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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父母逼我给哥换亲,嫂子跑了他们要我离婚,我不肯便与我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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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川北的冬天来得早。

麻秧子河还没上冻,河风却已经像刀子一样,割在李家沟村口那棵老黄葛树上,也割在我脸上。我蹲在河边的青石板上,手里的棒槌一下一下砸在男人的厚衣服上,手背冻得通红,指关节像要裂开一样疼。

“玉芬!玉芬!你妈喊你马上回去!”

村头李嬢嬢的大嗓门隔着半块田传过来,惊得河边觅食的麻雀扑棱棱飞起一片。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上却没停,把衣服拧干了扔进木盆里。今年我十九了,不是小孩子了,妈这么火急火燎地喊,多半没好事。

果然没好事。

堂屋里的气氛比河风还冷。爹坐在门槛上,闷着头抽叶子烟,呛人的烟雾裹着他佝偻的背。妈站在神龛下,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哥李建国缩在角落里,左脚因为小儿麻痹后遗症跛得厉害,身子歪靠着墙,一只脚虚点着地,脑袋恨不得埋进裤裆里。

“玉芬,你坐下,妈跟你商量个事。”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疲惫。

我没坐,抱着木盆站在门口,看着哥那只不敢沾地的左脚,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邻村王家坳有一家姓王的,”妈咽了口唾沫,像是在吞咽一把沙子,“他家有个闺女,叫王秀英,人长得周正,干活也是一把好手。他家的条件是……是换亲。他儿子娶你,你哥娶他闺女。”

尽管有心理准备,我的身子还是晃了一下。木盆差点脱手,里面的水晃出来,泼湿了我的鞋面,那股凉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不。”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冬天的土坷垃。

“你不?”爹在门槛上磕了磕烟锅,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让我害怕的、认命般的麻木,“你不啥子不?你哥二十八了!二十八了!这腿这样子,哪个黄花闺女愿意嫁进来?你是想看着李家绝后是不是?”

“我有了。”我咬着嘴唇,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堂屋里却像炸了个雷,“我心里有人了。二狗子家的刘建军,我们商量好了,开春就去扯证。”

刘建军是隔壁村的木匠,人老实,手艺好,赶场的时候总给我偷偷塞两颗水果糖。我想起那糖纸包着的甜,心里就涌起一点力气。

“刘建军?”妈愣了一下,随即“呸”了一口,“他屋头穷得叮当响,兄弟五六个挤三间破瓦房,你嫁过去喝西北风?那王家可是殷实户,人家有拖拉机!”

“那你们嫁过去嘛。”我顶了一句。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妈打的。妈打完,自己也哭了,身子顺着神龛往下溜,最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上。

“玉芬,妈求你了!”妈跪着,额头磕在方砖上,咚咚响,“妈养你十九年,没求过你啥子,今天妈求你了!你不能看着你哥打一辈子光棍,你不能让李家在村里抬不起头啊!”

我慌了,扔下木盆去拉妈。妈不起来,身子死沉,像一块石头扎了根。爹也扔了烟杆,走过来,那挺直了一辈子的腰杆,在我面前,也慢慢地、慢慢地弯了下去,最后“咚”的一声,跪在了妈旁边。

两个老人,跪在冰冷的堂屋里,跪在自己的女儿面前。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钉在了原地。窗外的风刮得更凶了,卷起院子里几片干枯的苞谷叶子,打着旋儿飞上天。我看着爹花白的头发,看着妈抽搐的肩膀,看着角落里缩成一团、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的哥。

我想起了刘建军塞给我的糖。很甜。但此刻,那甜味被满嘴的苦涩和血腥味冲得干干净净——我刚才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好。”我说。

这个字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是从胸腔里、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丝。

腊月二十六,两顶花轿在麻秧子河的石板桥上擦肩而过。

我蒙着红盖头,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对面轿子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那是王秀英,我的新“嫂子”。她也在哭吗?我想。哭啥子呢?你嫁的是我哥,一个老实巴交的跛子,可我嫁的又是啥子人?

我没见过王家的儿子。只听媒人说,叫王跃进,人高马大,能干活。能干活就好,我想,只要能过日子,跟谁不是过?

洞房里红烛燃得旺,照着墙上贴着的大红喜字,刺眼睛。王跃进进来了,满身酒气,走路带风。他揭了盖头,我才看清这张脸——黝黑,方正,眼神有些发直,看人的时候像看一头牲口。

“睡吧。”他说。

那一夜,红烛燃到天亮。我咬着枕头,没让自己哭出声。我想起妈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起爹佝偻的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命,认了。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王跃进人倒是不坏,力气大,干活不惜力,就是脾气倔得像头驴,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我慢慢摸清了他的性子,起早贪黑地喂猪、煮饭、种地,硬是把那个冷冰冰的家拾掇出一点人气来。

第二年,我生了个儿子,取名王磊。第三年,又生了个闺女,叫王燕。

孩子的笑声渐渐填满了院子。王跃进虽然还是闷葫芦,但会在赶场回来时给我扯一块的确良布,给孩子买几颗糖。我摸着那块布,看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撵鸡撵狗,心里那个血窟窿,好像慢慢地、慢慢地被填上了。

