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我一次就要你命：咱们怎么就把日本科技产业逼上了绝路？

文/胡铁瓜

估计不少70后80后当年家里都会有一台方方正正的DVD机。那时候这玩意儿可是的一个小康家庭必备的大件，逢年过节，哥几个凑一块，揣着十块二十块，专门跑巷口的音像店淘几盘新出的港片碟，往机器里一塞，拉上窗帘，那感觉，比现在去VIP影厅都得劲。

可谁能想到，就这么个巴掌大的铁盒子，背后藏着一场没硝烟的战争。当年那帮日本企业，靠着这玩意儿，把咱中国厂商欺负得差点没喘过气来。更有意思的是，小日子当年靠着耍横赚了点快钱，转头就给自己挖了个深不见底的大坑，用了二十多年时间，把自己手里好几项看家的黑科技，全给活活埋进去了，最后硬生生把自己的科技路走成了绝路。

咱今儿个就掰开揉碎了唠，看看当年那帮不可一世的日本专利联盟，是怎么一步步把咱逼上梁山，最后转头把自己给坑死的。

时间倒回2002年，中国刚加入WTO还没多久，正是憋足了劲儿向全球市场输出商品的黄金时代。那时候DVD作为替代VCD的新一代影音产品，凭借更清晰的画质、更大的存储容量，成了全球家庭的刚需。而中国制造的DVD，靠着完整的配套产业链、低廉的人工成本和高效的组装能力，没两年就横扫了全球市场——那时候全世界每卖出10台DVD，差不多有七八台都贴着“Made in China”的标签。

可这场看似风光的狂欢背后，早就埋下了致命的隐患。

那时候的中国厂商，说白了就是个“组装工”。DVD最核心的零件，比如读取数据的激光头、解码芯片、核心机芯，咱自己造不了，只能掏钱从日本企业手里买。可国内厂商没人想到，这个看似再正常不过的采购行为，在日本人眼里，就是待宰羔羊的入场券——他们早就布好了局，就等着咱们把市场做起来，把蛋糕做大，然后关门打狗，连骨头带肉一起啃。

当时DVD的核心技术专利，绝大多数都握在日本头部电子企业手里。为了最大化收割利润，也为了避免单个企业压不住中国厂商，日立、松下、东芝、三菱这帮企业凑在一起，搞了个叫6C的专利联盟，后来又陆续冒出了3C、1C这些大大小小的同类联盟。说白了就是抱团抢钱，把所有相关专利捆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逼着你全盘接受，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玩的最离谱的，就是一套“套娃式”的收费逻辑。怎么个套娃法？你买我一个激光头，我已经收过一遍零件的专利费了，等你把这个激光头、解码芯片这些零件，组装成DVD整机，对不起，这整机里还有我其他的专利，你得再交一遍整机的专利费，好不容易组装完准备出口了，他们又能找出新的名目，说你机器里的某个齿轮、某个元器件，还涉及他们没算清楚的专利，那就得再收一遍。

同一个专利，同一个产品，他们能翻来覆去收好几次钱，收到最后，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哪个专利收过了、哪个没收到。没关系，分不清就捆在一起全收，反正联盟是他们开的，规则是他们定的，黑的白的全是他们说了算。

这还不算最绝的，最让当时中国厂商吐血的，是他们那个“有罪推定”的霸王条款。当时国内不少头部的电脑、家电厂商，比如方正、联想这些大厂，其实早就拿到了联盟里某一家企业的单独授权，该交的钱一分不少都交过了。可联盟直接翻脸不认，他们定下死规矩：只要你的生产线上，用过任何一个所谓的“非授权”零件，那你整条生产线下来的所有产品，不管这个零件你用没用、用了多少、占比多少，全算侵权产品。

