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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赵赵 编辑|赵赵
四年了,还在打。
领土没拿回来,盟友开始算账了。美国要稀土,欧盟要贷款利息,俄罗斯要顿巴斯。
泽连斯基夹在中间,左右都是刀。
今天是2026年2月24日,俄乌冲突满四周年。没有庆典,没有胜利,只有一份在日内瓦谈崩又谈的停火协议草案,和一张被美欧反复压价的乌克兰资源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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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背叛中国的下场"这类民间叙事,或许情绪化,但它触碰了一个真实的问题:在国际政治的丛林里,一个被大国当棋子的国家,究竟有没有盟友?
时间退回到2025年初。
特朗普刚刚重返白宫,第一件事不是给乌克兰打气,而是开价:用稀土换援助,偿还5000亿美元。
据报道,特朗普在美保守派政治行动会议上表示,要求从乌克兰获得稀土、石油和"任何我们能得到的东西",以收回投入乌克兰的资金。
就在美国抛出这份账单的同时,欧盟也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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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随即递上一份协议,表示希望和乌克兰进行矿产"互惠合作"。
两家同时伸手,时间点之精准,让人不得不怀疑:这究竟是援助,还是一场事先张罗好的资源瓜分?
要理解乌克兰今天的处境,必须回到它手里那张被反复拿出来换筹码的底牌——矿产。
乌克兰拥有全球5%的矿产资源,包括锂、钛、稀土等,并拥有被美国列为"关键矿产"的50种矿产中的22种。
这是一张足以让任何大国垂涎的牌。
然而问题在于,这张牌有一个致命的裂缝——乌克兰议会议员德米特鲁克披露,乌克兰所有稀土资源都在交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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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博社也发文嘲讽称,乌克兰没有稀土,"只有焦土"。
换句话说,美国和欧盟争着要拿走的东西,很可能是一张空头支票,而为了这张空头支票,乌克兰付出的代价却是实实在在的主权让渡。
美乌之间的矿产谈判,是整场博弈中最赤裸的一幕。
最初版本的协议草案堪称掠夺性文本:特朗普政府最初要求,美国在乌克兰重建基金中"保持100%的经济利益",同时乌克兰将为该基金贡献50%来自矿产资源开采的收入,最高可达5000亿美元。
不仅如此,这份协议不涉及任何与安全保障相关的内容,甚至在法律上受美国纽约地方管辖,美国还要求拥有对乌克兰未来50%矿产储备的权利,作为债权人享有收益留置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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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舆论当时的反应非常直接——观察者网援引分析人士评价,这份协议"堪比新时代凡尔赛和约"。
泽连斯基也罕见地说了"不",声称他不会签署一份要由十代乌克兰人来买单的协议。
但最终,直到协议签署前一晚,双方团队在华盛顿仍争执不下,乌方在美方威胁下让步,才达成了协议。
让步,从来都是弱者的必修课。
协议签了,又能怎样?加拿大国际可持续发展研究所研究员戈德曼分析认为,一座矿藏从勘探到开采平均需要16年,而乌克兰目前尚无任何处于"开发阶段的稀土或锂项目",因此对美国而言,短期内乌克兰实际可获取的关键矿产资源在战略上无关紧要,该协议的"政治意义"高于"经济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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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是:美国拿走了乌克兰的资源主权,却并不真的在乎那些资源。
它在乎的,是这份协议对俄罗斯释放的信号,是特朗普政府执政百日的政治成绩单,是"美国纳税人终于拿回了钱"这个可以用来竞选的故事。
乌克兰,从始至终,都是那个道具。
欧盟这边的剧情,同样耐人寻味。
表面上,2026年2月11日,欧洲议会以压倒性多数正式批准向乌克兰提供900亿欧元贷款方案。
九百亿欧元,数字震撼。但注意那个关键词——"贷款",不是"援助"。
贷款是要还的。而且,由于"友谊"输油管道争端,匈牙利正威胁否决这一援助计划,为欧洲的对乌支持再添变数。
欧盟内部的裂缝,在战争第四年已经从暗裂变成了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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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与意大利在2026年的援助承诺上选择了集体沉默,法国方面明确建议,将原本用于直接采购乌克兰武器的资金,转移至欧洲本土国防工业的发展项目中。
这不是盟友,这是一个把另一个国家的战争当作本国军工产业振兴机会的大国。
更让基辅心寒的,是谈判桌上的座次安排。
2026年2月20日,由美国斡旋的俄乌代表团在日内瓦开启了为期两天的闭门会谈,尽管法国、德国等数个欧洲国家的代表已在日内瓦待命,但并未直接参与本次美俄乌三方会谈。
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明确表示,俄方认为让欧洲方面参与乌克兰问题谈判进程"看不到意义"。
欧洲被拒于门外,美俄两个大国在讨论一个欧洲国家的命运,这个场景,在历史上不是第一次出现,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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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乌克兰自己,泽连斯基表示,美国向乌克兰施加的压力比俄罗斯施加的压力还要大,"因为基辅是处境更艰难的一方"。
交战四年,最大的压力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盟友。这句话,比任何战报都更令人不寒而栗。
还有一个数字,很少被人放在一起分析。
从2022年到2026年,四年时间,西方对乌军援累计已超1900亿美元。