那边的李家呢?哥娶了王秀英,头两年也还行。王秀英是个能干女人,屋里屋外一把好手,第二年就给哥生了个大胖小子。爹妈抱着孙子,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还是换亲好,还是换亲好,两头都圆满了。”

我听了,只是笑笑,不说话。我偶尔回娘家,跟王秀英这个“嫂子”兼“小姑子的婆家人”处得也还行,两人背着孩子一起洗衣服,还能说几句悄悄话。王秀英话少,眼神里总带着点愁,我懂那愁,因为我眼里也有过。

“你哥……人老实。”她有一次这么说。

“老实就好。”我说。

“嗯,老实就好。”她低下头,使劲搓衣服,不再说话了。

转折发生在六年后。

那几年,外头打工的风刮起来了,村里年轻人一窝蜂往外跑,说去广东、去深圳,能挣大钱。王跃进也想出去,我不让:“孩子还小,屋里地谁种?”我们吵了几架,最后王跃进还是没走,但心里憋着气,总觉得是我拖了后腿。

哥李建国没出去。他那条腿走不了远路,只能守着几亩地。可他那老实巴交的性子,种地也种不出花来,眼看着别人家瓦房变楼房,自己家还是那三间破土房。王秀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骂人的话越来越多。

“你个跛子,没出息的东西!当初要不是换亲,我瞎了眼嫁给你?”

骂得凶了,哥就蹲在墙角,抱着头,一声不吭。

终于有一天,王秀英不骂了。她收拾了包袱,抱着孩子——对,她把李家的孙子也带走了——直接回了王家坳的娘家。

“离婚!”她扔下这两个字,头也不回。

天塌了。

李家二老拄着拐杖跑到王家坳,跪在王秀英娘家门前提亲、认错、哭诉,王秀英硬是没露面。

不久后,爹妈又来了。这次没跪,拄着拐杖站在院子里,风吹得他们摇摇晃晃。

“玉芬,秀英要离,你哥就完了,李家也完了!”妈老泪纵横,“你得离!你必须离!你回来,你哥还有指望,说不定还能再找一个……”

我正在喂猪,手里的瓢“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我看着眼前这两个老人,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我突然觉得很陌生。

“妈,你说啥子?”

“离!跟王家离!”爹用拐杖杵着地,笃笃响,“你哥都没家了,你还在王家过啥子好日子?”

“我有孩子。”我的声音开始发抖,“王磊和王燕,一个五岁,一个四岁,他们咋办?”

“孩子?”妈愣了一下,“孩子……你带回来也行,给王家留下也行,反正你得离!”

我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不是伤心的泪,是凉的,像麻秧子河冬天的河水,从心里漫上来,凉透了全身。

“妈,当年你跪下来求我,我嫁了。”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认了。这几年我在王家过得好不好,你们问过一句没有?现在我好不容易把日子过顺了,有了男人,有了娃儿,有了自己的家。你们一句话,又要我离?”

“那不是为了你哥……”

“我哥?”我突然笑了,笑得满脸是泪,“我为了我哥,把我自己卖了。现在卖来的东西没了,你们要我退货?妈,我是你女儿,不是货物!”

那一夜,爹妈在院子里骂了半宿,什么“白眼狼”“没良心”“看着亲哥死不管”的话都骂出来了。我把自己关在屋里,抱着两个孩子,睁着眼到天亮。王跃进蹲在门口,抽了一夜的烟,一句话没说。

第二天一早,爹妈回去了。临走时撂下一句话:“你要是不离,就别认我们这门亲!”

我没追,也没解释,继续喂猪,继续煮饭,继续过日子。

我以为,等他们气消了,就好了。

气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哥李建国彻底垮了。老婆跑了,儿子被带走了,他一个人守着空屋子,天天喝酒,喝了酒就哭,哭了就骂,骂我是“扫把星”“害人精”。爹妈把这一切都算在了我头上。

第一次闹上门,是半个月后。

妈带着几个本家的婶子,堵在王家门口,扯着嗓子骂:“李玉芬,你个绝情绝义的东西!你哥都活不下去了,你还在享福!你良心被狗吃了!”

村里人围了一圈,指指点点。我正在做饭,听到骂声,手一抖,菜刀差点切到手指。王跃进脸涨得通红,要冲出去理论,被我死死拉住。

“别去。”我说,“让她们骂,骂够了就走了。”

没走。骂够了,走了。过几天又来。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个月都要来几趟。有时候是妈一个人,有时候带着本家亲戚,有时候是哥自己——他拄着拐杖,站在门口,不说话,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我看,看得人心里发毛。

“哥,”我试着跟他说话,“你回去好好过日子,秀英走了,你再找一个……”

“再找一个?”哥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这腿,这破屋,哪个跟我?都是你!都是你!你要是离了,说不定秀英还能回来!”