至于什么是“非授权”？解释权完全在他们手里，他们想怎么定，就怎么定。

咱就说，这事儿放到现在，连菜市场卖菜的都知道不合理。你去超市买了袋现成的饺子馅，人家已经收过钱了，结果你包成饺子往外卖，人家又跑过来跟你说，这馅是我家的配方，你包成饺子了，得再给我交一遍配方钱。这不纯纯耍流氓吗？可当年那帮日本人，就敢这么干，而且干得理直气壮。

更欺负人的是，那时候激光头这玩意儿，除了装光驱、装DVD播放器，根本没有别的民用用途，国内厂商买过来，就是为了生产成品，手里的库存全是从联盟或者他们授权的渠道拿的，哪来的什么非授权零件？可人家根本不管这些，想找你麻烦，随便扣个帽子就行，你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2002年，这场蓄谋已久的收割，正式拉开了序幕，第一刀就砍在了中国厂商的命根子上。

2002年1月，深圳普迪实业的一批DVD，整整3864台，刚运到英国菲力克斯托港，直接就被当地海关给扣了，连货带柜全给封了。为啥？就因为6C联盟一句话，说你没交够专利费，侵权了。这批货当时值多少钱？一百多万美元，就这么硬生生给扣住了，最后要么全额补交专利费，要么就地销毁，你说咱厂商招谁惹谁了？

这还不算完，没过俩月，惠州德赛的5850台DVD，在德国汉堡港也被扣了，一模一样的理由，一模一样的操作。那时候咱刚加入WTO，国内厂商大多刚做出口，哪见过这阵仗？货被扣在国外，每天的滞港费都跟流水似的，客户那边还催着交货，违约了还要赔天价违约金，两头堵，把厂商逼得都快哭了。

最羞辱人的，是当年的广交会。广交会啥地方？那是咱中国厂商拿海外订单的命根子，是面对全球采购商的门面。2002年春交会，6C联盟直接雇了一帮人，拿着个名单，挨个展馆扫，看见做DVD的中国厂商，上去就查你有没有交专利费，没交的，直接找展会方，把人家的展位给封了，人直接给请出去。福建福日、深圳永德福这5家企业，就这么当着全球采购商的面，被硬生生赶出了展馆，脸都丢尽了，订单更是想都别想了。

你就琢磨琢磨，这得多欺负人？人家辛辛苦苦布展，花了几十万，就为了拿点订单活下去，结果你一句话，就给人赶出去了，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那时候咱国内的厂商，连国际知识产权官司怎么打都不知道，人家说要告你，要让你在全球所有国家都卖不了货，你除了捏着鼻子认，啥招没有。

穷根究底的觉醒，中国人被逼着摸透了规则，也攥紧了自己的底牌

咱给你算笔最实在的账，就知道当年中国厂商过得有多惨。2002年那时候，一台DVD播放器，出口给老外的离岸价，也就35美元左右，折合成人民币，也就300块钱出头。可6C、3C这些联盟，再加上汤姆逊、杜比这些零零散散的专利方，一张嘴，一台就要收18美元的专利费，折合成人民币，快150块钱了。

这是什么概念？你卖一台机器，一半的钱先给人家交了专利费，剩下的17美元，你要付激光头、解码芯片、机芯、外壳这些物料钱，要付工人工资，要付厂房租金，要付运费，要付营销费，最后落到你手里的净利润，能有1美元就烧高香了，折合成人民币，也就8块多钱，连碗加肉的拉面都买不着。

更可气的是，人家看你没脾气，后来连电脑里的DVD光驱、刻录机，甚至空白的DVD光盘，都要收专利费。一张空白盘成本才几毛钱，人家就要收你一毛多的专利费，连点汤都不给你留。那时候国内的小厂商，为了抢订单，甚至卖一台亏一台，只能靠走量拿点上游的返点，完完全全就是给这些专利联盟打白工。

