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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鲁班砍臂,他为何反而将其培养成绝世高手?背后暗藏何种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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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均来源于传统典籍,对国学文化进行二次创作,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文中名字皆为化名,如有雷同,纯属意外,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历史的长河中,究竟隐藏着多少颠覆世人认知的真相?

一个被未来的“木匠祖师”鲁班亲手砍断手臂的匠人,为何会压抑住滔天的恨意,反将仇人调教成“天下第一”?

《墨子·公输》中记载了公输盘(鲁班)为楚国造云梯欲攻宋,却被墨子止息兵戈的故事。但这之前,那位初出茅庐,才华盖世却心高气傲的鲁班,又是如何一步步登顶技艺之巅的呢?

史书的留白之处,往往藏着最惊心动魄的人性博弈。

有一种仇恨,不是以血还血,而是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将你的命运牢牢攥在我的掌心。

有一种图谋,能让断臂之痛化为棋子,让滔天恨意成为熔炉,只为锻造出一柄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绝世“利器”。

这背后,究竟是一个怎样令人不寒而栗的惊天布局?

让我们拨开春秋的迷雾,回到那个铁马冰河、百家争鸣的时代,去探寻这段被刻意湮没的师徒恩仇,以及那份超越个人恩怨的、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终极图谋。

春秋末年,鲁国都城曲阜的南郊,一场浩大的工程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鲁定公突发奇想,要在泮水之畔,为自己修建一座前所未有的高台,名曰“望岳台”。

此台不求奢华,但求奇巧,要能于方寸之间,尽显天地造化之功。

一时间,天下名匠云集于此。

而在所有匠人之中,最耀眼的,莫过于两个人。

一个,是早已名满天下的老宗师,泰。

泰老,年过六旬,一辈子与木石打交道,双手布满老茧,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他不用尺规,随手划线,便能分毫不差;他不用榫卯图纸,闭目沉思片刻,复杂的结构便已了然于胸。

他手下的工匠,对他敬若神明。

另一个,则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公输盘。

这便是后世鼎鼎大名的鲁班。

彼时的鲁班,不过二十出头,却已展露出惊世骇俗的天赋。他心思活络,奇思妙想层出不穷,总能设计出令人拍案叫绝的精巧构件。

但天赋这东西,往往与傲气相伴而生。

在鲁班眼里,泰老的那一套,不过是些陈腐的老经验,墨守成规,毫无新意。

而他自己,才是代表着工匠技艺未来的那个人。

矛盾,就在望岳台最核心的“飞梁”结构上爆发了。

按照泰老的设计,飞梁需用百年以上的整根巨木,以最稳妥的“八方抬梁”之法架设,确保万无一失。

但鲁班却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方案——“斗拱飞叠”。

他要用上百个小型的木制构件,层层叠加,利用力学原理,架起一座看似轻盈,实则坚固无比的空中飞梁。

这个想法太大胆了,大胆到近乎疯狂。

所有的老工匠都连连摇头,认为这是在拿国君的工程开玩笑。

“竖子狂言!此法闻所未闻,一旦崩塌,你我皆是死罪!”一位老匠师当众斥责道。

鲁班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反驳:“固步自封!尔等只知沿用旧法,可知技艺之道,不进则退?我这‘斗拱飞叠’,一旦功成,必将名垂青史!”

双方争执不下,闹到了总监工泰老的面前。

出乎所有人意料,泰老在仔细研究了鲁班画在泥地上的草图后,沉默了许久,竟然点头同意了。

“给他一个机会。”泰老只说了这五个字。

人群哗然。

连鲁班自己都愣住了,他本以为泰老会是第一个反对他的人。

看着泰老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鲁班心中涌起的不是感激,而是一种被轻视的恼怒。

他觉得,这老头儿一定是想看他出丑。

“好!若有差池,我公输盘一人承担!”鲁班咬着牙,立下了军令状。

接下来的半个月,鲁班带着一群年轻工匠,没日没夜地赶制斗拱构件。

他将自己所有的心血和才华,都倾注在了这个疯狂的计划里。



而泰老,则带着其他工匠,继续按部就班地准备着那根巨大的备用主梁,仿佛笃定了鲁班会失败一样。

他越是平静,鲁班心中的那股无名火就烧得越旺。

终于,到了吊装飞梁的日子。

上百个精巧的斗拱被一一安装到位,在半空中组成了一条玄奇而瑰丽的木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鲁班站在高高的脚手架上,亲自指挥着最后一块核心构件的安装。

