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当选日本首相三天后,日本就大张旗鼓地提出“入常”,而在纽约联合国大会厅里,中国代表态度坚决地表示:日本没有资格当上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安理会改革再次被推到台前,主要围绕两条主线展开:历史和秩序、代表性和公平,同时考察现实行为和国际信任的关系。
中方给出的理由十分明确:第一点是历史问题,日本对侵略历史的认识不够深刻,一些政治人物试图动摇战后的国际秩序,亚洲很多国家对于战争的记忆仍然深刻,反思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和象征性的行为上,教材、官方表述、纪念活动都需要体现出诚意。
第二就是现实行为:日本近几年来在地区安全问题上不断“加码”,在法律解释、防务政策、军费、武器采购、区域合作、敏感海域活动等方面存在感增强、激进化并行;同时,有人把台湾问题强行纳入日本的安全叙事中,为自卫队权限扩张铺路。中国已经在联合国纪念性会议上再次声明台湾是属于中国的内政,并且警告任何以集体自卫为名的外部干涉。这样的政策取向增加了周边的不确定性以及安全焦虑,使得很多国家不能放心地把常任席位给到日本。
第三是公平性、代表性。安理会改革不能成为少数富国“加座”的私人订制工程,长期被遗忘的非洲以及广大发展中国家应当优先得到回应。非洲在安理会的代表长期不够,这是历史欠账。中国认为应该首先提高非洲以及发展中国家的话语权,使全球治理重心向南移动。这是政治上的选择,也是秩序上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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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为什么日本加快了“入常”的步伐?东京内政方面正在推进宪法与防务方面的改动,政策三关键词,增强安全保障能力、修改安全保障战略、建立情报和审查机制,勾勒出把安全和国家地位捆绑起来的道路。以日美同盟为基础,拉拢“志同道合”的国家,以“战略互惠”为名坚持自己的立场对华。推动“入常”在国内可以制造出地位上升的象征性效果,借助此势头激发民意,破解预算、部署、权限等方面的问题,内外联动。在全球秩序重组、地区冲突叠加、南北矛盾突出的情况下,东京认为窗口期已经到来,希望通过频繁的动作叩门。
但是安理会改革不能意愿叠加就完成,程序繁复,门槛很高。常任席位不是荣誉勋章,而是全球安全结构的压舱石。除了要看是否强大之外,还要看是否相信。评判的标准有:在危机时刻能否保持冷静,是否尊重主权和战后的秩序,是否没有双重标准,是否有可以预期到的政策稳定性。这些分数不是自评,而是国际社会给的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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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国内,“入常”可以短期内提高支持率,但是长期来看会加深对立并造成安全问题。战后宪制的闸门一旦打开,周边防范升级,安全投入螺旋式上升,内外互相强化的风险。安理会改革之所以提前,是因为旧秩序的局限以及南北诉求的变化。推进速度取决于信任:发展中国家的声音能够表达出来,非洲的代表性能够得到体现,历史问题能够得到明确的答案,地区安全表现得适当一些。
中方这次把话挑明了,并不是针对某个国家的单独否定,而是提出了可以验证的一般标准:历史要过得去,现实要稳得住,公平要落得实。改革不能变成权力炫耀的新舞台,也不能变成富国俱乐部的座谈。应该给发展中国家补课,应该偿还的历史与制度欠账要优先兑现。
日本要想获得支持,仍然有路可走:把历史问题说清楚做实在,不把敏感问题一拉了之;地区政策少点肌肉秀,多点善意互动;对华关系言行一致,真正践行互惠;把安全和外交节奏放稳,用可预期和克制来积累信任。信任不是一天就能建立起来的高楼大厦,需要一块一块地去砌。安理会改革不能靠一次发言或者连任来决定,它是长时间的博弈和权衡的结果,需要耐心和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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