现在回头看，当年最大的遗憾，就是我们太稚嫩，不懂全球化的贸易规则和知识产权逻辑。那时候国内绝大多数厂商，连国际上公认的“专利用尽”原则都搞不明白。啥叫专利用尽？说白了就是，专利产品只要经过专利权人同意合法售出，专利权人就无权再对这个产品的后续流通、使用、组装收取专利费。这就跟你买了瓶酱油，人家收过钱了，不能你用酱油做了个菜，人家又跑过来跟你收酱油的钱，一个道理。

可那时候没人懂这些，等懂了的时候，亏都吃了。但咱中国人有个毛病，你好好跟我做生意，咱啥都好说，你要是往死里欺负我，那我指定能咬着牙搞出点名堂来。被这帮人这么坑了一次，国内的厂商彻底醒了，所有人都明白了两个刻进骨子里的道理：

第一，核心技术这玩意儿，手里没有，就得任人宰割，买不来，求不来，只能自己咬着牙搞出来。

第二，全球化的游戏规则，你不去研究，不去摸透，人家就会变着法儿地玩死你。

所以从2003年开始，国内的芯片企业、光学企业，全玩命了。上海贝岭、珠海炬力这些芯片厂，憋着劲搞DVD解码芯片，之前这玩意儿全是日本、美国的企业垄断，一台就要收你好几美元的专利费，结果咱国内的芯片搞出来了，性能虽然跟人家的还有点差距，但能用，关键是不用交专利费，一下子就把成本打下来了。

还有激光头，之前全球只有日本的索尼、先锋这些企业能规模化量产，咱国内的企业，从材料到工艺，一点点磨，一点点试，报废了不知道多少个样品，2004年左右，终于搞出了咱自己的量产激光头，虽然良品率一开始不高，但至少不用再看人家脸色，不用再被人掐着脖子过日子了。

也就是2004年前后，咱基本把DVD的核心技术全摸透了，国产DVD的出货量也冲到了历史最高点，一年能卖出去上亿台。可紧接着，就是价格和销量的一路断崖式跳水。为啥？一方面是咱自己的技术突破了，成本下来了，价格战越打越凶。另一方面，是这个行业的利润，早就被专利费榨干了，忙活半天赚不到钱，谁还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越来越多的厂商，直接就退出这个赛道了，到最后，全球做光驱的，就剩一家厂商还在硬撑着。

更关键的是，这一次，咱不光要搞技术，还要自己定规则。2002年，咱国家直接牵头，成立了数字音视频编解码技术标准工作组，说白了就是：你们不是靠着自己的标准收专利费吗？那我不跟你玩了，我自己搞一套标准，自己定规则，看你还怎么薅我的羊毛。

2006年，咱第一代自主音视频标准正式成为国家标准，最狠的就是专利费模式。人家国外的专利池，一台设备收十几二十美元，还要向运营商、内容方层层扒皮，咱的标准呢？一台设备就收1块钱人民币，而且运营商、最终用户，一分钱都不用交。这一下，直接就把那帮靠专利费吃饭的人的饭碗给砸了，你不是漫天要价吗？我直接把价格打回地板上，彻底跳出你设的圈套。

很多人以为，这事儿到这儿就完了，顶多就是咱中国制造业的逆袭故事。可谁也没想到，当年这帮日本人干的这点缺德事，给他们自己挖的坑，才刚刚开始引爆。

一场持续二十年的信任危机，把日本的王牌技术一个个拖进了死胡同！

当年这场DVD专利收割，带来的最深远的影响，根本不是那几百亿的专利费，而是给所有中国企业家心里，刻下了一道永远抹不掉的阴影。咱中国人有句话，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被DVD这事儿坑了一次之后，所有中国企业都形成了一个共识：凡是日本人掌握绝对核心专利、喜欢搞封闭联盟、吃相难看的产业，咱绝对不碰，碰了就是下一个DVD，就是再一次被人掐着脖子薅羊毛。

