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我一生在两件事上感到遗憾，一中国加入WTO，二我做错了

1964年比尔克林顿进乔治城大学学国际关系，那时候反战风头正劲，他也跟着掺和。毕业后拿罗德奖学金去牛津混了两年，回国上耶鲁法学院，1973年毕业。那里他遇上希拉里，1975年两人结婚。

克林顿从政早，1974年第一次选国会没成，但1976年当上阿肯色州检察长，1978年32岁就坐上州长椅子，是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州长。他干了几年，推动教育和基建，但1980年连任栽跟头。两年后他东山再起，又当州长，一直干到1992年。那时候他改革福利，搞经济开发，积累了不少经验。

1992年大选，克林顿代表民主党杀出来，对手是老布什和佩罗。他主打经济口号“笨蛋，问题是经济”，最终胜出，1993年上台。总统第一任，他签北美自贸协定，推福利改革，还实现预算盈余。1996年轻松连任。第二任麻烦多，1998年莱温斯基丑闻闹得沸沸扬扬，国会弹劾他，但参议院没通过，1999年他脱身，继续干到2001年。

克林顿推动的两大国际决策

克林顿当总统时，国际上动作不少，其中两件事后来让他后悔。一是帮中国进WTO。1986年开始中国申请加入关贸总协定，谈判拖了15年。克林顿上台后，1999年大力推动，跟中国谈协议，强调开放市场、降关税。

2000年，美国国会通过永久正常贸易关系法案，克林顿签字。中国2001年正式加入WTO。这事当时看是成就，能让美国产品进中国大市场，促进全球贸易。但克林顿后来觉得低估了中国竞争力，导致美国制造业外流，工人丢饭碗。二是劝乌克兰弃核。苏联1991年解体，乌克兰继承1900枚核弹头，成第三大核国。

1994年1月，他跟叶利钦和克拉夫丘克签三方声明，美国给乌克兰安全保障和经济援助。同年12月，布达佩斯备忘录签字，美国、俄罗斯、英国保证乌克兰主权，换乌克兰加入不扩散条约，无核化。乌克兰到1996年拆完核设施。

这两件事，克林顿当初觉得对稳定世界有好处。中国进WTO是拉中国进国际规则，乌克兰弃核是减核威胁。但现实发展超预期。中国经济飞起，美国工厂关门；乌克兰没核，俄罗斯2014年吞克里米亚，2022年全面入侵。

2023年4月克林顿在爱尔兰RTE电视台采访里直说，这俩事是他一生遗憾。他讲，中国加入WTO后，美国制造业岗位流失严重，中西部地区经济受重创。他承认当时没料到中国这么快变强。乌克兰那头，他觉得如果留着核武器，俄罗斯不敢动。采访中他提，叶利钦当初答应不干涉乌克兰边界，但普京不认账，先拿克里米亚。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因为是他促成乌克兰弃核。

决策后的全球影响与反思

中国加入WTO后，外贸从2001年5097亿美元飙到2023年6.3万亿美元，成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制造业转移，美国蓝领工人失业率升，锈带地区工厂倒闭多。克林顿基金会报告显示，美国对华贸易逆差年年扩大，影响选举政治。特朗普上台后，就拿这事开刀，搞贸易战。

克林顿在采访里反思，说低估了中国利用WTO规则的能力，本想中国会更开放，结果美国吃亏。乌克兰弃核后，安全问题暴露。布达佩斯备忘录成空文，2014年俄罗斯并入克里米亚，西方制裁但没挡住。2022年入侵，乌克兰抵抗艰难，死伤惨重。克林顿说，乌克兰人现在都觉得留核就能震慑俄罗斯。他后悔没预见普京上台会撕协议。

这些年，国际格局变了。中国影响力大增，美国战略转向印太，围堵中国科技。乌克兰战事拖着，北约东扩加速，俄罗斯孤立。克林顿晚年写回忆录，2025年出书，详谈这些决策教训。他说，外交不能只看眼前，得算长远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