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托孤,你却想上位?
历史书上,陈桥兵变就一句话:赵匡胤黄袍加身,建立宋朝。
《太平年》这段拍得简洁,纠结三分钟后赵老大换个镜头就已经披上了黄袍。
可当我翻遍正史野史,发现几个被大多数人忽略的细节。
每一个都细思极恐。
每一个都在说:这场兵变,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更让我好奇的是:历史上,有人问过“柴荣对他那么好,他为何还要夺江山”这个问题吗?
答案是:问过。而且不止一个人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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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荣对赵匡胤,到底有多好?
先来看看柴荣对赵匡胤的“恩”。
赵匡胤22岁从军,投奔郭威。后周建立时,他只是个不起眼的东西班行首。真正改变他命运的,是柴荣。
柴荣一即位,就把他从基层提拔起来。高平之战,赵匡胤表现英勇,柴荣当场提拔他为殿前都虞候,一跃成为禁军高级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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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几年,柴荣御驾亲征南唐,赵匡胤屡立战功。30岁那年,柴荣封他为殿前都指挥使、定国军节度使。
节度使是什么概念?
那是武将一生追求的顶峰。赵匡胤的父亲赵弘殷戎马一生,死后才被追封为节度使。而赵匡胤,从军不过八年,就拿到了。
更要命的是,柴荣临死前,做了一系列精心安排——他匆匆任命了以宰相范质、王溥为首的顾命大臣,加紧了对自己最信任的武将、殿前都点检张永德的解除兵权,并提拔了看起来更“忠厚”的赵匡胤为新的殿前都点检,试图为年仅七岁的儿子柴宗训,铺平一条安稳的帝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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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终托孤,把兵权交给最信任的人。
柴荣对赵匡胤,可以说是知遇之恩,托孤之重。
这就像你的老板一手把你从基层提拔到核心层,临终前把公司托付给你,让你辅佐他7岁的儿子接班。信任到了这个份上,你怎么选?
可柴荣一死,赵匡胤就动了手
柴荣959年六月驾崩,儿子柴宗训继位,年仅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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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正月初一,边境传来急报:契丹和北汉联合入侵。
小太后慌了,宰相范质匆忙派赵匡胤出征。
为什么派他?因为满朝文武,除了赵匡胤,没人能扛起这个危局。此时他已担任殿前都点检六年,参与或主导了后周所有的重大胜仗,军中门生故旧更是遍布各级指挥系统,个人威望达到顶峰,士卒唯其马首是瞻。
当时的后周,世宗柴荣39岁英年早逝,幼主年幼。朝廷能指望谁?除了他,没人能带兵打退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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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三,大军走到陈桥驿。晚上,士兵们闹起来了有人说:“皇帝这么小,咱们拼死拼活打仗,谁知道咱们的功劳?与其拼了命给个娃抬轿,不如干脆拥立赵点检做天子!”
像不像职场上的你刚换了个能力低下的新领导,自己内心的os或周围兄弟伙在你面前忿忿的抱怨声?
第二天一早,一群人冲进赵匡胤的营帐,把一件黄袍披在他身上,跪地高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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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被迫”接受,回师开封,逼小皇帝禅位。
江山,就这么换了姓。
《宋史纪事本末》记载了当时的情景:“将士相聚谋曰:主上幼弱,吾辈出死力破敌,谁则知之?不如先册点检为天子,然后北征未晚也。”
翻译成现代职场语言就是:老板太小了,咱们拼死拼活干活,谁知道咱们的功劳?不如让赵总自己当老板!
柴荣苦心经营、为之耗尽心血的后周帝国,连同他那个坐在龙椅上茫然无措的幼子,一起轻飘飘地落入了他人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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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陈桥驿那一夜,赵匡胤真的睡着了吗?还是说,他躺在床上,听着帐外的动静,等待着那个必然到来的时刻?
历史上第一个当面质问的人:宰相范质
历史上第一个提出“柴荣对你这么好,你怎么下得去手”这个问题的人,是后周宰相范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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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变后,范质见到身上披着那件刺眼黄袍的赵匡胤,当场质问道:
“先帝(指柴荣)养太尉(指赵匡胤)如子,今身未冷,奈何如此?”先帝待你如同亲生儿子,如今他尸骨未寒,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这就像公司元老质问新任CEO:老董事长对你恩重如山,他刚走,你就把他儿子踢出局,你良心过得去吗?
史书记载,赵匡胤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宋史纪事本末》写道:“匡胤见之流涕曰:吾受世宗厚恩,为大军所迫,一旦至此,惭负天地,将若之何?”
