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四十年代末的整个解放战争期间,人民军队意气风发,气势如虹,以摧枯拉朽、苍鹰搏兔之势,挥师各地节节胜利,对手的国民党军队,可以用兵败如山倒,一败涂地来形容,许多国军将领都是不堪一击,根本不是我军的对手,纷纷弃暗投明,参加起义,即使负隅顽抗的,其战场表现都堪称灾难,有的成了俘虏,有的火线阵亡,仅有剩余少量的人马,惶惶若丧家之犬,急急似漏网之鱼,往沿海一带逃窜,这是历史的主流,任命微薄之力也无法抗拒。
![]()
不过,凡事有例外,这期间局部战场出现了一些意外,有个别自诩能打的国军将领,竟然在大多数主力节节败退、全军覆没,自己差点当俘虏的大形势下,他还想力挽狂澜,与我主力部队进行对抗,打了一仗,侥幸取胜,还使我军损失一个师的兵力,成为解放战争最大的损失,虽然其战局结果根本不能扭转乾坤,无碍大局,但其人一度颇有点得意忘形之态,自诩成功报了一箭之仇,大肆吹嘘所谓“古宁头大捷”云云,此人便是当时的国军中将、兵团司令胡琏,后来因此晋升为一级上将。
![]()
说起这个胡琏,那真的是我军的死对头。他原名从禄,又名俊儒,字伯玉,光绪二十九年(1907年)生于陕西渭南市华县会同坊北会村一个贫寒的农家,12岁进华县高等小学读书,小学毕业后,投国民二军冯子明旅当文书,同年考取了北大,因家贫上不起学,18岁入黄埔军校四期班,毕业后分入18军从少尉排长干起,他真正起步是围剿红军时担任18军11师特务营长时,在赣州战役时被师参谋长曾伯熹看中,并把自己的亲妹妹介绍给他当老婆,从此开始平步青云。
![]()
曾伯熹,江西兴国方太乡宝石村人,据他老家的《曾氏族谱》记载:他房(派)详琪,号衡甫,名伯熹,字晦敏,黄埔陆军军官学校第三期步科毕业,历任中央陆军步兵,由排连营团长参谋主任升少将参谋长,调江西军区浔饶师管区司令,第九战区司令长官,师令部高级参谋。当年,曾伯熹的曾广瑜曾经写了一篇纪念胡琏的文章《哭伯玉》,其中有这样一段话:“夫君一军人也,毕业黄埔四期,深受领袖熏陶。二十一(即1932年)年,当 匪蔓延赣江流域之际,夫君以陆军第十八军特务营营长进驻赣州,经先兄伯熹介绍,得知负奇气而怀雄略,遂许以终身,结缡于烽火中,日月奄忽,迄今四十有五载。” 她在这里提到“先兄伯熹”,那么跟曾伯熹是兄妹,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
尤其是在方太的《曾氏族谱》上,有一篇署名胡琏写的谱序,因为我们老家有一规定,族谱的扉页必须请一位比较有名望的人,或者当了官比较大的人作序言,那时已经是中将师长的胡琏自然算是最大的官了,他在序言中写道:“无如劫换红羊,地经祸,秩序紊而纪纲乱,黄锺废,而瓦缶鸣,毁宗灭祀,几绝人伦,焚书坑儒,兼及家乘。幸而时仅六载,光复一旦,累世之文献未尽,先人之手泽犹存。”落款为“中华民国三十二年岁次癸未春月吉旦国民革命军陆军第十一师师长姻晚生胡琏”。他既然用了“姻晚生”,就是娶了这个家族的女子的姻亲,更为重要的是曾氏两姐妹。
![]()