就是这个共识，让日本之后押上全部身家的好几项技术，全被中国市场默契地绕开，最后一个个全黄了。

第一个被坑的，就是他们搞出来的蓝光技术。当年DVD的风头过了，他们又搞出了蓝光存储技术，一张盘能存25G，比DVD大了5倍还多，画质能到1080P甚至4K，技术上确实是跨代升级。可他们还是老一套，日本企业牵头搞了个蓝光联盟，把核心专利全攥在手里，还是当年DVD的玩法，专利费漫天要价，一台蓝光播放器刚出来的时候，光专利费就要收几十美元，一张空白蓝光碟，也要收好几块钱的专利费。

他们以为，还能像当年DVD一样，靠着专利壁垒垄断全球市场，躺着赚几十年的钱。可他们忘了，咱已经被坑过一次了，傻子才会再往同一个坑里跳。蓝光刚出来那几年，国内的主流家电厂商、电脑厂商，没有一个愿意跟进的，没人做产品，没人铺渠道，没人推这个技术，你技术再好，没人跟你玩，有啥用？

结果就是，蓝光在全球最大的消费市场中国，根本就没起来。等后来蓝光联盟撑不住了，把专利费大幅降下来的时候，早就晚了，U盘、移动硬盘、在线视频已经全面普及了，谁还会花几百块买个蓝光播放器，再花几十块买一张碟？到现在，除了少数影音发烧友，根本没人用蓝光，好好的一个技术，就因为当年DVD的后遗症，活活给作死了。

蓝光黄了，可他们还是没长记性，紧接着，就把自己押了十几年宝的等离子电视，也给坑进去了。

估计不少老哥们都记得，当年平板电视刚出来的时候，有两条并行的技术路线：一条是日本企业主导的等离子，一条是韩国、中国台湾企业主导的液晶。那时候，等离子可比液晶牛多了，咱就说实打实的参数，2005年那时候，同尺寸的等离子，对比度能到10000:1，液晶也就1000:1，差了10倍；等离子的色彩还原、黑场表现、动态画面，根本没有拖影，看球赛、看电影，那效果比液晶好太多了，还有可视角度，等离子侧面看根本不会变色，液晶侧面看就发灰，而且等离子做大屏更容易，当年50寸的等离子都量产了，液晶还在搞30多寸的小屏。

那时候业内所有人都说，等离子才是平板电视的未来，液晶就是个过渡产品。日本的松下、日立、先锋这些企业，更是把等离子当成了命根子，前前后后砸了几百亿美元进去搞研发、建生产线，手里攥着等离子90%以上的核心专利，又搞了个封闭的专利联盟，跟当年DVD一模一样，技术不对外，专利不开放，就想自己独吞整个全球市场，躺着收专利费。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国内的家电厂商、面板厂商，没有一个愿意跟着他们玩等离子的，全转头去搞液晶了。为啥？还是当年DVD的坑太痛了，痛到所有人都记忆犹新。

咱就说，你要是个家电厂商的老板，你敢碰等离子吗？核心专利全在日本人手里，核心面板只有日本人能造，你要做等离子电视，就得从日本人手里买面板，交高额的专利费。等你把市场培育起来了，老百姓都认等离子了，人家随时可以像当年DVD一样，随便改个规则，涨专利费，甚至直接断你的货，把你踢出局。你辛辛苦苦几十年，最后全给人家做了嫁衣，这种亏，吃过一次，就绝对不能再吃第二次。

所以国内的TCL、海信、创维这些家电大厂，还有京东方、华星光电这些面板厂，全一头扎进了液晶赛道。为啥？因为液晶的专利分散，不是一家独大，韩国、中国台湾、欧洲都有专利，咱有足够的空间入局，有话语权，不用担心被一家企业、一个国家完全卡脖子。

接下来的事儿，咱都亲眼看见了。国内的面板厂，一条接一条的液晶生产线落地，从第5代到第10代，几百亿几百亿的投，产能蹭蹭往上涨。规模效应一上来，成本直接断崖式下跌，2005年，一台32寸的液晶电视要卖一万多，到2010年就降到三千多，到2015年，一千多就能买一台，直接走进了千家万户，成了市场的绝对主流。

