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外,被中国人骂“捞够钱就跑”,20年后真相曝光,所有人都闭嘴了。
1999年春晚,那个叫大山的加拿大人说完相声,鞠了个躬,从此在中国荧幕上“消失”了。 观众懵了,骂声一片:“洋鬼子就是来捞金的! ”“钱赚够了,拍拍屁股走人! ”没人知道,后台角落里,师叔冯巩跟他说了句悄悄话,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更没人想到,20年后,这个被骂“白眼狼”的老外,不仅拿到了加拿大最高荣誉勋章,还成了中国官方认证的“荣誉会员”,在西方媒体围剿中国时,他站出来用流利中文回怼:“你们不懂真正的中国。 ”当年那句让他“滚蛋”的话,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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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的北京,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拖着行李箱走进北大校园。 他叫马克·罗斯韦尔,来自加拿大。 宿舍里,他翻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那是他爷爷——一位在1922年就来到中国河南商丘行医的加拿大医生。 邻居们都叫他“饶大夫”。 这张照片,像一颗种子,埋在了马克心里。 他没想到,一年后,自己会因为一句台词红遍全国。
1989年央视元旦晚会,导演需要个“洋面孔”演个小品。 马克被推了上去,穿上军大衣,操着还有点生硬的中文喊:“玉兰,开门呐,我是大山! ”就这一嗓子,全国观众乐翻了天。 “大山”这个名字,一夜之间家喻户晓。 他不再是马克,成了中国人眼里亲切的“洋小伙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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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这门传统艺术,很快迷住了他。 他觉得这比任何语言课都有意思。 1990年,他干了一件轰动的事——拜相声名家姜昆为师。 相声界讲究师承,收个洋徒弟? 前所未有。 姜昆收了。 大山成了相声家谱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外国名字。 他开始系统学习捧哏逗哏,背贯口,抖包袱。
真正的巅峰在1998年。 央视春晚,他和师父姜昆合说《一张邮票》。 一个外国人,站在中国最高的文艺舞台上,用纯正的相声腔,把“侨批”的故事讲得丝丝入扣。 台下掌声雷动,电视机前无数人惊叹:“这老外嘴皮子比我还溜! ”此后十年,他四次登上春晚:1998年《一张邮票》、1999年《同喜同乐》、2009年《五官新说》、2011年《四海之内皆兄弟》。 他成了除夕夜的固定年味,几代人的记忆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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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山自己,慢慢觉得不对劲了。 掌声背后,他听到的永远是:“瞧,那个说相声的老外真逗。 ”无论他包袱抖得多响,台词多地道,在很多人眼里,他首先是“外国人”,然后才是“说相声的”。 2005年左右,德云社火了,相声市场在变。 他感到了瓶颈,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迷茫。 一次演出结束,他在后台碰见了冯巩。
两人聊了很久。 冯巩看着他,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相声是你的初恋,但婚姻需要更广阔的天地。 你不能永远活在这个‘洋笑星’的身份里,得找到真正属于你的表达方式。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大山。 他忽然明白,自己掌握的只是语言和技巧,但缺乏一个文化使者的立场和深度。 他不想一辈子当个被围观的“文化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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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间,生活的现实也压了过来。 他和一位重庆姑娘结了婚,孩子到了上学年龄。 是让孩子在中国接受教育,还是回加拿大? 他和妻子商量了很久。 最终,他们决定,家庭重心移回加拿大。 2011年春晚后,大山真的淡出了中国观众的视线。 媒体上关于他的消息越来越少。 网友的嘲讽更凶了:“看吧,果然跑了。 ”
他们不知道,大山回到加拿大,一天都没闲着。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走进多伦多大学的课堂。 不是去演出,是去讲课。 课程名字叫“跨文化交际”和“中国商务礼仪”。 讲台上,他不再是插科打诨的喜剧演员,西装笔挺,神情严肃。 他把在中国几十年的见闻,编成一个个鲜活案例:怎么理解中国的“关系”,酒桌上座位怎么排,合同谈判时哪些话是客气、哪些是底线。 他告诉那些准备去中国做生意的学生:“不懂文化,就别想在中国立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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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加拿大政府授予他“加中文化亲善大使”的头衔。 同年,上海世博会,他被任命为加拿大馆总代表。 他穿梭在两国之间,身份变成了官方的“文化接口”。 2015年,他带着全新的节目回到北京保利剧院。 节目不叫相声,叫《大山侃大山》。 里面融合了单口相声、西方脱口秀、音乐甚至诗词朗诵。 他用英文解释什么叫“捧哏”,用爵士乐节奏念《将进酒》。 《纽约时报》看了报道,标题写着:“用笑声搭建的文化桥梁”。