他回头望了一眼站在地面上,负手而立的泰老,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示威。

今天,他就要让这个老头儿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随着鲁班一声令下,数条粗大的麻绳缓缓绞动,将最后一块“龙心”斗拱吊向预定位置。

就在那“龙心”即将嵌入的瞬间,异变陡生!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一侧的支撑结构中,一个不起眼的斗拱突然开裂!

这声脆响,如同死神的丧钟。

连锁反应瞬间发生!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木材断裂声连成一片,那条刚刚还巧夺天工的“木龙”,仿佛瞬间活了过来,开始疯狂地扭动、崩解!

“塌了!快跑啊!”

地面上的人群发出一声惊呼,四散奔逃。

脚手架上的鲁班,大脑一片空白。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半个月的心血,在顷刻间化为一堆扭曲的废木,朝着下方坠落。

而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一根碗口粗的横梁,在崩塌中断裂,如同一根标枪,呼啸着朝他身侧的一名年轻工匠砸去!

“小心!”

鲁班目眦欲裂,想要伸手去拉,却已然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苍老的身影,以与他年龄绝不相符的敏捷,从旁边的脚手架上一跃而起。

是泰老!

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只见泰老在空中猛地一撞,将那个吓傻了的年轻工匠推开。

而他自己,却因为失去了平衡,被另一根坠落的、更为粗壮的梁木,狠狠地砸中了左臂!

“噗!”

一声闷响,血光迸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鲁班呆呆地看着泰老像一片落叶般从空中坠下,那条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森白的骨碴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师父!”

“泰老!”

凄厉的喊声响彻工地。

鲁班的世界,瞬间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才华,此刻却酿成了滔天大祸。

他一直想要超越的那个老人,此刻却为了救他的人,而倒在血泊之中。

恐惧、悔恨、茫然……无数种情绪像毒蛇一样,瞬间吞噬了他的心。

他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再看看远处那条被鲜血染红的断臂,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自己完了。

按照鲁国的律法,工程失事,致总监工重伤,他公输盘,死罪难逃。


泰老的左臂,最终没能保住。

当医官用烧红的烙铁,烫在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时,发出的“滋啦”声和焦糊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别过了头。

唯有泰老,这个年过六旬的老人,从头到尾,竟未发出一声呻吟。

他只是死死地咬着一块麻布,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将身下的草席都浸湿了。

鲁班就跪在门外。

他能听到屋内压抑的喘息,能闻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焦糊味。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反复切割。

他毁掉的,不仅仅是一座“望岳台”,更是一个顶级匠师的未来。

对于一个匠人来说,失去一只手,意味着什么?

那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鲁班的心,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他等待着泰老醒来,等待着那必然降临的雷霆之怒,等待着国君的最终裁决。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只要泰老一句话,他立刻自刎谢罪,绝无二话。

三天后,泰老醒了。

消息传来,鲁班的心脏骤然揪紧。

他被两名卫士押着,带到了泰老的病榻前。

房间里弥漫着草药和伤口腐败的混合气味。

泰老半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左边的衣袖空荡荡的,让人不忍直视。

他看到鲁班,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悲,更没有鲁班预想中的滔天恨意。

那是一种……死寂。

“你来了。”泰老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泰老……”鲁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石板上,瞬间红肿一片。

“罪人公输盘,自知死罪,不敢求您原谅,只求您……给我一个痛快!”他泣不成声,声音都在颤抖。

泰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种平静的目光,比任何斥责和打骂,都让鲁班感到煎熬。

一旁的泰老的弟子们,个个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鲁班,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师父!就是这小子害了您!请国君下令,将他车裂,方解我们心头之恨!”大弟子“噗通”一声也跪下了,声泪俱下。

“对!杀了他!为师父报仇!”

