢远衡似是不忍,低声在我耳边承诺:
“等她们玩够了,复婚我给你买个更大更闪的。”
我配合地点点头,心里却在想。
不会再复婚了,等我把名下资产都偷偷转移到大陆账户,
我就会在你们父子的生命中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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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刚回别墅,谢远衡朝我扔来一串钥匙。
我下意识以为他让我去给黎伶黎俐布置婚房,
刚走到门口,谢远衡问了句:
“你不把你的东西带走吗?”
见我愣住,他漫不经心地解释:
“黎伶和黎俐还是更习惯住在这边,既然办了婚礼,就更没有让她们回去的道理,只好先委屈下你了。”
我有一瞬间的失控:
“你还把她们带回过家里?!”
他明知我父亲玩女人时死在了主卧的床上。
那是我和我母亲一生的阴影。
捕捉到我情绪的波动,谢远衡像是终于满意,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放心,每次都有换床单。”
我失笑出声,攥紧了钥匙。
齿痕深深硌进掌心,却感觉不出痛。
黎伶忽然开口:“妙宜姐,既然你要搬走,干脆把你这些装饰布置一并帮我们换换吧。”
黎俐点头附和:“看这里这么温馨,相信你一定能帮我们布置得更温暖的!”
谢远衡闻言直接遣退了一旁的佣人,
在一旁抱臂等着我动手。
我强忍住眼眶的酸涩,垫脚去摘床头的婚纱照。
画面上的我对着镜头笑得恣意,而谢远衡满眼都是我的影子。
这张照片还是谢远衡亲自选的。
那时他说,哪天我要是生他的气,就看看这张照片。
看到他眼底的深情和爱意,说不定就消气了。
我的确这是这么做的。
在他衬衫上沾染别人的香水和口红后,
在他三番五次夜不归宿后,
在他频频被狗仔拍到和情人在酒店同进出后,
我都看着这张照片给自己洗脑,他是爱我的。
直到看到这张照片我的第一反应不再是感动,而是条件反射的心痛。
我终于不用再自欺欺人了。
我又低头卷地上的羊毛地毯。
这是谢远衡出差时特意背回的纪念品,
他知道我喜欢光脚,买来防止我着凉。
上面散落了几根栗色的长发,还有卷曲的短毛。
联想到这上面发生过什么,我没忍住干呕。
谢彦迫不及待地把一对陶瓷杯子摆上床头柜。
一看就是他亲手给黎伶黎俐做的。
我第一次带他去陶艺馆,他满手泥冲我笑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如今看我的眼神仿佛看仇人。
“你别碰伶妈妈俐妈妈的东西!你这么小心眼,肯定要使坏!”
我被谢彦撞到一边,小腿磕上床沿,痛得差点跪倒。
谢远衡视若无物,在一旁和姐妹花回忆件件新装饰的来处。
欢声笑语盈满整间屋子。
我扫了一眼,波斯的挂毯、意大利的玻璃摆件、泰国的木雕……
都是我做好攻略,想和谢远衡去旅行,顺便买的纪念品。
他总推说没空,原来是忙着带她俩去,所以腾不出多余的时间。
我自嘲笑笑,无声地推门出去。
管家整理好我搬出来的杂物,问:
“谢太……周小姐,请问这些是东西放到杂物室,还是送去你那边?”
我挑出里面的奢侈品后毫无留恋地摆摆手:
“剩下的都扔了吧。”
我没去黎伶黎俐之前的住处,直接在附近酒店开了间房。
一一拍照变卖那些包包首饰后,领导突然发来一条讯息:
“台里有大变动,明天早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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