我们再看1932年的时候,胡琏任11师营长时,正是著名的赣州战役期间,才得知他早就是红军的死对头。那一年,随着中央苏区的第三次反“围剿”取得决定性胜利,地处赣南闽西一带的革命根据地红红火火,苏维埃临时中央可谓是进入了全盛时期,当时,把持中央领导权的“左倾”冒险者被胜利冲昏头脑,《关于争取革命在一省与数省首先胜利的决议》,提出集中红军主力夺取中心城市的军事冒险主义方针,并下达攻打赣州的军事训令,要求红一方面军 “首取赣州”,继而夺取吉安和南昌等城市,赣州战役正式打响。
![]()
赣州东、西、北三面临水,贡水、章水两条大河分从东面、西南奔流而来,在此汇合形成赣江、滔滔北去。赣州城正坐落于三江交汇点上,除了南面是陆地的高山外,其余三面均被江水围绕,成为天然屏障。特别是赣州城墙坚厚,易守难攻,素有“铁赣州”之称。当时国军有近万人守卫赣州,当红军大部队围困赣州之时,胡琏所在的11师奉命紧急驰援赣州,并在外围对红军进行包抄,结果使我围城的红军部队损失巨大,红三军团一师师长侯中英被捕后壮烈牺牲。
![]()
作为围剿红军急先锋的胡琏,在屡次作战中得到了锤炼,战斗力越来越强,让红军非常头疼。那时第十一师参谋长曾伯熹,发现胡琏处理军务高效,指挥部队稳健,颇有潜力,于是决定将他的妹妹曾广瑜介绍给胡琏,同时,对他大加提携,因此,胡琏自称是遇到贵人。
红军师长侯中英
![]()
不过,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胡琏的妻子曾广瑜长相漂亮,家庭条件优越,受过新式教育,还是一名通情达理的女子,我们从上世纪六十年代末胡琏在台北寓所的一张家庭合影里可以看出,照片中央,胡琏正襟危坐,深色西装,不苟言笑,他的左侧,是一名妻子曾广瑜,端庄优雅;右侧是二位夫人曾广仙,气质温婉。三个儿子、五个女儿,或站或立,围绕左右。 一个家庭的构图,往往也是一个时代的缩影。曾广瑜为胡琏生下三子一女:之光、之辉、之耀、之冰。抗战烽火中,胡琏在前线搏杀,她带着孩子们在江西颠沛流离,住破祠、种菜、织毛衣换钱——从书香闺秀到战乱主妇,她的坚韧撑起了家的半边天。 石牌保卫战后,胡琏双喜临门,晋升副军长,荣获青天白日勋章,经曾广瑜操办,迎娶了曾广瑜的堂妹曾广仙,姐妹同嫁一夫,两人相处融洽。
![]()
![]()
尤其是在解放战争期间,第十八军整编为整编第十一师,悍将胡琏任师长。胡琏善于带兵打仗,尤其擅长练兵和防守。领导人评价他“狡如狐,猛如虎”,成为我军的一名宿敌,胡琏的骄悍可见一斑。在胡琏的整训下,11师战斗力非常强悍,位列“国军五大主力”之首。1946年,国民党反动派发动内战,11师作为蒋介石的马前卒,活跃在各大战场,充当着救火队的角色。11师先后参加了中原围追战,定陶战役、巨野战役、宿北战役、南麻战役、土山集战役、大洛阳战役、阜阳战役等一系列战役,给我军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在解放战争中出尽了风头。
![]()
1948年,整编第11师扩编为12兵团,胡琏明升暗降,被安排做12兵团副司令,给用兵刻板笨拙,喜欢拉开架式硬碰硬,缺乏必要的灵动性,战场感知能力和敏锐性差极,而且久疏战阵根本不懂大兵团作战,人称“书呆子”的兵团司令黄维黄维打杂,根本不服气胡琏一怒之下离开了军队,成为了一名闲云野鹤的散人。胡琏离开后,18军失去了灵魂,士气和战斗力受到很大的影响。最终,在黄维的指挥下,18军在淮海战役中被围在双堆集一带,即便如此,18军在淮海战役中也打出了王牌的水平,消灭12兵团的王庄之战被誉为淮海战役中国共双方最惨烈的战斗,12兵团负隅顽抗的程度可以想象。