我不说话了。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孩子们开始害怕。王磊问我:“妈,外婆为啥子老是骂你?”王燕躲在门后,怯生生地看着外面那些凶神恶煞的亲戚。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

王跃进终于忍不住了。一次妈又带人来闹,王跃进冲出去,一把夺过妈手里的棍子,折成两段,扔在地上。

“够了!”他吼,眼珠子通红,“玉芬是我婆娘,是我娃儿的妈!你们再闹,别怪我不客气!”

妈吓了一跳,随即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打人啦!王家打人啦!我一个老太婆子,就这么被欺负啊……”

闹剧一直持续到天黑才散。

那天晚上,我把两个孩子哄睡着,坐在床头,对王跃进说:“我们搬走吧。”

王跃进愣了:“搬哪儿去?”

“不知道。”我说,“去镇上,去县城,去哪儿都行。我受不了了,我不想让娃儿也受不了。”

王跃进沉默了很久,最后点点头:“好。”

搬走那天是个凌晨,天还没亮,露水很重。

一辆拖拉机拉着简单的家具和被褥,摇摇晃晃地开出村子。我坐在车斗里,抱着王燕,旁边坐着王磊。我没有回头。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看到那棵老黄葛树,看到麻秧子河,看到那曾经的自己。

我们在县城边上租了一间平房。王跃进去建筑工地干活,我在菜市场摆摊卖菜。日子苦,但清净。再也没有人堵着门骂,再也没有人指着脊梁骨戳。孩子们进了附近的学校,脸上渐渐有了笑。

我以为,就这样了。断就断了吧。

两个月后,一个本家的远房婶子找上了门。她拉着我的手,东拉西扯了半天,最后才吞吞吐吐地说:“玉芬啊,你妈让我带个话。你哥说了,从此没你这个妹妹。你爸妈也说,不让……不让你再回去了。”

我正在择菜,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择。

“他们说,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把每个月的养老钱寄回去,人……就别来了。”

“嗯。”我点点头,“晓得了。”

婶子走了。我坐在那里,择完了那一筐菜,又去洗菜,洗完了菜,又去生火做饭。王跃进回来的时候,看到灶膛里的火映着我的脸,脸上有眼泪流下来,但一点声音都没有。

“玉芬?”他小心地喊。

“没事。”我擦了擦脸,站起来,“吃饭吧。”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准时往一个熟悉的账号上打钱。三十,五十,后来一百,两百。只打钱,不留言,不打电话。

李家也真的再没人来过。仿佛我这个人,从李家的族谱上,被一把刀,齐齐整整地剜掉了。

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

王磊考上了大学,在省城安了家。王燕中专毕业,在县城当了老师。王跃进老了,头发白了,背也驼了,但还是闲不住,在出租屋附近开了块荒地种菜。

我也老了。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满是岁月的沟壑。我不再卖菜了,每天就是做做饭,带带孙子,偶尔坐在门口,望着天发呆。

那天,王磊从省城回来,给我带了个手机,说要教我用微信。我说不用,学不会。王磊非要教,我拗不过,就学了。

刚学会视频通话那天,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一个年轻女人的脸,二十多岁,眉眼间有几分熟悉,但更多的是陌生。

“姑?”那女人试探着喊了一声,“我是李敏。李建国的闺女。”

我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你……你是?”

“我是爸后来生的。”电话那头顿了顿,“后来爸又成了家,有了我。”

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手机。

“我奶……走了。”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哽咽,“昨天晚上走的。临走前,她一直念叨你的名字。让我告诉你,她……她对不起你。”

我没有说话。屏幕那边,李敏还在说:“我爸也老了好多,这些年……他其实也后悔。姑,你能回来看看吗?”

我沉默了很久很久。王跃进在旁边看着我,不敢出声。王磊和王燕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看着我。

窗外传来汽车喇叭的轰鸣声,不再是麻秧子河的风声。我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侄女的脸,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坟在哪儿?”

挂掉视频,我一个人坐了很久。

傍晚,王燕买菜回来,看到我还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已经脆了,边角都起了毛边,但中间的人像还清清楚楚——年轻的爹妈坐在长凳上,妈怀里抱着襁褓中的我,爹旁边站着哥,哥的一条腿还好好地站在地上,一只手搭在我身上,咧着嘴笑。

那是哥腿还没瘸的时候。那是家还没散的时候。

我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笑得没心没肺。

“妈,吃饭了。”王燕轻轻喊。

我“嗯”了一声,把照片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口袋里。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又回到了麻秧子河边,河水哗哗地流,声音还是那么凉。我看到年轻的自己蹲在青石板上洗衣服,棒槌一下一下,砸在水面上,溅起白色的水花。那水花慢慢变成了妈的眼泪,爹的膝盖,哥那只后来再也点不了地的左脚。

河风吹过来,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玉芬——玉芬——”

是妈的声音。从河对岸传来,飘飘忽忽,像当年跪在地上求我时一样。

我想答应,却怎么也张不开嘴。我想走过去,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

我就那样站在河边,听着河水哗哗地流,听着妈的声音在风里飘,飘着飘着,就散了。

麻秧子河的冬天,真冷啊。我在梦里想。

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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