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项目成功后,基于项目成果,董老师成立了一家新公司,取名为“循合”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有“循环经济、合作共赢”之意。
新公司成立以后,先后给长株潭城市群、沈阳城市群、成都都市圈、西安都市圈、武汉都市圈等开展了项目规划和咨询服务,公司化运作背靠A大学的名声、课题组的灵活运作,取得了良好的经济效益。
火哥像一匹不知疲倦的瘦马,奔波在全国各大城市圈,赚到了钱,结识了人脉,还带了多个城市考察团去日本参观旅游,对接方是纯子和岸田茂的公司。
三四年的软课题申报、推进和结题,让火哥打通了此类课题的任督二脉,赚到了钱,但有些疲惫了。
期间,他也多次来过上海,一起聚会时,问他啥时考虑个人问题,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过了不惑之年,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但错过了恋爱和结婚的年龄,火哥却再也提不起结婚的兴趣了。
几杯啤酒下肚,他跟我说,三个女人、三本书,已经够他读的了,他甚至都没有恋爱的勇气了。
我觉得他和秋月可以发展一下,毕竟两人的关系从地下转到地上很方便,也容易获得亲友们的祝福。
火哥不置可否,又是一杯啤酒。
他有一次来上海,还带来了他硕士毕业、在上海某事业单位工作的外甥女,托我给26岁的外甥女介绍对象。
我说你40岁都不着急,这外甥女不到30岁,有啥着急的?
那时我和火哥已经交往了五六年,互为知己。
他当着外甥女的面给二姐打电话,说,“小文的男朋友,你们就别操心了,我拜托给了我上海最好的朋友,绝对靠谱,半年内帮她搞定。你们之前托人介绍的,都什么素质啊,你就看看我兄弟给介绍的吧?”
电话那端对我连连感谢,我是一脸懵圈。
火哥直接把给小文找男朋友的任务交给了我,就一句话,“小文,你就等你这个舅给你介绍对象了,其他人介绍,一概不见,听到了么?”
有点青涩害羞的小文腼腆的答应了。
我这才注意观察小文的样子。
小文身高一米六,长发披肩、白皙苗条、明眸善睐、讲话温柔、知识面很宽,还是挺漂亮的,安徽大学的本科,上海理工的研究生,按道理,不该剩下的啊?再说,找男朋友也不必这么着急啊。
火哥跟我说了实话,当时小文先后谈了三个男孩子,他姐都没看上,一个是上海本地的妈宝男,奶声奶气的,没有点责任心,在学校里谈的,处处还要小文照顾;一个是安徽的老乡,练体育的,长得五大三粗的,家里条件不好,还是大专生,长得黑不溜秋。
工作之后,有一个开公司的,到小文单位办事情,看中了小文,千方百计的正想法子追她,家里人觉得做生意的,不靠谱,怕小文性格不坚定,落入了人家的套子,父母心里着急,又不在身边,只能拜托自己的兄弟,请朋友代为寻觅一个靠谱的男孩子,小文孤身在上海,父母总是担心。
火哥的姐姐把任务交给了他,他一转手就交给我了,我当时也没方向,只能暂且答应下来。
火哥离开上海之后,隔三岔五,就要电话我,问我外甥女婿的进展,逼得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帮小文找。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经过一番摸排,我还真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男孩子。
小东,我们业务合作部门的,和小文同龄,河南南阳的,南京理工大学研究生,身高1米7,面容清秀、体型匀称、内秀低调、踏实勤奋,厚道善良、文笔很好,电脑水平也高,是部门的笔杆子,我和他打过交道,觉得小伙子是个潜力股。
美中不足的有两点:一是个头不高,二是家庭条件一般。
我把小东的实际情况,原原本本的介绍给了火哥,火哥在电话那头,很爽朗,“兄弟,你看上的,我没二话,马上安排见面。我姐的家、我当大半个,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我无条件相信你的眼光。”
找个机会,安排小文和小东见面后,第一次,小文觉得小东太腼腆,话很少,有点不满意;当时她大概还在和那个开公司的人在谈着,对小东有些敷衍。
小东见过面后,对小文印象挺好,但没有自信,怕小文看不上自己,告诉我,他表现的过于紧张了,有点张口结舌,小文该不会觉得自己是口吃吧?
小文对小东的态度模棱两可,火哥知道后,把小文训了一通,强压着小文,“第一次见面,男孩子人家没经验,有点紧张 ,正说明人家淳朴,你再听安排见几次,我朋友的眼光,你放心好了。”
第二次、第三次的见面效果,果然好于第一次,后面便开始了定期的约会,再不需要我牵线搭桥了。
几个月后,火哥来上海,我们四人一起吃了饭,小文和小东,举止亲密,琴瑟和谐,看上去已经很登对了,火哥见了,也是十分满意,说我做了大功一件。
半年后小文和小东登记结婚了,在上海请了几桌,我坐在了主桌上,接受一对新人的敬酒。
两人婚后,小东从业务部门调走了,历经几个部门历练后,到了总公司,从事投资管理的相关业务,职位很快得到了提升,从起初不起眼的小青蛙,变成了更自信、更从容的白天鹅;小文也考了几个证,在单位工作也非常不错。
火哥的姐姐来过几次上海,专程请我到小文和小东的房子里,做河南饭菜,表达对我的谢意。
我说,有火哥这层关系,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火哥姐姐提起火哥,就叹气,说都四十出头的人了,整天忙的跟小青年一样,就是不想找对象,这可如何得了,别人说,他还不听。
火哥姐姐让我好好说说他,最好给他再介绍个女孩子,拴住他一向不安定的心。
我把姐姐的话,转告给他,他哈哈大笑,说,“我的心,不劳兄弟操心,我一点没觉得有结婚的必要。自己过的习惯了,有时觉得房间里多个人都别扭,当然,哥们来访除外。”
我问他,和秋月到底怎样的关系,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处着么?他笑笑,这样不好么?
两人都没有结婚的激情了,两人似乎在不婚、不育上达成一致了;有需要的时候,就在一起,需要满足后,就彼此分开,她们都对现状表示满意。
2011年,火哥评上了副教授;2011年,火哥又申请到了一项基金,2013年,他把科研材料堆积了一起,去申报教授,却铩羽而归;
因为当时同时申报的几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资料更厚实,国外顶级期刊数量多、影响力大,远非火哥可比。
火哥意识到,如果总想着做横向课题,赚短平快的活络钱,发不出高质量的文章,那评教授基本上是没戏的。
他正想等董老师回北京时,把曾经的两年之约拿出来,希望回归实验室、安心于学术,结果董老师出事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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