与此同时,在这份援助清单中,大量资金通过"乌克兰优先需求清单"机制流向美国军工企业,这一机制本质上是美国主导的武器采购通道,要求盟国出资购买美制装备转交给乌克兰。
换句话说,欧洲盟国掏出的钱,有相当一部分最终流进了美国洛克希德·马丁、雷神等军工巨头的口袋。
对于追求"欧洲主权"的法国而言,这是不可接受的战略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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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是战场,美国是获利者,欧洲是另一个被动的付款人。这个三角关系,比任何阴谋论都更赤裸,因为它是公开文件里写明的。
那么,回到最初那个民间问题:乌克兰是在为"背叛中国"付出代价吗?这个叙事本身是情绪化的,也是简化的。
乌克兰的选择,有其历史逻辑,有其民族意志,也有苏联解体后被反复抛弃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它不是因为"背叛中国"才陷入今天的困局,而是因为它太小、太弱、太穷,又偏偏坐落在两个帝国欲望的交叉点上。
但这个叙事触碰的那个真相,却是无从回避的:在大国政治的棋盘上,没有免费的援助,没有无条件的盟友,有的只有利益的交换和时机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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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国家的领土上埋着价值数万亿美元的矿产,当它的战争可以用来为他人的军工产业续命,当它的停火节奏必须服从于别国的中期选举日程——它的主权,早已不再完整。
今天,2026年2月24日,俄乌冲突整整四年。
停火前景依然渺茫,谈判实质推进艰难,乌克兰能否坚持下去的疑问,在考验欧盟的团结和民心向背。
泽连斯基还在飞来飞去,从日内瓦到罗马到梵蒂冈,每一站都在兜售一个逐渐失去市场的故事:乌克兰值得被帮助,乌克兰会赢。
而他的盟友们,已经开始在讨论"停火后谁来管矿山"。
历史的残酷不在于背叛,而在于根本没有人来背叛你——从一开始,大家就只是在做生意。
下一个问题是:如果连美国都在向乌克兰施加比俄罗斯更大的压力,那么这场战争,究竟还在为谁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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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或许就藏在那份至今未能落地的停火协议里,等着被人翻出来,读出那个沉默已久的真实名字。
有一个更深的问题,几乎从未被主流媒体正面触碰:乌克兰在这场战争中究竟失去了什么,又换回了什么?
失去的是清晰可见的——超过十万平方公里的领土实际控制权,数百万人口的流亡离散,基础设施损毁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估计超过5000亿美元,以及整整一代年轻人在战壕里消耗的生命与青春。
换回来的呢?一份被改了又改、删了又删的矿产协议框架,一笔挂着"贷款"标签的欧盟援助,以及一个至今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的"欧洲安全保证"口头承诺。
这笔账,无论怎么算,乌克兰都是净亏损方。
而那些在协议文本上签字的人,没有一个人的土地在燃烧,没有一个人的孩子在前线。
更值得深思的,是普京在这盘棋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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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特朗普忙着向乌克兰施压、欧洲忙着内部撕裂的时候,普京在做什么?
他在等。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的原话是:"谈判是一个复杂且耗时漫长的过程,俄方对此没有过高的期待。"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不急,你们急。战场上俄军仍在顿涅茨克方向缓慢推进,每一天的拖延,都在悄悄改变谈判桌上的筹码分布。
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的报告指出,2026年俄乌停火是大概率事件,但领土、安全保障、欧洲角色这三道坎,任何一道没过,停火就只是一个节点,不是终点。
而俄罗斯深知,只要美欧之间的裂痕持续扩大,只要乌克兰在谈判中的底线一再被盟友向下压,时间本身就是莫斯科最廉价、最有效的战略资产。
还有一组数字,足以让人陷入长久的沉默。
据乌克兰国防部披露,2026年乌克兰若要继续抵抗,全年国防支出需要1200亿美元,其中一半需要外部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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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美国正在和俄罗斯私下讨论一项价值约12万亿美元的双边经济合作框架。
泽连斯基本人对此表示了深切的忧虑,直言乌克兰并不了解美俄之间讨论的所有商业协议,"但其中一些协议可能涉及乌克兰主权和安全,乌克兰不会支持任何未经我们同意而达成的、涉及我们的此类协议"。
这句话的背后,是一个正在被边缘化的当事国,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命运正在被两个远方的大国在某个房间里悄悄议定。
乌克兰拼了四年,最怕的结局不是战败,而是被和谈掉——被一份它没有参与起草、却必须承担后果的协议,静静地和谈掉。
战争的第四年,是幻觉消失的一年。
曾经"今天的乌克兰就是明天的台湾"式的悲壮叙事,正在被一组组冰冷的协议条款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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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自由世界的团结",原来是有价格的,价格就写在那份以纽约州法律管辖的矿产协议正文里。这不是悲剧,悲剧意味着命运使然,无可奈何。
这是一场可以看清来龙去脉、却没有人有能力阻止的政治交易。而乌克兰,终究只是这笔交易里,那个签字画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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