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北京毛主席纪念堂的主席坐像,湖南杨开慧烈士陵园的开慧烈士雕像,两块汉白玉居然出自同一块原石。14年前剩下的大料,差点埋在荒草里被当成废料毁掉,最后居然赶在纪念节点用上了,这段跨越十几年的缘分,说出来谁看了不感叹一句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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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长沙为了纪念杨开慧烈士牺牲60周年,要建一尊3.8米高的汉白玉雕像。负责项目的蒋新琪找遍了湖南周边的采石场,要么尺寸不够,要么质地太差,要么价格高得离谱,工期就两个月,材料卡着脖子急死人。有人给他提了个醒,当年建毛主席纪念堂,在北京房山开出来一块极品汉白玉,雕完主席坐像还剩了一大块,说不定还在那儿扔着。蒋新琪一听立刻收拾东西北上,打算碰碰运气。
到了北京之后,蒋新琪专门上门拜访了毛岸青邵华夫妇,说了自己找料的来意。邵华思索了一会儿,一下就想起了当年那个叫MJ-01的编号,说那块剩料肯定还在房山荒料场放着,一下子就把沉了14年的线索给接上了。
一行人赶到房山的荒料场,那地方真叫一个荒凉,齐腰的野草长得到处都是,废弃石料堆得一层叠一层,石头缝里都长出小树苗了。换旁人可能看一眼就走了,觉得这儿不可能有好料,蒋新琪偏不,拉着当地一个老采石工帮着一块块翻找。翻了大半天,才走到料场最偏的角落,老工人指着一块灰蒙蒙的石头说,这不就是你们要找的MJ-01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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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石头蒙了十几年的青苔灰尘,远看跟周围的废石头没半毛钱区别。工人拿抹布擦掉表面的脏东西,里头的质地直接露了出来,又白又润,光泽感绝了,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汉白玉。蒋新琪当场就定了,这就是他要找的那块料,他也清楚,这块石头一点都不普通,是当年主席坐像原石剩下来的部分。
这块料的来头,还要回到1976年。当时主席逝世,要建纪念堂雕刻主席坐像,特意到房山开采优质汉白玉。工人们在山体深处挖了好久,才挖出这块一百多吨重的羊脂白汉白玉,这种品质的料在华北真的很少见,质地细腻颜色正,摸起来都透着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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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块原石运到北京之后,雕刻师傅取了主体部分雕成主席坐像,成品一直安放在纪念堂正中央,供大家瞻仰到今天。雕刻结束剩下的那部分还有三十吨重,当时没安排别的用处,编了号MJ-01就拉去荒料场堆着,这一放就是整整十四年。
荒料场换了好几拨管理人员,档案里虽然有记录,能对上编号和来头的老人越来越少,没人还记得这块料的特殊出身。北京的夏天暴晒冬天严寒,风吹雨淋十几年,石头表面早就蒙了厚厚的尘土水痕,谁看都觉得就是一块没用的废料。要不是这次长沙赶项目找料,说不定再过几年,这块料就真的被当成废石头处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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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石料只是第一步,三十吨的大石头怎么运去长沙成了新问题。蒋新琪向铁道部求助,人家一听这事的来头,二话不说就协调了适合运重物的平板车过来。装吊装车忙了整整一天才固定稳妥,沿途各站都开了绿灯,没怎么耽搁,两天两夜就平安运到了长沙。
料到位之后,雕刻工作立马启动,三十个雕刻师傅分班作业,二十四小时不停工,就为了赶在纪念日前完工。师傅们先用传统工具打出大轮廓,再用电钻打磨细部,前前后后反复修整了好多回。不到两个月,雕像就顺利完工,杨开慧烈士神态安闲从容,骨子里透着一股坚定劲儿,整体看着庄严又亲切。
1990年11月14日举行揭幕仪式,这事也巧,当天一开始还下着大雨,仪式开始前雨突然就停了。阳光直直洒在汉白玉雕像上,把石材的温润光泽全透了出来,现场气氛一下子变得格外庄重。好多在场的老人后来回忆起这一天,都说印象深到这辈子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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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这事凑到一起真的太奇妙,一南一北两尊纪念雕像,间隔十四年,居然用了同一块原石的两半。一块石头先是承载了亿万人民对主席的思念,剩下的部分又承载了大家对开慧烈士的缅怀,本来就是一家人,共用一块石料,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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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没有什么强制的命令推动,全靠老一辈人的清晰记忆,蒋新琪不找到好料不罢休的倔劲儿,还有各个部门暖心的配合,才没让这块好料埋在荒草里浪费掉。它也没辜负所有人的努力,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站在这里,让一代又一代的人看见,记住那段不能忘的历史。
参考资料:人民网 一块汉白玉 见证英烈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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