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年的历史长河里,若要选出一位最懂苦难、最会生活、最有少年气的文人,苏轼一定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他一生宦海浮沉,奔走四方,被贬27次,流放23年,从京城的繁华锦绣,一路跌落到黄州的荒坡、惠州的瘴疠、儋州的孤绝海岛。65岁那年,他拖着一身风霜,踩着泥泞北归,回望这一生颠沛流离,却轻轻一笑,说:人间值得。
这不是自我安慰,不是无奈妥协,而是一个灵魂在历经千锤百炼之后,真正活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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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从云端跌入尘埃:一场诗案,半生流离
苏轼的前半生,是旁人望尘莫及的天才剧本。
年少成名,科举及第,名动京师,意气风发,本可一路青云直上,成为朝堂栋梁。可命运最残忍的地方,就在于它从不会让一个人轻易圆满。
乌台诗案,成为他人生的断崖。
一句牢骚,几句诗文,被奸人构陷,罗织罪名,他从堂堂文官,沦为阶下囚,在死牢里受尽折磨,几度濒临死亡。昔日好友避之不及,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曾经的风光无限,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谁也没想到,那个写出“大江东去,浪淘尽”的豪迈才子,会在一夜之间,跌入人生最黑暗的深渊。
出狱后,他被贬黄州。
没有俸禄,没有府邸,拖着一家老小,在城东一片荒坡上开垦种地,自号“东坡居士”。曾经执笔论天下的手,开始拿起锄头;曾经饮酒作赋的身,开始为柴米油盐奔波。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跌入尘埃。
世人都以为,他会一蹶不振,会怨天尤人,会在抑郁中了此残生。
可苏轼,偏偏不。
他在黄州的月光下散步,写下“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他在江边喝酒,叹出“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他在陋巷里研究美食,做出了流传千古的东坡肉。
苦难没有磨平他的棱角,只是把他的锋芒,化作了温柔;把他的傲气,化作了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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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越贬越远,却越活越暖:他把流放,活成了游历
黄州只是开始。
此后数十年,他像一片身不由己的落叶,被命运的狂风卷来卷去。
从黄州到惠州,再到儋州——那是当时中原人眼中的“天涯海角”,蛮荒之地,瘴气弥漫,九死一生。年过花甲的苏轼,被一贬再贬,几乎被朝廷彻底遗忘。
别人眼中的绝境,在他眼里,都是风景。
在惠州,他吃着荔枝,心满意足地写下:
“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
谁能想到,一个被贬谪的老人,在偏远荒蛮的岭南,没有哀叹命运不公,反倒因为一颗甜荔枝,真心实意地爱上这片土地。
在儋州,食无肉,病无药,居无室,出门满眼荒凉。他却办学堂,启民智,食芋饮水,著书为乐。把苦得不能再苦的日子,过成了一首温润通透的诗。
27次贬谪,像27道刻痕,刻在他日渐苍老的脸上,却从未刻进他那颗滚烫的心。
有人问他:一生颠沛流离,屡遭排挤,受尽委屈,你悔吗?
他捧着自酿的酒,笑着摇头:
若不是这些风雨,我哪能见得到人间如此多娇?
他不是没有痛过、苦过、绝望过。
只是他明白,人生这趟旅程,本就是风雨兼程。与其困在怨恨里自我消耗,不如抬起头,看看天上的月,尝尝口中的食,珍惜眼前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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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苏轼的“少年气”:不是天真,是看透后的热爱
很多人羡慕苏轼的豁达,却不懂他真正的珍贵。
他的“少年气”,从来不是未经世事的天真无知,不是不知人间险恶的盲目乐观。
而是——
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受尽人间冷暖之后,依然温柔待人;
历经万般苦难之后,依然眼里有光。
他一生坎坷,却从未变得刻薄、阴暗、怨毒。
他骂过小人,却不记仇;
他受过重伤,却不报复;
他身处低谷,却不忘温暖旁人。
他在最狼狈的时候,依然能为一朵花驻足,为一场雨写诗,为一口美食满足,为一段月色心动。
这才是最高级的“少年气”。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这不是麻木,不是无所谓,而是一种真正强大的内心秩序:
外界的风雨再大,朝廷的风波再猛,都动摇不了他内心的山河。
宠辱不惊,去留无意,风雨过处,我自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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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年之后,苏轼依然在治愈每一个崩溃的现代人
今天的我们,不用被贬27次,不用流放23年,却常常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工作不顺,感情受挫,房贷压力,人际疲惫,一点小事就足以让我们深夜emo,怀疑人生,觉得人间不值得。
我们总在追求一帆风顺,渴望事事圆满,害怕挫折,逃避苦难。
可苏轼用一生告诉我们:
人生,本就是一场充满遗憾的修行。
没有谁的一生永远顺遂,没有谁的道路永远平坦。
真正强大的人,不是从不跌倒,而是跌倒了,能拍拍泥土,笑着站起来;
不是从不委屈,而是委屈过后,依然愿意相信美好;
不是没有痛苦,而是能把痛苦,酿成生活的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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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教会我们的,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道理,而是最朴素的生活智慧:
- 再难的日子,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活着;
- 再苦的境遇,也要抬头看天,看云,看月亮,守住心里的光;
- 不必纠结过往,不必焦虑未来,活在当下,便是圆满。
他65岁北归,一生风雨,半生流离,最终留下的,不是怨恨,不是悲愤,而是一句温柔到极致的:
人间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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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小君想说:愿你我,都有苏轼般的少年气
千年风雨过,东坡仍风流。
苏轼早已不在人间,可他的诗词、他的故事、他的豁达与温柔,依然在治愈每一个在尘世里挣扎的灵魂。
愿我们每一个人,
在历经生活的刁难、世事的无常之后,
依然能像苏轼一样:
眼里有星辰,心中有山海,
笑对风雨,不惧沧桑,
永远保持一份滚烫的少年气,
坚定地说一句:
人间,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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