“杀了他!”

群情激奋,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只要泰老点一下头,鲁班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被这些愤怒的工匠撕成碎片。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良久,泰老干涩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了几个字。

“都……出去。”

弟子们愣住了。

“师父?”

“出去。”泰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弟子们虽然满心不甘,却不敢违抗师命,只能狠狠地瞪了鲁班一眼,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泰老和鲁班两个人。

死一般的寂静。

鲁班的心跳声,在寂静中如同擂鼓。


他能感觉到,泰老那双死寂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

那目光像两把锥子,要刺穿他的皮肉,看透他的五脏六腑。

终于,泰老再次开口了。

他的话,让鲁班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你的‘斗拱飞叠’,想法很好。”

鲁班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这个被自己害得断掉一臂的老人,竟然还在跟自己讨论技艺?

“可惜,你只知其巧,不知其拙。只知其锐,不知其钝。”泰老缓缓地说着,仿佛在点评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作品。

“你看到了木材的坚韧,却忽略了它在不同湿度、不同角度下的应力变化。你算准了每一个斗拱的承重,却没有算到上百个斗拱叠加之后,那细微的误差会汇聚成足以致命的洪流。”

“你……太急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鲁班的心口。

这些,都是他失败后,在无尽的悔恨中反复思考,却始终没能想明白的关键。

如今,却被泰老一语道破。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的老人,心中的恐惧和悔恨,渐渐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一种……高山仰止般的震撼。

“我……”鲁班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泰老没有理会他的震撼,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国君那边,我已经派人去说过了。”

鲁班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我说,望岳台工程,是我指导无方,用人不当,才导致的事故。所有罪责,由我一人承担。”

“什么?!”鲁班失声惊呼。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泰老竟然……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图什么?

“你……您为什么要这么做?”鲁班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明明是我的错!是我狂妄自大,是我害了您!”

泰老空荡荡的左袖,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显得格外刺眼。

他看着鲁班,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

那不是怜悯,也不是宽恕。

而是一种……像是在审视一块璞玉的,极其复杂的眼神。

“因为,你这样的人,死了太可惜。”

泰老的话,平淡如水,却让鲁班浑身剧震。

“一个公输盘死了,还会有千百个‘公输盘’站出来,继续犯你这样的错误。但一个能从失败中看到技艺本质的公输盘,天下,或许只有一个。”

“从今天起,你,拜我为师。”

轰!

鲁班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彻底懵了。

原谅他?

不追究他的罪责?

甚至……还要收他为徒?

这……这怎么可能!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荒唐的事情!

砍断了我的手臂,我不但不杀你,还要把毕生所学传授给你?

鲁班看着泰老那张苍白而坚毅的脸,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看不懂。

他完全看不懂眼前这个老人。

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是无边的大度?还是……背后隐藏着什么自己无法想象的、更为可怕的图谋?

一个念头,如同毒草般在鲁班的心中疯狂滋生:他想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一辈子,让我永远活在愧疚和痛苦之中吗?

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不……我不能拜您为师!”鲁班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是罪人!您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

泰老看着他近乎崩溃的样子,眼神依旧平静。

“想死?”他嘴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笑意,“太容易了。”

“公输盘,你听着。你的命,从今天起,是我的。我让你生,你便要生。我让你死,你才能死。”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那个狂妄自大的天才。你只是我的一个工具,一件作品。我要把你这块废料,重新淬炼,锻造成我想要的样子。”

“你,愿意吗?”

泰老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鲁班看着他,看着那空荡荡的衣袖,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从泰老替他揽下所有罪责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的命,他的灵魂,都已经抵押给了眼前这个独臂老人。

“我……愿意。”

鲁班低下他那颗曾经无比高傲的头颅,声音嘶哑地吐出这三个字。

而他没有看到,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泰老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隐晦,却又无比炽热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痛苦,有决绝,更有一种……庞大到足以吞噬一切的野心。

公输盘,你还太年轻,不知道一块绝世的璞玉,在真正的大匠手中,最终会被雕琢成什么。

它可以是祭天的礼器。

也可以是……颠覆天下的利器!

