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大伯教我打拳,14年后我参军,大比武总指挥看到我愣了。我小时候体质差,三天两头感冒发烧,个子也比同龄人瘦小,家里人都担心我长不壮实。大伯年轻时当过兵,身手好,性子也硬朗,看我这样,就主动提出每天带我练拳。
那时候我才七八岁,每天天不亮就被大伯叫起来,在院子里扎马步、冲拳、踢腿,一套动作反反复复练。大伯教得很严格,马步扎不稳就不让休息,出拳没力气就一遍遍纠正,手上经常被磨得发红,我也哭过累过,可大伯从不让我偷懒。他说练拳不只是强身,更是练心,练坚持,练骨气。我那时候听不懂,只知道跟着他的动作做,一练就是好几年,直到我上了初中,去外地读书,才慢慢停下。
我一直以为大伯教的就是普通的民间拳术,只是用来锻炼身体,从没往深处想,更没把它和部队联系在一起。14年过去,我长大成人,心里一直记着大伯说的骨气和坚持,毅然报名参了军。到了部队,高强度的训练很苦,很多新兵撑不下来,可我因为小时候打拳打下的底子,体能、协调性、爆发力都比别人好,再加上肯吃苦,很快就在连队里脱颖而出。
部队组织全旅大比武,这是最能证明实力的舞台,我拼尽全力闯到了最后,进入格斗对抗决赛。站在比武场上,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凭着肌肉记忆和小时候练的招式应对,动作干脆、发力稳准,一套连贯的攻防打下来,现场都安静了几秒。
我余光扫到主席台,一眼就看见总指挥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神死死盯着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是明显的惊讶,甚至带着一点不敢相信。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可手上不敢停,坚持打完了全程,最终拿了第一名。
比武结束后,总指挥直接走下台,朝我走过来,上下打量我半天,开口就问我这套拳是跟谁学的。我如实说是小时候大伯教的,已经十几年了。总指挥听完,沉默了很久,才告诉我真相。
原来这套拳是他几十年前在一线作战部队亲手编的实战格斗术,简单、实用、杀伤力强,当年只小范围教给了最精锐的老兵,后来他升职调动,这套拳就几乎没再传下去。而我大伯,正是他当年带过的兵,也是学得最好的一个。
我当场就愣住了,心里又震惊又感慨。14年前大伯在农家小院教我的每一拳、每一腿,竟然是部队里的实战格斗术;14年后我穿着军装站在比武场,用这套拳赢得比赛,而当年创编这套拳的人,就站在我面前当总指挥。
我这才明白,大伯当年不是随便教我玩的,他是把自己在部队学到的本事、刻在骨子里的军人精神,一点点传给了我。他从不说自己当年有多厉害,也不说这套拳的来历,只让我坚持、让我硬朗、让我做人有骨气。
总指挥拍着我的肩膀,说没想到十几年过去,这套拳还能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更没想到是当年老部下的侄子打出来的。他眼神里有欣慰,也有怀念,我站在他面前,心里百感交集。
回到连队,我给大伯打了电话,说了比武的事,也说了总指挥的话。大伯在电话那头只是笑,说好好干,别丢部队的脸。我听着他的声音,想起小时候院子里的晨光、扎马步的酸痛、大伯严厉的叮嘱,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有些影响是悄无声息的,有些传承是不用言说的。14年的时光,从农家小院到军营比武场,从大伯到我,从老军人到总指挥,一根看不见的线把我们连在了一起。
我不再只是为了比赛而练,而是为了那份藏在拳里的坚持、责任和传承。往后在部队的每一天,我都更加努力,不辜负大伯的教导,不辜负这身军装,也不辜负这场跨越十四年的奇妙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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