而等离子呢？没有中国市场的支撑，没有中国产业链的加持，产能根本上不去，成本降不下来，一台50寸的等离子要卖几万块，老百姓谁买得起？市场份额越来越小，越做越亏。到2013年，松下直接宣布关闭全球最后一条等离子面板生产线，日立、先锋也全撤了，押了几百亿美元的等离子技术，就这么彻底黄了，手里那一堆高精尖的专利，最后全成了废纸，一分钱都赚不到了。

直到现在，还有不少人惋惜，说等离子技术那么好，怎么就没了。其实根本不是技术不行，是他们太贪了，太封闭了，把所有想入局的人全挡在了门外，最后只能自己跟自己玩，硬生生把路走死了。

等离子黄了，可他们还是没从DVD的教训里醒过来，紧接着，又把自己押了几十年的氢能源汽车，也给推进了坑里。

咱说实话，日本在氢能源燃料电池上的技术，那真是全球独一份，没得黑。从1992年丰田就开始搞氢能源，前前后后投了几千亿日元，搞了三十多年，手里握着全球超过一半的氢能源核心专利，光丰田一家，就占了全球35%左右的氢燃料电池专利，从燃料电池堆，到高压储氢罐，到加氢核心技术，全是他们的专利，壁垒密不透风，技术上确实领先全球好几年。

他们的量产车丰田Mirai，加氢三分钟，就能跑700多公里，排放出来的只有水，零污染，比纯电车补能快多了，续航也不虚，技术上确实牛。可他们还是老一套，把核心专利死死攥在手里，不肯开放，就等着全球车企都来求他们授权，像当年收DVD专利费一样，躺着收全球汽车市场的“专利税”。

可他们忘了，现在的中国车企，早就不是2002年那个不懂规则的傻小子了。看见日本在氢能源上这个严防死守的架势，中国车企心里门儿清：这条路线要是跟着走，走到最后，不又得给人家交专利费交到破产？不又得变成给人家打白工的代工厂？

咱就说，氢能源乘用车的核心，就是燃料电池，专利全在日本人手里，你要做氢能源车，就得用人家的技术，买人家的核心部件，交高额的专利费。等你把整个国家的加氢站建起来了，产业链搞起来了，市场培育成熟了，路上跑着几千万辆氢能源车了，人家随时可以像当年DVD一样，涨专利费，甚至断供，把你整个汽车产业都拿捏在手里。这种事，咱绝对不可能让它发生第二次。

所以，咱从一开始，就直接另起炉灶，全力押注纯电汽车。比亚迪、宁德时代、蔚来、小鹏这些企业，硬是在电池、电机、电控这三电核心领域，杀出了一条血路，短短十几年，就实现了整个纯电产业链的全面自主可控，从锂矿开采，到电池生产，到整车制造，再到智能化，全链条咱都有话语权，根本不用担心被人卡脖子。

规模效应一上来，成本直接就下来了，以前十几万只能买个入门级燃油车，现在十几万就能买个配置拉满的纯电车，老百姓自然愿意买。2025年，咱中国新能源汽车销量超过了1200万辆，占全球总销量的60%以上，其中纯电车占了8成，咱中国成了全球汽车电动化转型的绝对老大，比亚迪的年销量，直接超过了丰田、大众，成了全球销量最高的车企。

而日本的氢能源车呢？丰田Mirai从2014年上市到2025年底，全球累计销量还不到20万辆，连比亚迪一款车一个月的销量都比不上。除了日本本土，全球其他国家根本没人愿意跟进，加氢站建不起来，产业链做不起来，成本降不下去，彻底被边缘化了。就连丰田自己，都不得不低头，2023年就开始转头全力搞纯电车，放弃了坚守了几十年的氢能源乘用车路线，把宝全押上的氢能源技术，最后就这么黄了。

