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面临审判，海牙国际刑事法院：他的禁毒战争涉数十起谋杀

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的检察官周一告诉法官，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曾鼓励死亡小组利用恐惧和金钱奖励来实施法外处决。海牙法院正在为这位前领导人举行审前听证会，他在任期内监督了致命的反毒品打击行动，现面临三项危害人类罪的指控。

检察官称，警察和暗杀小组成员在杜特尔特的指使下实施了数十起谋杀，动机是获取金钱的承诺或为了避免自己成为目标。副检察官马梅·曼迪亚耶·良在开场陈述中说：“对某些人来说，杀戮达到了一种扭曲的竞争形式。”

这些指控可追溯至杜特尔特担任菲律宾南部城市达沃市长时期，以及后来的总统任期内，包括在他所谓的“禁毒战争”中实施的数十起杀戮。

此次听证会并非审判，而是允许检察官在法庭上概述他们的案件。在权衡证据后，法官有60天的时间来决定证据是否充分，足以让杜特尔特接受审判。

首席辩护律师尼克·考夫曼告诉三位法官组成的小组说：“杜特尔特坚定地站在他的遗产背后，他绝对坚持自己的清白。”考夫曼称，检方“挑拣”了杜特尔特“夸夸其谈的言论”作为例子，而他的当事人的言论从未打算煽动暴力。

杜特尔特没有出席法庭，他已经放弃了出庭的权利。上个月，法官裁定他适合受审，此前因担心他的健康状况而推迟了早先的听证会。

在菲律宾，周一，数十名在杜特尔特反毒品打击行动中丧生的嫌疑人的亲属在大马尼拉地区举行了一场喧闹的抗议活动。超过100名亲属聚集在一起，在首都地区由民间团体组织的三个场所的大电视屏幕上观看了审前听证会。

一家正在举办活动的慈善收容所的志愿者兰迪·德洛斯桑托斯说：“我们希望，即使国际刑事法院远在数千英里之外，最终也能为所有这些家庭伸张正义。”

2017年8月，在一次所谓的毒品突袭中，德洛斯桑托斯的17岁侄子被三名警察开枪打死。这起杀戮引发了公众的强烈抗议。次年，马尼拉法院罕见地裁定这些警察谋杀罪名成立。

杜特尔特的支持者批评了现任菲律宾总统马科斯的政府，指责他们逮捕并交出了这位前领导人，而他们对法院的管辖权存在争议。批评者包括杜特尔特的女儿、现任菲律宾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她上周宣布将在2028年选举中寻求总统职位。

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在2018年2月表示，他们将对暴力禁毒打击行动展开初步调查。在人权活动人士称此举旨在逃避问责的情况下，当时身为总统的杜特尔特一个月后宣布菲律宾将退出该法院。

法官驳回了杜特尔特律师团队提出的因菲律宾退出而导致法院没有管辖权而驳回案件的请求。9月的裁决称，各国不能“滥用”退出法院基础性《罗马规约》的权利，“通过在已经考虑中的所谓犯罪行为方面将人员置于司法之外”。

对该裁决的上诉仍在待决中。对杜特尔特总统任期内死亡人数的估计各不相同，从国家警察报告的6000多人到人权组织声称的30000人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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