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看电视剧《潜伏》,看到余则成在机场对着翠平跳那支滑稽又心酸的母鸡舞,我才彻底看懂,吴站长不糊涂,他早就看穿了余则成的身份,还悄悄给铺好了退路。
这里面,有人情世故,也有利益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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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机场这段戏。当时天津快解放了,余则成刚拿到黄雀行动的名单,也正准备撤离。
没想到,站长直接派人把他“请”到了机场,缴了枪,收了东西,名义上带去广州建情报站,实际上是强行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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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则成正在焦急,不知如何把鸡窝里的情报送出去。不经意一转头,看见了翠平。
两人近在眼前,却不能说话、不能拥抱。余则成急得不行,只能模仿老母鸡扇翅膀、转圈。这是他的暗号,意思是:鸡窝里有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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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平看懂了,忍着泪坐车离开,这一别,就是一辈子。
在这里,很多人以为站长是被蒙在鼓里。
错了,站长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从穆连成的钱、玉座金佛、斯蒂庞克轿车,到李涯一次次举报、录音带事件、晚秋去延安、王占金认出翠平,站长哪一次没察觉不对劲?
他只是不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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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余则成太好用了,他能搞钱、能办事、不惹事、还听话。站长要的不是党国忠臣,是能给自己捞好处、还能兜底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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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破城在即,留下的特务要么被抓要么被杀。李涯要留,站长同意,那是当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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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则成要留,站长直接押走。明着是执行命令,实则是把他从死局里拽出来。留在天津,余则成身份必爆,必死。
带走他,才有活的可能,这是最直接的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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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站长说:“你心重,手不黑,不适合潜伏。”
这话基本就是摊牌了,但他不抓、不杀、不举报。为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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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则成手里有站长贪腐的证据,站长也知道余则成的底线。只要余则成活着、跟着他,站长就安全。
到了台湾,余则成还是他的副站长、他的钱袋子、他的挡箭牌。不揭穿,就是给余则成留身份、留位置、留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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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台湾后,余则成没被清算,反而有合法身份,还和晚秋组成家庭做掩护。这背后有站长的默许和兜底。
站长不揭发、不甩锅,等于给余则成提供了保护。有站长这层关系,台湾那边没人敢随便动余则成。余则成既能继续完成任务,又能活下去。这是长远的生存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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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站长要这么做?不是心软,是太现实。
他看透了国民党的腐败,不相信什么党国大业,只信钱和安稳。余则成是最靠谱的合作伙伴。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站长太清楚了,保住余则成,就是保住自己的财富、地位、晚年平安。他对余则成的好,其实是为了他自己,却也成了乱世里最实在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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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头看机场的母鸡舞,余则成在刀尖上跳舞,翠平在车里微笑,站长在不远处看着,心里什么都明白。他没拆穿,没阻拦,就这么看着余则成用最笨拙的方式告别。
这一刻,所有的谍战、阴谋、背叛都淡了。剩下的,是两个聪明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是乱世里小人物身不由己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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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最牛的地方,不是枪战和卧底,而是把人性和职场拍透了。站长不是好人,却给余则成留了活路;余则成是英雄,却只能用母鸡舞和爱人永别。
余则成能活下来,能继续潜伏,不全是靠运气,更靠站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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