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不会向中国下跪，欧洲面对中国的集体焦虑

德国总理默茨的专机即将起飞前往中国，柏林机场的跑道上，一场精心准备的经贸之旅却在上演前奏的最后一刻被意外打断。 就在默茨准备登机时，一份来自德国商业亚太委员会的紧急报告送到了他的手中，报告用严厉的措辞警告与中国合作存在“系统性风险”。 几乎同一时间，远在波罗的海沿岸的立陶宛，这个人口仅280万的小国总统瑙塞达对着镜头高声宣布：“立陶宛不会向中国下跪。 ”两件看似不相干的事情，却在2026年2月的这个时间点上碰撞在一起，揭开了欧洲面对中国时的集体焦虑与深度分裂。

默茨的访华行程早在两周前就已对外公布。 根据德国政府发言人塞巴斯蒂安·希勒的正式声明，这位2025年5月上任的德国总理将于2月24日至26日访问中国，行程包括北京和杭州。 随行的是一个由三十多家德国企业高管组成的庞大商务代表团，名单上出现了大众汽车、空客、西门子、拜耳制药等德国工业的支柱企业。 默茨在社交媒体上提前向中国人民拜年，用中文写道“祝大家春节快乐”，并预告了这次访问，表示期待为德中关系带来新的动力。

访问的具体安排透露出德国方面的务实考量。 默茨计划参观故宫，走访三家具有象征意义的企业：中国机器人公司宇树科技、梅赛德斯-奔驰中国公司以及西门子能源有限公司。 宇树科技因在2026年央视春晚上的机器人表演而成为话题，德国总理专程访问这家企业，被解读为对中国高科技领域的关注与认可。 梅赛德斯-奔驰作为德国车企在中国市场的深耕者，一直是中德经贸合作的重要桥梁。 随行的还有宝马CEO齐普策，他曾公开表示如果对中国市场视而不见，就等于错失全球增长的重大机遇。

就在默茨团队为访问做最后准备时，德国商业亚太委员会在2月21日抛出了一份长达数页的报告。 这份报告直指中国推行“产能过剩”、巨额补贴、“扭曲”外汇政策以及出于政治动机的出口管制。 报告警告称，中国带来的竞争压力、系统性风险、对中国出口的依赖以及“竞争扭曲”现象均显著加剧，已成为欧洲繁荣与安全面临的一项关键挑战。 报告呼吁欧洲加强团结，准备作出“强有力”的回应，并强调若中国继续在全球贸易中采取愈发强势的行为，欧洲与中国之间可能爆发更多贸易冲突。

德国商业亚太委员会在德国商界和政界都不算边缘角色，它的意见不会被轻易忽视。 报告发布的时间点卡在默茨登机前，这种精准的时机选择让外界猜测其意图。 是单纯的风险评估，还是一种政治施压？ 报告内容与默茨近期表态形成了微妙对比。 默茨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提醒美国不要把欧洲当对手，反对动辄挥舞关税大棒，同时提到要同中国推进更高层级的合作框架。 他在会见中国外交部长王毅时表示，德国一贯反对保护主义，倡导自由贸易，鼓励德国企业加大对华投资合作。

几乎在同一时间，立陶宛总统瑙塞达在维尔纽斯总统府召开的外交政策与安全问题会议后对记者发表讲话。 这位总统表示，立陶宛希望恢复与中国的正常外交关系，但同时也致力于更好地挖掘与台湾地区合作的经济潜力。 他一边坚称立陶宛尊重一个中国原则，另一边又表示自身立场未被理解，“不准备跪下认错”。 瑙塞达声称，自台湾地区在维尔纽斯设立所谓“代表处”以来，这一潜力“只得到了很小程度的挖掘”，立陶宛显然还能做得更多。

立陶宛高层在对华问题上的表态出现了明显分歧。 就在瑙塞达讲话前不到两周，新任总理英加·鲁吉尼埃内公开承认，2021年立陶宛政府允许台当局以“台湾”名义在维尔纽斯设立所谓“代表处”是一个战略错误。 她甚至形容这一决定如同“一头撞在火车头上”，并表示愿意考虑将代表处的名称改为台北代表处。 鲁吉尼埃内坦承，立陶宛本想借此获得国际关注，结果却付出了难以承受的代价。

立陶宛因涉台问题与中国关系恶化始于2021年8月。 当时立陶宛政府不顾中方严正抗议和反复交涉，允许台湾当局在其首都维尔纽斯设立所谓“代表处”，并使用“Taiwanese”名称。 这一举动触碰了中国红线，导致中立外交关系随即降级。 中国将双边关系降至代办级，这是仅次于断交的严重外交举措。 过去几年，立陶宛损失不小，对华出口锐减，企业订单流失，供应链受挫，经济压力显现。 立陶宛的木材、乳制品、激光产品几乎完全被中国市场拒之门外。

立陶宛的经济体量有限，人口不足300万，国土面积6.5万平方公里，经济在欧盟中处于较低水平。 这个波罗的海国家对外依存度高，曾经中国是其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一。 关系恶化后，立陶宛对华出口额接近“清零”，支柱产业遭受重创。 木材行业失去中国这一最大买家，不得不另寻市场。 立陶宛当初挑衅中国时期盼的欧美支持，最终大多变成了“空头支票”。 拜登政府时期美国曾许诺给立陶宛的数亿美元援助，到了特朗普执政时期未能完全兑现。

欧盟内部在对华政策上的分歧在同一时期集中爆发。 2026年1月，法国政府智库“高等战略与规划委员会”发布了一份研究报告，建议对所有中国商品加征30%关税，或者让欧元兑人民币贬值30%。 法国媒体BFM电视台形容这一方案令人震惊，指出其几乎照搬了1985年《广场协议》的思路。 报告显示，法国制造业与中国的竞争程度约为36%，而德国这一比例高达70%。 德国汽车产业在中国市场拥有巨大利益，大众、宝马、奔驰等车企超过三分之一的销量来自中国。

面对法国的激进提案，爱沙尼亚、芬兰、拉脱维亚、立陶宛、荷兰和瑞典六个国家在2月13日联名致函欧盟委员会，坚决反对即将审议的《工业加速器法案》中的针对中国的限制性条款。 这六个国家在联名信中警告，这种做法可能让此前简化流程的努力付之东流，阻碍企业获取世界领先技术，并导致投资远离欧盟。 荷兰作为欧洲最大的转口贸易港，鹿特丹港每年处理大量来自中国的货物，如果欧盟对中国商品加征高关税，荷兰的港口经济必然遭受重创。

欧盟委员会计划在2月25日审议的《工业加速器法案》要求外国资本在欧洲投资时必须成立合资公司，且合资公司中外方的持股比例不得超过49%，并且必须将知识产权转让给欧盟。 这一法案被普遍认为是针对中国的政策，意图限制中国企业在欧洲的投资。 然而布鲁塞尔高层忽略了一个关键点：欧洲在许多基础产业中高度依赖进口，日常消费品和工业零部件的生产都依赖外部供应。

立陶宛的经历已经证明，与中国为敌没有好下场；法国的激进提案也注定会沦为笑柄。 在全球化时代，合作共赢才是唯一出路，试图用冷战思维打压竞争对手，最终只会反噬自身。 对于中国而言，欧洲的分裂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应坚持开放合作，对有诚意的国家如立陶宛，欢迎其纠正错误、回到正确轨道；对法国等搞保护主义的国家，也要坚决反制，维护自身合法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