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34岁,清华毕业,现在在一线城市做项目总监,一年到手330万。身边的人都羡慕我年轻有为,说我是山沟里飞出来的凤凰,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今天的一切,根本不是我多有本事,而是我嫂子,当年卖掉了家里唯一一头老黄牛,把我硬生生托进了清华园。
这么多年,我拼了命赚钱,就想好好报答嫂子,可她一辈子要强,从来没主动跟我开过口,没要过我一分钱。直到上个月,她实在走投无路,第一次给我打了求助电话,电话里她声音卑微、小心翼翼,我听完,只平静地回了她9个字。
就是这9个字,藏了我半生都还不清的恩情。
我老家在大山深处,穷得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父亲走得早,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哥哥天生体质弱,干不了重活。我上高中那会儿,全家能吃饱饭都算过年,更别说拿钱供我读书。
可我偏偏是块读书的料,从初中到高中,成绩永远是年级第一,老师隔三差五往我家跑,说这孩子是考清华北大的苗子,千万不能耽误。
话好听,可钱呢?
高三上学期,学费和生活费彻底没了着落,我妈坐在炕沿上抹了半宿眼泪,第二天红着眼跟我说:“别读了,下山打工吧,帮家里一把。”
我没哭,只是把课本一本本叠整齐,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我不甘心,我想走出大山,想让家人抬起头做人,可我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我准备收拾行李退学的那天,刚嫁进我们家半年的嫂子,站了出来。
嫂子个子不高,话不多,人却特别实在、心善。她知道我想读书,也知道我是全家唯一的希望。那天晚上,她把一家人叫到一起,语气特别平静:“小浩必须读,这书不能停。”
我哥叹着气说:“家里连盐都快买不起了,拿什么供?”
嫂子没半点犹豫,张口就说:“把牛卖了。”
一句话,全家都愣了。
那头老黄牛,是我们家唯一的劳动力,是种地的根,是活命的指望。没了牛,地就种不了,一年的收成全没了,全家喝西北风都喝不上。
我哥当场就反对:“不行!牛卖了咱们怎么活!”
嫂子看着他,眼神坚定得吓人:“牛没了,我可以扛锄头,孩子的前途耽误了,这辈子都补不回来。”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嫂子就牵着那头跟了我们家十几年的老黄牛,走了十几里山路,去镇上把牛卖了。卖牛的钱不多,却成了我高三一整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我放学回家,看见空荡荡的牛圈,“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哭了。嫂子走过来,轻轻拍我的背,只说了一句:“好好读书,别的啥也别想。”
从那天起,嫂子就像变了一个人。
白天扛着锄头下地,别人歇着她不歇,别人干不动的重活,她咬着牙往上冲;晚上回家缝补衣服、做手工,熬夜到凌晨,就为了多换几块钱;她自己舍不得吃一口白面馒头,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把所有能省的钱,一分不少全寄给我。
我在学校穿最旧的衣服,吃最便宜的饭菜,可我从来没缺过生活费。
我比谁都清楚,那每一分钱,都是嫂子用命换来的。
高考那天,嫂子走了二十多里山路,就为了在考场门口等我。她手里攥着一个热乎的煮鸡蛋,塞给我,只说:“别紧张,正常发挥。”
成绩出来那天,整个村子都炸了。
我考上了清华大学。
全村人都来道喜,我妈哭了,我哥红了眼,嫂子站在人群最后面,笑着笑着就掉了眼泪。她没说自己多苦,没提卖牛的委屈,只一个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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