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刚结束，王阳就回了上海和家人团聚，Molly光着脚就往阳台跑

他没在北京多待一天，行李简单，黑衣棒球帽口罩，低调得不像刚上完春晚的人。机场没粉丝围，也没车队接，就他自己拖着箱子快步走，像赶一趟普通下班路。到家是晚上，Molly听见开门声，光脚从客厅冲过来，一把扑进他怀里，小手立刻捂他耳朵——怕烟花太响。他笑着托住她腿，直接举高高，她咯咯笑，头发飞起来，丸子头晃来晃去，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动作他做了好几年。高斯拍过好多次：Molly小时候被举到沙发靠背那么高，后来到窗台，再后来能踮脚碰灯罩。镜头里不是摆拍，是她边笑边踢小腿，王阳手臂稳稳地托着，额头冒汗，衣服后背湿一小片。有次Molly举着仙女棒追泡泡，他蹲着给她扶手，胳膊架在膝盖上，全程没看手机，也没站起来。高斯就站在三步远，构图留白很多，把父女俩框进暖黄灯光里，像一幅不用加滤镜的画。

高斯不是那种“全职妈妈”。她以前是演员，科班出身，拍过戏也上过舞台。婚后接的活少了，但不是不干了，是挑着来。她说过，“照顾女儿”是她的优先项，不是退场理由。最近一次公开活动是带Molly看儿童展，她穿牛仔裤白T，单肩背个帆布包，一手牵娃一手拎水壶，边走边低头听Molly讲展墙上的小狐狸。王阳在后面跟着，没出镜，但镜头一扫，他正弯腰帮Molly把歪掉的发卡扶正。

网友说他拍照丑，王阳真就发过一张自己给Molly拍的侧脸照：糊、晃、光线偏暗，连鼻子都差点没照全。底下高斯秒回：“我老公拍的，我爱。”没解释，不澄清，就这一句。两人从来不说谁主内谁主外，家里事都是临时分工：高斯煮饭时王阳洗碗，王阳剪视频时高斯哄睡，Molly发烧那晚，他守夜喂药，她凌晨三点打车去药房买退热贴。

Molly长得像妈，眼睛像画出来的一样，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带小酒窝。但眼神像王阳，安静看人的时候，有点沉，不飘。有张照片是除夕夜，她坐在阳台小凳上玩泡泡水，王阳蹲在她身后，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两人一起盯着泡泡飘起来又破掉。没说话，也不动，就那样看着。高斯拍下来发过一次，配文是：“她数到第七个，它才破。”

他们家没有大红灯笼，不贴整套福字，春联是Molly自己写的，“花开富贵年年好”，字歪歪扭扭，墨还蹭到袖口。王阳把那副春联贴在入户门内侧，说“进门第一眼看见，心里就亮了”。冰箱上贴着Molly画的全家福：三个火柴人，中间那个扎俩小辫，旁边写“molly爱爸爸和妈妈”。

初五那天，下小雨。他们仨去了趟社区小公园，就带了把伞、两根仙女棒、一袋彩色泡泡水。Molly穿着薄荷绿小裙子，在湿漉漉的地上跑，王阳给她撑伞，伞往她那边斜，自己肩膀淋湿一大片。高斯在后面拍，没拍人脸，只拍了三双鞋：一双大黑鞋，一双小白鞋，一双粉色小雨靴，都踩在水洼边，影子叠在一起。

烟花又响了一声，Molly回头喊：“爸爸！快看这个！”王阳抬头，没看天，先低头看她脸，然后伸手把她湿掉的额发往后拨了拨。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一滴雨水挂在睫毛上，没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