从那天起,鲁班的地狱开始了。

泰老对他的“教导”,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那不是传授,而是折磨。

泰老让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研究图纸,也不是练习技艺,而是去削一千根完全一样的木筷。

要求是,每一根的长度、粗细、重量,都不能有分毫之差。

而且,只能用最钝的刀,和最粗糙的木料。

鲁班的天赋,在这里完全派不上用场。

他第一天削了上百根,却没一根合格。不是长了,就是短了,不是粗了,就是细了。

泰老就用他那只仅剩的右手,拿起两根不合格的筷子,轻轻一掂,便能说出二者之间半厘的重量差异。

然后,当着鲁班的面,将所有不合格的筷子,一根根地扔进火盆。

“心不静,手不稳。你的心,还浮在天上。”泰老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鲁班咬着牙,通宵达旦地削。

他的手磨出了血泡,血泡又磨成了老茧。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奇思妙想,此刻都成了阻碍。他必须抛弃一切技巧,回归到最原始、最枯燥的重复之中。


他有好几次都想把手中的钝刀扔掉,质问这个独臂老人到底想干什么!

但每当他看到泰老那空荡荡的左袖,所有的话,就都咽了回去。

他欠他的。

他必须还。

一个月后,当鲁班终于将一千根分毫不差的木筷,整整齐齐地摆在泰老面前时,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神却前所未有的专注和沉静。

泰老只是随意地拿起几根看了看,点了点头。

“不错,心沉下来了。”

然后,他当着鲁班的面,将这一千根凝聚了他一个月心血的木筷,尽数投入了火中。

“记住了,技艺的极致,不是创造,而是舍弃。”

熊熊的火焰,映照着鲁班那张错愕而茫然的脸。

他不懂。

但他把这句话,刻进了骨子里。

接下来的训练,更加匪夷所思。

泰老让他去给猪圈搭一个顶棚,却不给他一根钉子,一块榫卯。

让他去修补一个破了洞的水缸,却只给他一堆沙子和稻草。

让他蒙着眼睛,仅凭触感,分辨出上百种木材的纹理和年份。

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甚至处处刁难的训练,一点点地磨掉了鲁班身上所有的傲气和浮躁。

他不再追求表面的奇巧,而是开始沉下心来,去感受木头的呼吸,石头的脉搏,去理解万物最底层的逻辑。

他的技艺,在一种近乎自虐的磨砺中,以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方式,疯狂地精进着。

他开始明白,泰老当初为何说他“只知其巧,不知其拙”。

真正的巧,不是凭空创造,而是在洞悉了“拙”的本质之后,顺势而为。

他像是被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门外,是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更为广阔深邃的匠道世界。

他对泰老的感情,也从最初的恐惧和愧疚,逐渐转变为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他觉得,眼前这个独臂老人,就是一座深不可测的宝库。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鲁班渐渐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泰老教给他的,远远不止是木工和石艺。

在那些枯燥的训练间隙,泰老会用他那只独手,在沙盘上,为他推演一些奇怪的东西。

那不是建筑的结构图。

而是一些……城池的布局,关隘的设置,甚至是……军队阵型的变化。

“你看,”泰老用一根木棍,指着沙盘上一个模拟的城池,“此城墙高三丈,护城河宽五丈,若你是攻城一方,当如何?”

鲁班愣住了。

他是木匠,不是将军。

他下意识地回答:“可以制造云梯……”

“愚蠢!”泰老厉声打断他,“云梯笨重,易被摧毁。等你把云梯运到城下,城头的滚木礌石早就把你砸成肉泥了!”

泰老一边说,一边用木棍在沙盘上飞快地画着。

“你看这里,城墙的西南角,用的是青麻石,而其他地方是花岗岩。青麻石性脆,不耐火烧。若用投石车,装载火油,猛攻此处,一夜可破。”

“再看这城门,看似坚固,但其门轴的结构,为了追求开合顺畅,必然牺牲了连接处的强度。若能造出一种可以伸缩的攻城槌,对准此点,反复撞击,事半功倍。”

泰老越说越快,眼中闪烁着一种鲁班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不是匠人的光芒。

那是……战略家的光芒!