![]()
幸运的是,在黄维瞎指挥,十二兵团十万大军直驱徐州参加救援黄百韬的行动,后又改为夺回宿县,形成一支孤军状态,成了我军捕歼的目标,稀里糊涂钻进了中野的包围圈,10万精锐大军被14万火力贫弱的中野部队完成合围,成了战场笑话:因为之前围追堵截黄百韬,华野整整动用了11个纵队30万人马!黄维兵团既没能进入徐东战场,也没有加入蚌北战场,刚刚靠近淮海战场的边缘地带,就成为了瓮中之鳖。当上峰意识到需要胡琏出面救火并用小飞机把他空降双堆集时,已经是迟了。
![]()
那时,官大一级的黄维带着部下迎接,面色木然,表情复杂,他自然明白,此时的胡琏不是来“协助”的,而是来“接管”的。 这不是临阵授命那么简单,更是一场将领之间的权力博弈。 胡琏的到来,在兵团内引发不小波澜,很多老十八军的军官,在看到自己的“旧老板”重新出现时,眼神中明显有了依靠稳定的迹象。 胡琏也深谙军心之术,几次小范围召集老部下开会,以“共赴国难”的名义鼓舞士气,实则在重塑自己在兵团中的话语权。 对外,他依旧是那个“忠义为先”的将军,处处维护黄维的面子,但实际上,他的一举一动,无不在重建兵团指挥核心的重心。
![]()
胡琏落地双堆集后,便一头钻进如同废墟般的兵团指挥部内,我彻夜不眠地画图、推演、安排部署,高地、河道、断壁、残墙……每一个地形都被他拿来作为可能的突破口,他重新划分防区,把最精锐的部队集中在几条可能突破的方向上,表现出精准、冷静、有章法,他不像黄维那般瞻前顾后,更不像其他高层只等奇迹。然而,纵然有三头六臂的他,仍然改变不了颓势,那时的我军仿佛预知他的意图,总能提前调动部队封锁要道。 前脚刚打开一个缺口,后脚就被机动的我军反包。 甚至有一次,他刚将我军前沿击退数百米,身后竟又出现我军小股部队,从他们侧翼开火,不是堵在门口,而是像流水一样无孔不入,灵活机动,让人防不胜防。 胡琏感到惊异,他从未见过如此灵活而默契的部队,仿佛整个战场就是他们的家,随时可以重组、变化、包抄、合围。
![]()
此时的胡琏面对疲惫不堪,久困孤城、弹药紧缺、饥寒交迫,耗尽斗志的队伍才如梦初醒,此局已经无法翻盘,不是战术错了,也不是他不够勇,是整个大势人心向背的问题,你胡琏再有本事,也扭不动一支军心涣散、弹尽粮绝的队伍,顶不住连绵不断的合围攻击,万般无奈之际,最终,他开始为自己,谋一条逃出之路,拿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指望换个地方东山再起复仇。
![]()
双堆集被我军围困的第22天,十二兵团最后的防线已经岌岌可危,快到最后一刻。 指挥部的气氛如同埋尸的墓室,沉闷压抑。 胡琏与黄维对坐,桌上摊着地图,四周军官面色凝重,他们商讨不是制定作战计划,而是选择逃亡路线:集中所有精锐孤注一掷向我军最薄弱的西南方向冲刺,达到与外围部队会师。十二兵团三名最大的头目黄维、吴绍周、胡琏各乘坐一辆坦克,谁乘坐哪一辆胡琏说了算,毕竟此时的他已经是实际控制人。
![]()
再看这三辆坦克,一辆是刚服役的美援装备,崭新气派,第二辆是服役一年多,虽略有磨损,但运行尚可。 第三辆外观最破,泥浆斑斑、涂装脱落,已经服役三年,论起“资历”,确实老旧。在坐所有的人都认为一把手胡琏肯定会选择第一辆,毕竟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谁知胡琏侃侃而谈:根据军中惯例,第一辆自然是黄司令长官乘坐、第二辆吴副司令长官乘坐,晚辈的自是第三辆。他此话掷地有声,往日所有的龃龉与权力纷争似乎烟消云散,都向他投出分配合理的赞许。
