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灯火通明,27个人蹲在集装箱边低头不语,船刚靠岸就被围住了。2月21号晚上9点,烟台海阳一个不起眼的小码头,海警联合公安和边检突然动手,抓了“粤某渔XX号”这艘散货船。船上装着100多吨海产品,主要是夏贻贝和雪蛤,全是没手续的活物,旁边还停着两辆箱货,一看就是准备连夜运走的。
这回行动没提前通知,全靠一套新系统盯出来的,系统把AIS信号、卫星图、渔船雷达热力图拼在一起,专门找那些关灯跑、绕开禁航区、漂着不动的船,这艘船连续三天不走正道,半夜摸到非正规渔港附近,系统直接亮了红灯,现在抓船不像以前靠人蹲点,更像是用数据“钓鱼”,但远海和小船还是看不住,漏洞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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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货物价值超过一千万元,最后大部分流向高档餐厅和代购渠道,雪蛤和夏贻贝这两年很受欢迎,价格翻了一番,走私的人编造理由,声称是自己捕捞的或是副产品,实际上根本没有报关,货物到达陆地后,先藏在山东和江苏的私人冷库里,再通过直播和朋友圈销售出去,看起来和正规进口货一模一样,但价格便宜很多,问题不在于码头检查是否严格,而在于冷链一旦中断,检疫、溯源和温控就全没了,谁也不知道它从哪里来,有没有问题。
这次边检、公安和海警三个部门首次在码头实时交换信息,边检查看人员出境有没有异常,公安调出货车以前走过的路线,海警负责在海上拦截目标,行动结束后他们建了一个“春节走私专案库”,从中找出五条类似路径,其中三条和去年辽宁、今年青岛案件的船只及人员都能对应上,这说明不是零散作案,而是有人在背后串联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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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去年大连那起案子相比,这次他们没用改装的船来伪装身份,而是直接用合法登记的渔船搞非法运输,钻的是法律上的空子,因为《海警法》里“非法运输”和“非法捕捞”分得不够清楚,容易扯皮推诿,27个嫌疑人当中有一半是福建人,分工很明确,接单、运货、卸货、卖货各管一段,背后很可能有专业团伙在组织,还有几个是临时顶班的船员,不是长期固定的那种,证据收集起来比较难,真要打官司的话,可能会卡在这个环节上。
农业农村部在今年一月发布了船员实名制的规定,但这个措施到现在还没有落实到位,整个行业缺少自己的规范,只依靠执法部门在后面追赶,总是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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