鲁班听得心惊肉跳。

他发现,泰老对城防、军械、乃至战争的理解,竟远超他对木石的理解。

他教给自己的,表面上是匠艺,但核心,却全都指向了一个地方——战争!

他教自己如何用最少的材料搭建最坚固的结构,是为了建造更轻便、更坚固的战车和工事。

他教自己如何利用杠杆和齿轮,是为了设计出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弩机和投石车。

他教自己分辨各种材料的特性,是为了在战场上,能一眼找出敌人防御最薄弱的环节!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鲁班的脑海中浮现。

这个泰老……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仅仅是一个匠师宗师。

他培养自己,似乎也根本不是为了传承什么匠人精神。

他像是在……锻造一件武器。

一件,专门为战争而生的,无坚不摧的武器!

而自己,公输盘,就是他选中的那件武器!

想通此节,鲁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他再次想起了那场事故,想起了泰老那空荡荡的左袖,想起了他那句“你的命,是我的”。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

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真相,仿佛就隐藏在那片迷雾之后,若隐若现。

就在鲁班心神不宁之际,一个深夜,一个不速之客的到访,彻底印证了他的猜想。

那是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身形高大,气息沉稳,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他绕过了所有的守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泰老居住的陋室之中。

“老家伙,他……准备好了吗?”刀疤脸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

隔着一道薄薄的木墙,鲁班将自己的呼吸压到最低。

他听到泰老用那惯有的平淡声音回答:“快了。这块璞玉的锋芒,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

“时间不多了。”刀疤脸男人说道,“南边的楚国,已经集结了三十万大军,兵锋直指中原。我们的王,快要顶不住了。他需要一把,能够一锤定音的‘钥匙’。”

“钥匙……”泰老重复着这个词,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不是钥匙。”

“他是能砸开天下任何一把锁的……铁锤。”

泰老的声音平静而冷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鲁班的耳中。

鲁班浑身冰冷,他终于明白了,这所有的一切,根本不是什么宽恕和传承,而是一场从他踏入曲阜那天起,就已经开始的巨大阴谋!

泰老,这个看似与世无争的独臂匠人,他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他口中的“我们的王”,又是哪一方的诸侯?

他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用自己的一条手臂为代价,将自己这个“仇人”培养成一个战争机器,他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仅仅是为了帮助他的君主赢得一场战争吗?

不,鲁班看着窗外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他知道,真相绝没有那么简单。

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比战争本身更加庞大、更加骇人听闻的惊天图谋!一个足以让泰老甘愿承受断臂之痛,也要亲手完成的终极夙愿!

这个图谋,究竟是什么?

结尾

从此,世间少了一个叫“泰”的匠人,也再无人知晓那个悲壮的“公艺”学派。历史的长河,依旧奔腾向前,只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悄然改变了流向。

鲁班继续着他作为“天下第一巧匠”的传奇,他造木鸢,造机关,将技艺的种子播撒人间,却终其一生,再未碰过任何一件纯粹为杀戮而生的兵器。那场楚宫的对决,已在他心中,刻下了永恒的烙印。

而墨子,则带着他的弟子,继续奔走在“兼爱非攻”的道路上。他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他那场最辉煌的胜利,背后站着一个以仇恨为引,点亮了他理想之光的“同路人”。

有一种智慧,是将仇恨化为慈悲;有一种伟大,是在黑暗中点燃火把,却将自己隐于更深的黑暗。泰老用自己的一生,下了一盘惊天大棋,他赌上了所有,却不求任何回报。他不是王侯将相,却以一介匠人之躯,撬动了一个时代。

史书,只会记载公输盘的巧夺天工,只会传颂墨子的义薄云天。却遗忘了那个用断臂之痛,为天下求“止戈”的独臂老人。然而,真正的历史,往往就藏在这些被遗忘的角落里,在那些看似疯狂的人性博弈中,闪烁着最深刻、最动人的智慧之光。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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