![]()
然而,胡琏这表面上看起来合情合理的分配,据后人回忆,这才是最大的私心,因为那辆最破旧的铁疙瘩,正是他三年前亲自监督改装过熟悉的、信赖的、可靠的设备,特别是驾驶员甘义三是他的老部下,这辆车跟随他南征北战,早已彼此默契如影随形,车内除了老化但稳定的引擎,还有早年安装的地图定位装置,虽简陋,但足够在混乱中找准方向。更重要的是,这辆坦克早已被甘义三改装过部分油路和传动系统,经过战场磨合,故障率低得出奇。在他心目中,那些表面上好看的东西,并不是绝对可靠的,说不定是不中用的玩意。
![]()
事态的发展果然完全符合胡琏的设想,那天清晨,三辆坦克缓缓启动,他们趁着晨雾,避开主阵地火力,向西南方向推进。 路途并不远,按地图只需十余公里,但我军早已封死所有出口。 胡琏原本跟在黄维之后,但驶出几里地后,他突然调转方向,向着北侧解放军阵地驶去。 同行士兵惊愕万分,甘义三一边猛打方向盘,一边压低声音急问: “司令,真往哪边去?” 胡琏不语,只是抬手示意“继续”,他赌的,是混乱,他要的,是“敌我皆乱”的天机时刻。 事实正如他所料。 解放军刚收复前沿阵地,各路部队正忙于清理战场、押解俘虏、运送弹药,一辆披着黄泥、看似自己人带着“敌军缴获品”的旧坦克缓缓驶来,未引起任何警觉。 有人喊了一句:“这车去哪?去缴车处还是指挥部?” 胡琏没有回答,也不露面,只是让甘义三挥了挥手,示意“执行任务”。
![]()
他藏身车内,身子贴近炮台,紧盯外界动向,甘义三稳控油门,带着这辆老战车穿过了最危险的封锁线,像偷渡者悄然远去。而他的上司黄维,却已陷入了泥潭。 新坦克驶出半途,便因机件故障彻底熄火。 黄维惊慌下车,带着随员试图逃离,结果在不远处被解放军中野部队发现,当场活捉,黄维成了俘虏, 与此同时,兵团副司令吴绍周、第十一师师长王元直,以及第十军军长覃道善、第十八军军长杨伯涛等均沦为战俘。唯有胡琏逃之夭夭,可谓是他“狡如狐”的最好注解。 最终,坦克耗尽油料,在一处林间抛锚。 胡琏与甘义三弃车而行,徒步十余里,遇上一支国军溃兵部队,借着旧识之情,他们得到护送,顺利返回蚌埠。 胡琏走了,而十二兵团,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两日,宣告全军覆没,所谓的五大主力之首的十八军从此烟消云散。
![]()
当然,不甘心失败的胡琏逃出后一心想的是复仇,他带着数百残兵败将跑到江西,凭借自己是江西人的女婿,更重要的是江西省主席兼江西绥靖公署主任方天既是妻子的同乡,又是自己曾经的上司,俩赌徒一拍即合:方天出权、出地盘、出壮丁;胡琏出名望、出骨干、出训练。 他们的目标听着就疯狂——要在三个月内,拼凑出一个超级兵团,甚至是一个能左右江南战局的独立王国。 为了达成这个KPI,他悬挂起了“第二编练司令部”的招牌。
![]()
从此,江西老百姓的噩梦就开始了,胡琏和方天展现出了惊人的“执行力”,其实是一种丧心病狂的破坏力。刚开始,胡琏还想留点正规军的脸面,把手里仅存的十八军老兵撒出去,想搞“以老带新”。 但这招太慢了啊,根本来不及。 于是,手段立马升级成了“刮地皮”。 方天利用手里的行政大权,把南昌、赣州的兵役机构全部升级,强行推行那个缺德冒烟的“三丁抽一五抽二”政策,实行疯狂的抓丁口号:“一甲一兵、一县一团、三县成师、九县成军”。