赵匡胤当场“呜咽流涕”,说自己是被将士所逼,“不得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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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历史上真实的那一刻,其实是刀剑比眼泪更真实,帐下大将罗彦环直接拔剑出鞘,寒光闪过所有人的眼睛。声音像铁一样硬:“我辈无主,今日须得天子!有异言者斩!”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范质只得提出条件:“太尉既以礼受禅,则事太后当如母,养少主当如子,慎勿负先帝旧恩。”
赵匡胤哭着答应了。
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有人当面质问赵匡胤的“忘恩负义”。
可范质不知道的是,陈桥驿那一夜,赵匡胤或许早就想过今天这场对话,想过该如何流泪,该如何应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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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发问的人:赵普
第二个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是赵匡胤最信任的谋士——赵普。
事情发生在赵匡胤登基后。有一次,赵匡胤想任命老将符彦卿掌兵权,赵普反对。
赵匡胤不听,诏书都下了。
赵普拒绝宣布,反而怀揣诏书,找到赵匡胤。
赵匡胤说:“卿苦疑彦卿,何也?朕待彦卿厚,彦卿岂负朕耶?”
赵普回了一句话,让赵匡胤哑口无言。
“陛下何以能负周世宗?”
翻译过来就是:您对符彦卿这么好,他怎么会背叛您?可您当年受周世宗厚恩,不也背叛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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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记载,赵匡胤“默然”,默默收回了诏书。
这句话,戳中了赵匡胤一辈子无法回避的道德痛点。
职场上最怕什么?最怕你刚上位,就有人拿你上位的方式质疑你。当你说“这个人对我忠诚”的时候,别人心里想的可能是:忠诚?当年你对老董事长也说过忠诚吧?
历代史家的追问:陈桥兵变是预谋的吗?
除了亲历者,后世史家也在不断追问这个问题。
陈桥兵变,到底是赵匡胤精心策划的,还是真的“被迫”黄袍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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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史》等官方史书声称,赵匡胤事前并不知情,是士兵自发拥立。
但细看史料,疑点太多了——而大多数人没注意到的,是下面这三个细思极恐的细节。
细节一:柴荣临死前,其实留了一手
大多数人只知道柴荣把兵权交给赵匡胤,却不知道——他同时安排了三个制衡赵匡胤的人。
一个是宰相范质,柴荣临终托孤的首辅,威望极高。相当于公司的老臣、董事会核心。
一个是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韩通,掌管另一半禁军,和赵匡胤平起平坐。相当于另一位副总裁,和赵匡胤分管不同业务线。
还有一个是柴荣的妻弟符昭愿,统领部分精锐,驻守京城。相当于老板的小舅子,管着财务或人事这种核心部门。
这是什么布局?
殿前司归赵匡胤,侍卫司归韩通,朝政归范质,皇室有符家。四股势力互相牵制,谁也别想一家独大。
柴荣死前两个月才把赵匡胤扶上都点检的位置——他给足了赵匡胤信任,也给足了制衡。
可他漏算了一件事: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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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能发动兵变,不是因为柴荣没防他,而是因为他把柴荣安排的人,都“搞定”了!
范质最后不得不低头,韩通被杀,符昭愿呢?
兵变当晚,符昭愿在哪儿?
史书上只有四个字:“不知所在。”
太诡异了。
一个手握兵权的皇室亲信,在京城最关键的夜晚,居然“不知所在”?
要么是装傻,要么是被人按住了。
柴荣精心设计的制衡之局,在赵匡胤面前,轻轻一推就散了。
职场就是这样:老板再聪明的制衡设计,也抵不过人心的倾斜。当所有人都看出“幼主难继”时,站队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而陈桥驿那一夜,赵匡胤之所以能安心躺在营帐里,或许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京城那边,该“消失”的人,已经“消失”了。
细节二:赵匡胤的母亲,早就知道他要当皇帝
《东都事略》里藏着一个大多数人没注意到的细节。
兵变消息传到开封赵家,赵匡胤的母亲杜夫人不惊不慌。
邻居老太太跑来报信,以为她会吓得腿软,结果杜夫人淡淡说了一句:
“吾儿素有大志,今果然矣。”
翻译一下:我儿子一直有野心,今天果然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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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素有大志”四个字,信息量太大了。
如果赵匡胤真的是“被迫”黄袍加身,他母亲怎么会“素有大志”?
如果真的是临时起意,她怎么会“今果然”?
