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的乒乓球亚洲杯颁奖典礼上,出现了一幕耐人寻味的画面。
男单决赛失利的张本智和,在与冠军王楚钦合影时,脸上露出了坦然的笑容,这份输得体面的态度,甚至得到了不少球迷的认可。
但镜头扫到场边他的父亲张本宇时,却是另一番景象——眉头紧锁,神情凝重,眼底藏不住的愤怒和煎熬,浑身都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烦躁。
当时不少球迷都议论纷纷,觉得张本宇这是心疼儿子输了比赛,毕竟张本智和是日乒一哥,也是他倾尽心血培养出来的选手,输给国乒领军人物王楚钦,做父亲的心里不好受也情有可原。
可很少有人知道,张本宇的愤怒,从来都不是因为孩子失利,这场比赛的输赢,在他们一家的处境面前,早已显得无足轻重。
真正让他抓狂的,是这一家人几十年来,始终被困在中日两国的夹缝中,进退两难,怎么努力都无法真正融入任何一方的窘境。
可能还有些球迷不知道,张本宇夫妇俩,原本都是中国乒乓球界的从业者。
张本宇原名张宇,曾效力于中国四川省乒乓球队,1998年还曾担任过日本青年队的教练;他的妻子张凌,更是曾经的中国乒乓球国家队队员,退役后还曾以马来西亚代表队教练的身份活跃在赛场边。
夫妻俩退役后,为了给孩子更好的发展机会,也为了实现自己未完成的乒乓梦想,最终决定带着年幼的张本智和、张本美和兄妹俩,前往日本发展。
2014年3月,张本宇带着儿子张本智和、女儿张本美和正式加入日本国籍,还把原本的中国姓氏“张”改成了日本姓氏“张本”,只有妻子张凌一人,保留了中国国籍。
他们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日本全日本乒乓球锦标赛的参与者,必须拥有日本国籍,而张本宇希望儿子能站上这个赛场,拥有更好的竞技平台。
从那一刻起,张本一家就彻底走上了一条“两边不讨好”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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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在日本站稳脚跟,为了让孩子们能被日本乒协、日本民众接纳,张本智和从小就被要求向日本表忠心。
东京奥运周期,张本智和刚成为日乒主力,就多次在公开场合扬言,要击败更多国乒主力选手,甚至要在赛场上打败中国乒乓球,为日本赢得荣誉。
赛场上的他,面对中国选手时更是毫无顾忌,经常大喊大叫,语气嚣张,完全没有展现出体育竞技应有的尊重,一度引发了不少中国球迷的不满。
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2024年8月,也就是巴黎奥运会前夕,张本智和还和日本女乒选手石川佳纯一起,明目张胆地去参拜了东乡神社。
这座神社里供奉的东乡平八郎,是日本对外侵略扩张的关键人物,不仅参加了中日甲午战争,还加入八国联军侵略中国,手上沾满了中国人民的鲜血。
而张本智和在神社里许下的愿望,竟然是“打败中国选手,拿到奥运金牌”,把参拜侵略者的行为和体育比赛绑在一起,这番操作,也彻底刺痛了中国球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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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就在去年的香港总决赛上,张本智和夺冠后,还公开引用了日本右翼政客高市早苗的不当言论,进一步向日本极右翼势力示好。
可即便张本智和做到了这个地步,即便他拼尽全力为日本征战,拿了不少奖牌,他们一家在日本,依然没有得到真正的接纳,始终被当作“外来户”,被贴上“归化者”的标签,永远无法真正融入日本社会。
日本乒协对他们的态度,更是凉薄得很。此前,日本乒协直接给张本家族甩出了一张240万元的罚单,给出的理由仅仅是“张本宇多嘴”,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这份不公的待遇,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排挤。
而资本的嗅觉永远是最敏锐的,看到张本家族在日本乒协那里不受重视,不少赞助商在合同到期后,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解约,没有丝毫挽留,丝毫没有顾及张本智和为日本乒乓球带来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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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现实的是,日本社会对归化球员的包容度,低到超出很多人的想象。
据相关调查显示,一半以上的日本居民都认为,归化球员不能代表日本精神,无法真正体现日本的民族自豪感。日语中有一个词叫“外人”,表面上是中性词,但实际上却充满了排他性,每当日本人对外国人感到不满时,就会用这个词来称呼他们。
而张本一家,哪怕已经加入日本国籍十几年,哪怕张本智和、张本美和兄妹俩出生在日本、成长在日本,依然经常被日本人叫做“外人”,始终无法摆脱“外来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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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受排挤,回到中国,他们的处境更是尴尬到了极点。
2025年,张本智和回到自己的“老家”四川打球,那场比赛,他特意用四川话向现场观众问好,满心期待着能得到一丝认可,能听到一点掌声。
可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比赛现场安静得像图书馆,没有欢呼,没有掌声,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更让人唏嘘的是,现场主持人还故意念错了他的名字,那份刻意的疏离和冷漠,让整个场面都变得格外尴尬。
其实不止这一次,2025年3月重庆冠军赛期间,张本智和、张本美和兄妹俩也曾在中国赛场亮相,当时因为重庆是他们母亲的家乡,加上兄妹俩的执着和认真,也曾收获过一部分中国球迷的支持,张本智和还曾在3·11东日本大地震14周年纪念日当天,用双手合十的动作表示纪念,直言希望全世界都能记住这场自然灾害。
可这样的示好,并没有改变大多数中国球迷对他们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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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中国球迷眼里,张本一家原本是中国人,却选择加入日本国籍,还让孩子代表日乒对阵中国选手,甚至做出参拜战犯神社、引用右翼言论的行为,这就是“背叛祖宗”“忘本”的表现,自然不愿意接纳他们。
哪怕张本美和后来加盟了成都高新若水居乒乓球俱乐部,出战中国乒超联赛,哪怕兄妹俩偶尔会用四川话表达善意,依然难以改变这份尴尬的处境。
一边是日本社会的排挤和疏离,被当作“外人”处处受限,没有体系和资本的全力支持,哪怕拼尽全力也得不到归属感;一边是中国球迷的冷漠和指责,被贴上“背叛者”的标签,难以获得一丝认可和尊重。
张本宇也曾想过逃离这种困境,他曾考虑过带着孩子们去欧洲发展,可欧洲的乒乓球市场更加实际,选手的工资远不如中日两国,对于习惯了当前竞技平台和待遇的张本一家来说,根本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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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本智和如今是男单世界排名前列的选手,张本美和更是天赋异禀,16岁就跟随日本队获得了2024年亚洲乒乓球锦标赛女团冠军、女单亚军,被看作是中国女乒未来的强劲对手。
兄妹俩的乒乓球实力毋庸置疑,这背后离不开张本宇几十年如一日的付出和培养。
可张本宇费尽心机,甚至不惜放弃中国国籍、背负骂名,原本是想给孩子们一个更好的未来,却没想到,最终却让一家人陷入了这样进退两难的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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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这次乒乓球亚洲杯上,张本智和虽然输给了王楚钦,但能和世界排名第一的选手打得难解难分,已经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赛后他也坦言,现在的自己和王楚钦打确实有点难,但比之前进步了,希望下次能多扛几板。可这份进步和坦然,在张本宇眼里,却丝毫缓解不了内心的焦虑和愤怒。
他清楚地知道,就算孩子们打得再好,就算拿到再多的奖牌,他们一家依然是那个在夹缝中漂泊的“外人”,依然找不到真正的归属感,而这份无力感,才是最让他崩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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