![]()
同时,胡琏任命了几名所谓的师管区司令,这些征兵干部分别进驻各县乡、镇所在地,坐镇征兵,挨家挨户拜访,紧迫盯人,实行举报有奖制度,谁家有男丁没有去当兵,就像搞计划生育时谁有媳妇的肚子大了一样,计生办的人员根本不要出门就知道,这些窝里斗的人早报告上去了,胡琏这次在江西征兵,不管你是种地的、做工的,哪怕是还没长开的半大孩子,只要看着像个男丁,绳子一捆就往军营里送,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拼凑出来40000余人强行填进了十二兵团的番号里,他的疯狂抓壮丁,直接造成若干“寡妇村”的出现,干的事绝对是伤天害理,就连他的同僚看不下去,嘲讽他们搞的是“纸面兵团”。 胡琏听了也不恼,冷笑着回了一句狠话:“纸叠厚了也能挡子弹,再给我两个月,这些‘纸’我就能给它炼成铁。”
![]()
可怜这些被胡琏抓走的孩子,后来一路裹挟一边进行训练,一边离赣入粤,虽然是新建设的这支部队,不过毕竟还有18军的老底子,加上胡琏的一番操作,仍然不容小视,渡江战役后,该部逃到汕头后又撤到金门,当时,在淮海战役的一支我军部队,即10兵团第28军第一梯队3个团分别从澳头东北海湾及大嶝岛、运河登船,乘着浓黑夜幕的掩护,隐蔽开进,向金门岛发起了强攻。就在金门岛北部国民党军防线摇摇欲坠之际,胡琏率领的12兵团赶到了金门岛,进行增援。因为不熟悉潮汐状况,船只准备也不足,我军第一梯队与敌人交战时,第二梯队却因没有船而不能渡航支援。胡琏得以率领优势兵力,重创我军登陆部队,取得了金门战役的胜利,便我军损失一个师的兵力,是役被他称为“古宁头大捷”,暴得大名的胡琏称成功复仇,后来还晋升一级上将,追捧为“台湾的保护神”。
![]()
是役过后,胡琏两度担任金门防卫总司令,他指挥这些江西的子弟兵,这个原本风沙强劲、亘古荒凉,只见稀疏的茅草与菅芒花随风摇曳的小岛,打桩声、开钻声、浇灌声、号子声、军歌声 …… 通宵达旦,迷宫一般的地下战备坑道,充满肃杀气氛的海岸阻隔桩、各种军事伪装和防御工事一一竣工,成为今人凭吊冷战历史中不可或缺之场景。
![]()
在几年之后我军发动炮击金门的时候,正是对敌指挥部展开的“斩首行动”,有一个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消灭这个宿敌胡琏,以雪他复仇的前耻。但是命大的胡琏,再次死里逃生。不过,到了晚年的时候,胡琏非常后悔的事情,就是在江西扩军疯狂抓壮丁那件事,使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多少父母失去孩子,多少妻子失去丈夫,他在一篇回忆文章中写道:“ 正气在江西。自文山先生(文天祥)之后,江西文风至盛,正人君子,辈出不穷 …… 种种深泽厚德,都由十二兵团授领无遗,前人种树,后人食果,以之谓也。 ”把无数人的痛苦换来了他的官帽,竟然写得如此冠冕堂皇,如此轻描淡写,的确是令人匪夷所思。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