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那家博物馆,中文告示上的字,比蚂蚁还大,生怕你看不见。旁边英文和德文的提示,小得像蚊子腿,得凑近了才能看清。写的什么?“请勿触摸”。话说得挺客气,但那意思明摆着:这话就是专门说给你听的,别人听不懂没关系,你懂就行。
到了韩国首尔明洞,更干脆。有家饭馆门口直接贴一张纸,白纸黑字写着“中国人禁入”。连个弯都不带拐的。我就想不通了,开门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撵的道理?后来一想,人家不是不想做生意,是不想做中国人的生意。或者说,想赚中国人的钱,又看不惯中国人,这世上哪有这么两头占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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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这些年见多了。日本那档子事更绝。有个拉面馆,弄两本菜单,日文版的便宜,中文和英文版的贵出一大截。中国游客认字啊,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找店家理论。结果店家倒打一耙,说中国人闹事,还挂个牌子不让中国人进。你说这叫什么事?明明是自己宰客,反过来说客人不老实。
还有越南芽庄的海滩,躺椅空着,中国游客想坐,服务员说被人预订了。转头欧美游客来了,立马安排坐下。这种事,亲眼见过的人不少。
为什么偏偏是中国游客?谁给这些地方贴的标签?
说起来,根子还是刻板印象。在某些人眼里,中国人就等于“吵闹”“不守规矩”“到处拍照”。这个标签一贴,就撕不下来了。不可否认,早些年有些同胞出国,确实不太注意当地习惯。在日本温泉不洗澡直接下池子,在公共场合说话声音大,这些事有,得认。
问题是,个案被无限放大了。同样的事,欧美人做了叫“直率”,中国人做了就叫“没教养”。法国有餐厅服务员说过,美国人喊服务员没人觉得不对,中国人喊就是“吵闹”。这双标,摆得明明白白。
数据不会骗人。欧洲旅游业协会统计过,中国游客的投诉率全球最低,只有0.3%。但这数据没人关心,倒是哪个中国游客干了点出格的事,立马拍下来传网上,全世界都看见了。一棍子打翻一船人,这船人越来越多,有一两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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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商家,纯粹是懒。培训员工适应不同文化,费时费力。挂一张中文告示多省事,成本低见效快。这种懒政心态,表面上解决了问题,实际上制造了更大的矛盾。文化差异被简化成“中国人麻烦”,贴上标签就完事。
还有个更恶心的,就是造谣赚流量。日本有个劣迹网红,专门拍视频说中国游客虐待奈良的鹿,用塑料瓶打鹿。后来被扒出来,根本没这事,游客就是挡一下,怕鹿追着要吃的。这网红自己以前就有盗窃前科,纯粹是把中国人当流量密码使。还有传得神乎其神的“中国游客剥金阁寺金箔”,说得有鼻子有眼。金阁寺官方都出来辟谣了,那地方有保安有监控,游客根本靠近不了。谣言从哪来的?有人拼接视频煽动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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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脏水泼在中国人身上,一泼就是好多年。那些靠中国游客吃饭的地方,明知道是假的,也不吭声。为啥?默许这些偏见存在,既能转移自己服务差、宰客的问题,又能迎合一部分人的排外心理,一举两得。
直到最近,风向开始变了。
去年底到现在,赴日中国游客“腰斩式”减少,2025年12月同比下降45.3%,2026年春节往返旅客再降54%,酒店预订取消超过一半。日本旅游业这才慌了。经济研究机构一算,光春节这几天,就损失485亿日元。那些多年没人愿意澄清的谣言,这时候才有人站出来说话。原来中国游客不是“麻烦制造者”,是金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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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是肉长的。谁愿意花钱买气受?今年春节的数据很有意思,出境游的中国人没少,但路线变了。马来西亚、马尔代夫这些带“马”字的地方火得一塌糊涂,消费金额翻倍涨。泰国因为安全事件和物价上涨,遇冷了。土耳其虽然好玩,但物价坑人,从机场打车到圣索菲亚大教堂,一小时要500块人民币。
中国游客不是非去哪个地方不可。世界这么大,免签的国家有158个。你挂中文标语不欢迎,我去别处。你用“阴阳菜单”宰客,我去明码标价的地方。你不尊重人,我就用脚投票。
今年出境游预计超过2.25亿人次,九成以上富裕消费者打算出国。那些高净值人群,一次长途旅行待16天以上,人均花销十几万。这么大一块蛋糕,谁不想分?但有些人一边想分蛋糕,一边嫌分蛋糕的人碍眼,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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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旅游是双向的。你去人家那儿,得尊重人家的规矩。人家接待你,也得给你基本的尊重。双向奔赴才叫交流,单方面跪着叫讨好。
现在那些贴着“中国人禁入”招牌的商家,生意一落千丈,悄悄把标语撤了。晚了,人心走了,再想拉回来,得花几倍的力气。
有意思的是,就在一些地方忙着贴中文标语的时候,一股“成为中国人”的风潮正在海外社交媒体上兴起。外国网友开始学中国人喝热水,包饺子,追中国电视剧,甚至有人把自家厨房布置成中式风格。美国博主麦克来中国转了一圈,感慨说:“在中国,我可以用手机搞定一切,从点餐到打车,太方便了!”法国摄影师亚历克斯·西塞说得更动情:“我原本以为是我在游览中国,到最后才发现,是中国走进了我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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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什么?说明真正的中国,和那些中文标语上写的中国,是两码事。那些人贴标语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要了解真实的中国。他们看到的是刻板印象,是偏见,是流量密码。而真正的中国,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人看见、接受、喜欢。
中国游客也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了。现在的年轻人出国,很多人提前查好礼仪禁忌,甚至准备小礼品回赠当地人。他们带着文化自觉,带着对世界的善意。他们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平等的对待。
世界如果真的想要中国游客的钱包,就不能只盯着钱包。想要长久合作,就得学会尊重。毕竟,没有人愿意在花钱的时候,还被贴上“不欢迎”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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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挂在墙上的中文标语,总有一天会被人遗忘。但那些被区别对待的感受,会留在心里很久。等到中国游客再也不去那些地方的时候,那些贴标语的人才明白,失去的不只是游客,还有机会和未来。
旅游的本质是双向尊重。这个道理,希望更多人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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