路是自己走的，坑是自己挖的，短视的贪婪终究会毁掉自己

咱唠到这儿，估计不少人都看明白了，从DVD，到蓝光，到等离子，再到氢能源，日本这帮企业，一次又一次地掉进了同一个坑里。他们总以为，只要我手里有最先进的技术，有最密的专利壁垒，就能永远垄断市场，躺着赚钱。可他们从来都没想明白，技术的生命力，从来都不是来自于封闭和收割，而是来自于开放和共享。

咱就说，一个技术标准，你得让产业链上的所有人，都能赚到钱，都有发展的空间，才能活下去，才能成为全球的主流。你总想着自己把所有的利润都吃干抹净，把所有的话语权都攥在手里，把所有跟你玩的人都当成给你打工的苦力，那最后，所有人都会绕开你，自己修一条新的路，不带你玩了。

你技术再先进，标准再完善，没人跟你玩，没有全球最大的市场支撑，没有最完善的产业链加持，最后啥也不是，只能变成一堆躺在专利库里的废纸，把自己困在越来越小的圈子里，一步步走进绝路。

很多人说，日本的科技实力还是强，还有很多卡脖子的技术。这话没错，日本在高端材料、精密元器件这些细分领域，确实还有两把刷子。可一个技术，要是不能转化成市场份额，不能转化成产业优势，不能给国家带来实实在在的经济增长，不能带动整个产业链发展，你再先进，又有啥用？

当年他们在DVD上，靠着耍流氓赚了几百亿的专利费，看起来是赢麻了，可实际上，他们输掉的，是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消费市场，是全球产业链的信任，是未来几十年科技发展的主动权。他们用一次短视的贪婪，给自己挖了个深不见底的坑，然后用了二十多年，把自己手里的王牌技术，一个接一个全给埋了。

直到现在，还有不少人杠，说人家收专利费是天经地义，是保护知识产权。可咱说句实在的，保护知识产权，是为了鼓励创新，是为了让行业健康发展，不是让你拿着专利当抢劫的武器，不是让你翻来覆去地薅羊毛，不是让你把整个行业的活路都堵死。

合理的专利费，是对研发者的尊重，可那种蛮不讲理的重复收割，竭泽而渔的贪婪，根本不是保护知识产权，是在扼杀创新，更是在扼杀自己的未来。

现在回头看，大家冷静下来就会发现，其实DVD这个产业本来不该死。一台DVD刻录机卖200块，一张4.7G的盘卖1块，就算是蓝光刻录机，卖800块，25G的盘卖2块，如果专利费合理，这生意其实是可以长久做下去的。毕竟光盘独有的只读不可修改的特性，不会被病毒攻击，不会被平台随意删除，不会因为服务商倒闭就丢失数据，在企业档案备份、涉密数据存储、影视母带制作这些领域，都是不可替代的刚需。

可就是因为当年的贪得无厌，非要竭泽而渔，把一个好好的产业给活活折腾黄了。现在全球光驱赛道，只剩一家厂商还在勉强撑着，这到底是中国的损失，还是日本的损失？当年那些靠收专利费赚得盆满钵满的日本企业，现在还能从哪儿收到这笔源源不断的钱？

日本人可能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他们那么好的技术，造出来的等离子和氢能源车，就是没人愿意跟着一起玩？其实答案就藏在二十年前那个广交会的展馆里，藏在被扣押在欧洲港口的集装箱里，藏在那一张张收费名目不清不楚的账单里。

当年你吃相太难看，把所有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把所有能走的路都走绝了，现在没人带你玩了，你怪谁？只能怪你自己。

这盘棋下了二十多年，到底谁赢了，谁输了，时间早就给了最公正的答案。你总想着把所有的钱都赚了，把所有的权都攥在手里，最后只会发现，身边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你自己，困在你亲手搭的壁垒里，走进了再也走不出来的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