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年多前,一则不起眼的消息,悄悄搅动了全球半导体产业的格局。日本突然加码对华半导体管控,直接“卡”死23类核心设备的出口,明摆着就是要让中国工厂里正在运转的光刻机,一夜之间沦为一堆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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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对华芯片封锁,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美国,毕竟这些年美国牵头围堵中国高端芯片,处处针对EUV光刻机,态度强硬到路人皆知。但很少有人想到,看似低调的日本,出手竟然比美国更狠、更绝,一招就掐住了中国光刻机的“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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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坏”,从来不是明目张胆的对抗,而是藏在细节里的致命一击。美国封锁中国,核心是“堵增量”,不让中国买到先进的EUV光刻机,阻止我们突破高端芯片领域,哪怕我们靠现有设备做中低端芯片,它也暂时不管,等于给我们留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但日本不一样,它精准抓住了中国半导体产业的最大软肋,存量设备的“生存权”。要知道,中国目前正在运转的光刻机,大多是ASML公司的深紫外光刻机,这类设备就像精密的“娇贵机器”,正常运转离不开定期维护——光学镜头每半年就得换一次,核心模块检修更是家常便饭,而这些关键备件和原厂维护服务,长期被日本企业牢牢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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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2023年初,日本就开始了一系列的行动,日本先是对包括光刻机在内的23种半导体设备实施出口管制。随后又再次升级了出口管制,把原本简单的登记制,改成了逐件审批制,这意味着,哪怕是一颗不起眼的螺丝、一管光刻胶,都要经过日本的冗长审核,周期动辄数月甚至半年。放不放行,全凭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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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看似只是“流程繁琐”,实则是致命的“工业凌迟”。此前,中国芯片工厂的光刻机出了故障,东京电子等日本企业远程诊断几小时就能解决,更换备件也只需要几天。可管控升级后,一套流程走下来,动辄两三个月。设备长期停机,直接导致芯片产能暴跌、订单流失,不少企业陷入“有订单、无产能”的绝境,甚至只能看着光刻机“带病工作”,生怕出现大故障后彻底无法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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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过分的是,日本还直接切断了核心技术服务。东京电子全面停止对中国企业的远程诊断,原本简单的小故障,如今只能靠国内技术人员一点点摸索,不仅效率极低,还容易对设备造成二次损坏。更让人愤怒的是,日本的管控还联动了本国企业,尼康、佳能、信越化学等行业巨头集体出手,不留一丝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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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刻机核心部件领域,尼康、佳能占据了全球80%以上的市场份额,中国现有ASML光刻机的很多核心部件,都来自这两家企业。在光刻胶、蚀刻气体等核心材料领域,信越化学、JSR等日本企业更是垄断了全球70%以上的份额。这些材料和部件,都是芯片生产的“刚需品”,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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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日本的这番操作,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美日荷三国协同封锁的一部分。具体地,美国负责封锁高端光刻机出口,荷兰限制深紫外光刻机的升级服务,而日本则专门切断备件和核心材料供应,三方联手,妄图构建一张“无死角”的封锁网,彻底困死中国半导体产业。
可日本万万没想到,它自以为“稳赢”的算计,最终却变成了“自毁长城”操作,率先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首先遭殃的,就是信越化学、东京电子等日企,要知道,这些企业每年从中国获得的营收占比都超过20%。对华断供后,这些企业的业绩直线暴跌,不仅出现了赤字,甚至还创下了近几年最差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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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讽刺的是,日本虽然垄断了核心材料和部件的生产,但稀土、萤石等关键原材料,却高度依赖中国。全球90%的萤石储量在中国,日本生产光刻胶、蚀刻气体所需的镓和锗,40%都来自中国。在中国加强相关原材料出口管控后,日本企业瞬间陷入了“原材料短缺”的困境。
最让日本始料未及的是,它的封锁不仅没有困住中国,反而倒逼中国加快了自主研发的步伐。中芯国际、上海微电子牵头,联合高校和科研机构全力攻关,在光刻机领域实现了一系列重大突破。如今,上海微电子自主研发的28nm深紫外光刻机已经实现量产,虽然和ASML的EUV光刻机还有差距,但已经能满足国内中低端芯片的需求,彻底打破了国外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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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再次证明,靠打压和封锁,永远无法遏制一个国家的发展。中国半导体产业的崛起,或许会遇到挫折,但终将势不可挡,而那些试图卡我们脖子的国家,最终只会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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