只有一个解释:这对母子,早就商量过这件事。
更可怕的是另一个记载:杜夫人听说儿子当皇帝后,不但不激动,反而叹了口气:
“吾闻为君难,天子置身兆庶之上,若治得其道,则此位可尊;苟或失驭,求为匹夫不可得,是吾所以忧也。”
当皇帝有什么好?如果治不好,想当老百姓都当不了。
这话听起来是担忧,但仔细品品,她担心的不是“儿子怎么会当皇帝”,而是“当了皇帝之后怎么当”。
这哪里像一个刚得知消息的母亲?分明是一个早有心理准备、已经开始思考“后皇帝时代”的母亲。
赵匡胤的野心,大概率不是兵变那天才有的。
这让我想起那些职场上的“突然”升迁,你以为他是运气好,其实人家可能布局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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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三:陈桥驿的位置,选得太“巧”了
大多数人只知道陈桥驿在开封北边,却不知道这个位置,选得极其刁钻。
陈桥驿离开封只有20公里。
20公里是什么概念?骑兵一个时辰就能到,步兵半天也能杀回来。
可就是这20公里,卡在了一个最关键的位置上。
它是开封北上防御契丹的必经之路,也是回师开封的最佳起点。
大军驻扎在这里,进可攻,退可守。一旦起事,开封城根本来不及反应。更细思极恐的是:从陈桥驿回开封的路上,要经过一个地方——封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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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开封的北门,也是京城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为什么最薄弱?
因为开封城北边是黄河,向来被认为是天然屏障,敌人不可能从北边打过来。所以北门的守备,历来最松。
可偏偏这一次,“自己人”从北边回来了。
更巧的是:守封丘门的将领是谁?
石守信和王审琦,赵匡胤的“结社兄弟”,早年一起发过誓的那种!《宋史纪事本末》明确记载:“二人皆素归心匡胤者。”
大军一到,城门大开。
唯一想抵抗的韩通,想调兵却调不动他的部下,早被赵匡胤的人渗透了。
柴荣留下的制衡之局,就在这20公里的距离里,被彻底瓦解。
这不是巧合,这只能是精密的军事谋划。
职场政变也是这样:关键岗位放自己人,核心信息早做预案,等到机会来临,一切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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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荣的儿子,到底怎么死的?
这是最没人提,也最不敢提的问题。
小皇帝柴宗训被降为郑王,迁居房州。973年去世,年仅20岁。
史书上写的是“卒”——正常死亡。
可房州那个地方,是北宋著名的“流放地”。被贬的皇室、大臣,送去那里,很少有人能活着回来。
更要命的是,柴宗训死的时候,赵匡胤还活着。
一个20岁的年轻人,无病无灾,说死就死了?
宋人笔记里有一条记载,被正史删掉了:柴宗训死后,赵匡胤“辍朝十日”,穿素服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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辍朝十日,是极高的规格。大臣死了才辍朝三日,柴宗训一个废帝,凭什么?
有人说是愧疚,有人说是做样子。
可如果是做样子,为什么对柴宗训的后代那么好?
柴家后代在宋朝一直享受特殊待遇。南宋时,金兵南下,柴家后人还被朝廷专门保护起来。
赵匡胤立下祖训:保全柴氏子孙,不得加罪。
这到底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心虚?
没人知道答案。
如果是你,你怎么选?
柴荣的制衡之局、母亲的“素有大志”、20公里的精妙选址、20岁离奇的死亡……
每一个都在提醒我们:历史,从来都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个样子。
教科书上写的是“被迫黄袍加身”,可细节告诉我们,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变。
正史里写的是“受禅即位”,可细节告诉我们,刀架在脖子上,谁敢不“禅”?
五代十国,53年换了5个朝代、8姓14君。赵匡胤亲眼看着郭威怎么从将领变成皇帝。他知道,手握兵权本身就是一种罪。
你不反,别人会以为你要反。你不动,别人会先动你。
柴荣把兵权交给他,是信任。可这份信任,也把赵匡胤推到了权力的火山口上。
不夺江山,就可能被人夺命。
赵匡胤选了前者。
只是他至少用一生,守住了一个承诺:善待柴家后人。
所以陈桥驿那一夜,赵匡胤到底在想什么?
也许他想的是:如果我不拿这件黄袍,明天我还能活着回到开封吗?
也许他想的是:柴荣,对不起。
也许他什么都没想,只是躺在床上,听着帐外的喧嚣,等待那个他早就知道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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