2020年疫情期间,巡演停了。 他在家对着手机镜头,录起了短视频。 内容五花八门:用英文讲解“二十四节气”,慢悠悠地吟诵秦观的《鹊桥仙》,甚至教老外怎么发标准的儿化音。 一条“学北京话儿化音”的片段,播放量破了亿。 他的社交媒体,成了个免费的“中国文化小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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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他接到张国立的话剧邀请,参演中文版《肖申克的救赎》,饰演主角瑞德。 一个60岁的加拿大老头,在中国话剧舞台上,用中文演绎美国监狱里的老油条。 观众看完惊呼:“这台词功底,绝了! ”2024年,他在联合国的一个中国文化展上,用爵士乐改编《蜀道难》,中英双语朗诵,视频又一次火出圈。
2025年6月,中国曲艺家协会在北京举行了一场小型仪式。 他们向三位外国艺术家颁授“荣誉会员”证书。 大山站在中间,接过证书,头发已经花白。 他说:“感谢认可,我会继续努力。 ”这一刻,距离他第一次在春晚说相声,过去了2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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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山在文化领域深耕时,另外两张“洋面孔”,也在用完全不同的方式,连接着中国和世界。
时间回到2006年,央视《星光大道》的舞台。 一个皮肤黝黑、个子高大的尼日利亚小伙登场,他叫郝歌。 一开口,高亢嘹亮的嗓音震撼全场。 他一路过关斩将,拿下了年度亚军。 评委席上的刘欢,当场收他为徒。 郝歌火了,但他弟弟好弟的故事,更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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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星光大道》导演组接到一个有点“棘手”的报名:一个叫好弟的尼日利亚选手,非要穿65式旧军装,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导演将信将疑让他上了台。 结果,好弟一开嗓,字正腔圆,感情饱满,比很多本地歌手还带劲。 台下掌声雷动,这段视频当晚就冲上热搜。 网友炸了,分成两派:一派夸他是“国际主义战士”,另一派质疑“外国人唱红歌,作秀吧? ”
好弟不管这些,他凭着这手“绝活”,接连三年收到春晚邀请,《我爱你中国》几乎成了他的标志曲目。 他在中国站稳了脚跟,娶了一位宁夏姑娘,还在北京三环买了房。 但有一个心愿,他一直没实现:拿到中国永久居留权,也就是“中国绿卡”。 根据规定,外国人申请绿卡,需要连续四年年收入达到一定标准。 好弟的商演收入不稳定,疫情一来,几个月没活干,全靠妻子的工资撑着。 直到2025年,他依然在等待。 他在短视频平台有上百万粉丝,普通话流利,会唱京剧,但那一张小小的卡片,依然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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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老北京”洋面孔,运气就好得多。 他叫曹操,本名乔纳森·科斯瑞德,是个美国演员。 1996年,作为纽约大学交换生来到北京,因为爱读《三国演义》,给自己起了这个霸气的名字。 当时中国影视剧正缺外国演员,曹操凭着这张脸和快速进步的中文,几乎“承包”了所有需要老外的角色。
从《走向共和》里的记者,到《我的团长我的团》里的美国兵,再到《鬼吹灯之寻龙诀》里的洋教授,二十多年里,他参演了超过一百部中国影视剧。 导演张艺谋拍《狙击手》,也找他去演了个美军顾问。 他娶了个北京媳妇,早就把家安在了北京。 圈内人都知道,曹操的普通话标准得可怕,甚至能说一口地道的东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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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曹操成功申请到了中国永久居留证。 2024年,他又换发了新版证件。 他在社交媒体上兴奋地晒图,配文说:“我嘚瑟,我骄傲! 虽然我生在美国,但住在中国的时间比在美国长多了。 有人说我是半个中国人,严格来说,我是56%的中国人。 ”网友被他逗乐了,纷纷点赞。 演员张译曾开玩笑说,曹操的普通话比他自己还说得好。
大山在加拿大编写教材,郝歌在中国唱着红歌等待绿卡,曹操在北京的影视圈里成了“老戏骨”。 他们走的路径完全不同,但都花了人生二三十年的时间,把自己嵌进了中国社会的肌理里。 大山很少再提“相声演员”这个头衔,他更愿意别人叫他“文化学者”。 他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中国水墨画,题着“江山如此多娇”。 偶尔回中国,他会被拍到在街边小店吃煎饼果子,和老板用北京话唠嗑。
有人问他,当年离开后悔吗? 他想了想说:“如果我一直留在春晚,可能现在大家提起我,还是‘那个说相声的老外’。 但我走了另一条路,现在他们叫我‘文化使者’。 这条路,让我觉得更踏实。 ”他不再需要刻意去逗笑谁,他只需要讲述,真实地讲述他所理解的中国。 从被好奇的“洋角儿”,到被尊重的“摆渡人”,这条路,他走了大半生。 而观众也终于看懂,当年那句让他“离开”的话,不是驱逐,而是给了他一片更广阔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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